第23章 郭母的到來
- 打完豬好睡覺
- 生僻字柏
- 2147字
- 2019-04-21 22:01:31
窗外細雨綿綿,與前兩天的艷陽天不同,此刻天空烏云密布,陰霾籠罩,淅瀝瀝的雨點拍打在窗臺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儲藝輕嘆一聲,思緒早就飛往了天邊,不知蹤影。
她不喜歡下雨天,每次一到下雨,她就覺得自己萎靡不振,喪的很。
掏出手機打開界面:“在干嘛,不喜歡下雨天!”并發送一個懊惱的表情。
手機震動,以為是歷生,打開手機是一條短信,發件人被儲藝標注為媽。
“儲藝,我今天從美國轉機到s市,一起吃個飯吧。”
盯著手機呆滯了幾秒,打出:“不用了,我今晚有課。”
頓了頓,按下刪除鍵回了一個字“好。”
喃喃自語道,:“果然一下雨就沒好事,王母娘娘都要召見我。”
下了課,儲藝撐著傘,小跑到第一食堂門口。她很少在食堂吃飯,一是出了校門口就是小吃街,想吃什么都有,二是他們食堂的飯菜實在是食之無味了一點。有時候還會發明各種新菜,叫人應接不暇,無從適應,所以門庭冷落,生意寡淡。
要不是今天的雨就沒停過,去小吃街走遠了些,儲藝對食堂的飯菜真是嗤之以鼻。
看了看菜色,猶豫半天:“阿姨,麻煩您給我個魚香肉絲蓋澆飯吧。”
端著飯,找了個地方草草的扒拉幾口,突然有個情緒很激動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儲藝,你不是說你沒有時間嘛!那你怎么在食堂吃飯。”
她繼續吃著自己的飯,充耳不聞,不搭腔,也不回話。
男生的情緒更激動了,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儲藝的餐盤都被他震的抖了抖。
美眸流轉,放下筷子,抬頭:“食不言寢不語。難道還用我教你?”
儲藝認識他,大三的學長,叫楚彥,長得雖不像歷生那樣出色,但好歹秀色可餐,好像還是話劇社社長,在s大也算是個小人物了,偏偏和儲藝杠上了,死活要追他。
剛開始圍追堵截,儲藝沉默不語,后來又是送花送禮物,儲藝也都一一退卻,再后來就是老土的情書:“啊...我愛你...啊...我天天想你...啊...我的玫瑰。”
直擊儲藝靈魂最深處,讓她狂吐不止,更加對他退避三舍,遠遠看見都繞路走。
“儲藝,你不喜歡我可以告訴我,你處處躲著我怎么回事,我給你打電話,不接,發短信從來不回,微信也拒加,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
“我就是不喜歡你的意思。”說完拿起包準備走。
一雙男人的手死死抓住儲藝的包帶,大聲說:“你不能走,你要走也是成為我女朋友。”
真是好笑!本能的翻了翻白眼,儲藝豎起敵意,雙眼微闔,語氣冰冷:“我最后一遍叫你放手,要不你別怪我。”
許是被她身上散發出的寒氣所震懾,男人松了松她的包帶,隨即又想,不過是個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本能的攥緊,不肯再松:“我就不松!”
“好。”
二話沒說,儲藝直接伸手,脫出包的束縛,再一轉身,腳直接抬起狠踹男人的小腿肚,快速的伸出右手,作出搏擊的姿勢,微微用力,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食堂里有點騷亂,幾個人看著儲藝這邊竊竊私語,還有人拿出手機在拍照。
面前的女人,腳下踩著一位男人的胸膛,居高臨下看著剛剛肆無忌憚的男人,厭惡的表情沒有半分掩飾,彎下腰儲藝用只有兩人聽能見的聲音說出:“你如果在不知死活,你試試看我會不會弄死你。”
隨即松開抓住男人衣領的手,拂袖而去。
女人這種生物看似是小獸,其實如猛虎,只看她對誰,并駕齊驅的才是良人,愛皮之人比比皆是,真愛風骨的有多少。
回到寢室,消息就和光速一般蔓延,其他三人都沉默不語,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儲藝疑惑:“你們怎么了?”
鄧緣率先憋不住了:“儲藝,你丫的把楚彥給揍了?”
打了個哈欠:“嗯,他太煩人了。”
蕭微從床上坐了起來:“儲藝,你丫的有病,食堂大打出手,你是嫌你自己還不夠出名!”
腦袋垂在桌上:“哎呦,我也有點后悔,那個男人都煩我快兩年了,從我上大一就開始就煩我,今天在食堂又不叫我吃飯,我實在受不了了。”
“煩你的人多了,也沒看你揍人啊。”
“你可長點心,學校老師說不定都知道了。”
“你丫的沒事干,天天!”
被宿舍的幾個好一陣數落,儲藝竟然睡著了。
晚上六點半,電話響起:“我在你學校門口。”
糟糟的起身,穿衣化妝打扮。
鄧緣奚落:“你這剛揍完人,上哪去啊。”
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吃薯片的女人:“出去,找我媽!”
隨后關上門,門后的鄭源薯片一散:“這丫學壞了,凈忽悠人。”
遠遠的,儲藝就看見郭燕站在校外那顆老槐樹下,嘴里吸著煙,吞云吐霧。
她真的也老了,記憶中的母親,總是愛穿黑色系衣服,畫著淡雅又精致的妝容,一副女強人干練的模樣,或許容顏真的易老,似乎到今天她才發現,這個被她叫母親的女人,頭發絲里竟有了白發,保養甚好的皮膚,也不似從前容光煥發,奪目逼人。
“媽。”儲藝輕輕開口。
“嗯,走吧。”
坐上郭燕的座駕,儲藝發現自己有些緊張,可能從未離得這么近的緣故,今天的母親看起來不像以前那般漠然和嚴厲。
郭母帶儲藝到了一家餐廳,它的位置偏遠,尋常人一般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也進不來,帶著儲藝上了二樓包間,翻開菜單:“想吃什么,你自己點。”
“我隨便,您看著點吧。”
翻閱菜單,隨意點了幾個招牌菜,其實母女二人都知道,這頓飯吃不吃都是小事,最重要有些話該說清楚了。
沏了壺茶,郭母給儲藝倒了一杯:“嘗嘗這個茶,老板自己做的,我以前有個朋友,她最喜歡這里的茶。”
摸了摸茶杯沿邊,儲藝率先沉不住氣:“媽,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我沒話,就不能來看你?”
“你的時間那么寶貴,從小到大都沒有用在我身上,現在我也不敢奢望。”
郭母看著對面的女兒和某人相似的眉眼,輕聲說:“我和你說一個故事,如果你聽完,還是沒改變決定,我也不會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