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 打完豬好睡覺
- 生僻字柏
- 3984字
- 2019-04-13 22:34:19
麗江一名始于元年。古代著名的絲綢之路和茶馬古道。
金沙江源于青藏高原犁牛石,而稱為犁水后因犁、麗聲音相近而異寫為麗水、麗江。
儲藝非常喜歡麗江,遠離喧囂的鬧市,有一種古樸自然的感覺,每一棵樹,每一條路都在上演著悲歡離合,這里的少數名族,都還保留著原始的風俗和民情,美麗的納西族姑娘都穿著少數名族特色的衣服,手拉手在四方街唱歌跳舞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
古城的石板路,客棧,商鋪,古宅,都在向人們展示著歷史的悠長和我們先祖文明的智慧,每一條街都有特色的小吃、飾品、紀念品、供游客們參考。
一行四人來到了客棧,老板是個東北人,早些年出來做生意就留在了麗江,這么多年過去,東北人性格的爽快和口音還是一點也沒變。
“住客棧吶。”
“嗯。”
老板打量著四人,兩男兩女很明顯是兩對情侶。
四人穿扮時尚靚眼,男人們氣質都不凡,女孩也都美麗動人。
好久沒看見這么登對的男女了。
“客官,您看是兩間情侶房,還是?”
康浩背著林婷的小包包,狗腿的跑到林夫人面前:“夫人,您和小的住吧。”
林婷白了他一眼未等開口,儲藝搶先道:“不行,林婷要陪我睡。”
康浩詳裝吃驚:“儲藝,你有病吧,你不有歷生了嘛。”
“我……我……。”
“你什么你。”
“反正不行,林婷陪我睡。”
儲藝朝著林婷使了一個求助滴眼色。
林婷全當沒看到:“我和帥帥睡。”
氣結,什么閨蜜!
儲藝臉色緋紅,康浩交了錢抬著行李箱,摟著林婷上了樓梯,樓梯口處,康帥帥比出了剪刀手,耶。
歷生也不否置,一本正人君子的樣子,朝儲藝道:“走吧。”
跟在歷生屁后上樓,打開門,儲藝立刻喜歡上這個雅致的小房間,榻榻米一樣的床墊,床頭燈像古代紙質的燈籠,印有精美圖案,旁邊的藤椅和木桌放著茶葉和茶具,就連飄窗都被主人裝飾上了雪白地毛毯,坐在飄窗上靠著背枕,窗外就是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伴隨著輕松地音樂,看著街景映入眼簾,就像你看著這一幕幕,自己還保留了一份自己的空間,沒有五星級酒店的華麗,多了一份幽靜雅致。店家當真用了巧心思。
視線停留再桌子上,走過去,手指觸碰到一個盒子上面寫著:“愛她就要保護她,濕潤絲滑。”
再看看旁邊,還有個盒子寫著:“久到離譜,展現男人雄風。”
拿著盒子呆呆的站在原地,回想客棧老板說:“你們是要情侶房,還是……~”
“果然是色老頭。”
“什么。”
歷生不知什么時候站在身后,儲藝手一抖,東西掉在了地毯上。
歷生彎腰撿了起來,含著笑:“儲藝,你要知道,我不用這個,也讓你知道我的雄風。”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拿看看,我懂你有雄風!”
儲藝一下語無倫次,這說的什么和什么啊,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哦,這么說你要嘗試一下了?”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意思是……就是……”
“嗯?”
儲藝挫敗,這個男人不是話很少嘛!不是說正人君子嘛,瞅這德行,一派胡言。
還沒來的及把儲藝推到,康浩林婷敲門進來了,兩人一進門,康浩就嘴巴巴邀功:“我說花生,哥們我對你多好,我要不給你截胡,你上哪去找美人!”
儲藝拿著藤椅的靠枕,伸手就朝康浩砸去:“帥帥,你他媽能不能做個人!”
“康帥,你們這次行程費用我包了,多謝兄臺抬愛,知我。”
瞪大雙眼,歷某人說包了……
靠在電視機柜面前的康夫人說話了:“怎么著,歷生,你還以為我們要出錢了怎么著。”
歷生倒茶:“康夫人說什么是什么。”
林婷摸了摸儲藝的頭:“我還以為儲藝個廢品不值錢呢,哎呦,丫的沒想到,還挺值。”
“林婷,你丫的做人!”
行程的疲憊,讓大家短暫休息,林婷康浩轉悠完就回去午休了。
大年初三,本想著來旅游的人肯定不多,誰知到了才知道麗江還是有很多人,就連商鋪都沒有幾家休假的。
關了房門,儲藝表示歷公子人又不見了,等了兩分鐘,歷生穿著絲綢的睡衣,坐在有地暖的地板上,像個慵懶優雅的貴婦范兒。
“歷生~”
“嗯?”
“你怎么又換上睡衣了,難道你晚上不出去了嗎?”
“習慣了。”
“你這是什么習慣”儲藝自言自語中。
看到某位連睡衣都穿的那么仙氣兒~某位小姐姐想找塊豆腐唾棄自己怎么花癡的這么沒出息滴。
“睡一會吧。”
眨巴眨巴眼睛:“你睡吧,我一陣睡。”
許是看出儲藝的不好意思和害羞,歷生一把拉過,把她扣在懷里。
“夫人,為夫身體健康,內有八塊腹肌和人魚線條,腎也好,目前沒有分床的打算。”
她被拉到一個溫暖地懷抱里,男人的手很大,一只手摟著儲藝,一只手來圈著她防止她亂動。
“我懂你身體健康哥哥……呵呵……”
歷生壞壞一笑,反手把儲藝壓在了身下:“夫人想和我吟詩作對?還是探討縱享絲滑啊?”
儲藝雙手蒙住眼,告訴自己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吶。
可小狐貍哪有那么老實,雙手微微岔開,眼睛漏出來一轉一轉的。
歷生頭低了下去,兩人的頭碰頭,嘴對嘴。
儲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雖說現在都是成年人,雖說吧,都是男女朋友關系也不排斥尤物,可這光天化日之下,儲藝可沒有勇氣把自己第一次就交代在這里。
“歷生,我……我……其實不排斥,就是……就是……我……還沒做……做好準備,畢竟……那個……現在還……是白天嘛。”
瞧著逗弄小狐貍也差不多了,翻身下來,把儲藝抱在了懷里:“你快點睡一覺,不要在我懷里亂動,要不我還真不懂怎么辦呢。”
蹭了蹭男人的衣領。
聞著懷里熟悉的味道,是檸檬香,想著想著眼皮漸漸沉重,視線模糊,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子,輕輕的吻在了女孩的額發間,摸了摸她的頭,心滿意足閉上了眼~。
一覺醒來,天都已經黑了,儲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怔怔的坐了起來。
“醒了?”
“幾點了?”
“六點半了。”
掀開被子,儲藝走到木桌旁拿起茶水“咕嘟咕嘟”大口喝了幾口。
“好渴,干死了。”
剛醒過來,儲藝就看見歷生穿戴完畢,坐在藤椅處。
“走吧,康浩和林婷都等我們呢。”
休息過后的人心情總是特別好,精力充沛!
登上后山的迎仙閣,俯瞰著整個麗江古城。眼前豁然開朗,看向遠處,只見遠山如黛,巍峨挺立。如江南古園林的建筑,街道整齊有序,別有一番洞天。
相傳,迎仙閣是土司木增得到成仙之地。這位土司在位時間不長,很受百姓愛戴,他的過早離世,人們更愿意相信是升天了。
“這里真美。”
林婷和儲藝拿著相機在自拍,兩個女孩愉悅的笑聲,傳染著另外兩位男士,幾人的搞怪,可愛,唯美都被一一記錄在相機中,眼前的一切更讓人覺得滿足和美好。
幾人嘻嘻哈哈地下了迎仙閣。
“姑娘們,今晚有放河燈,你們去看看吧。”
說話的老人穿著當地服裝,和藹慈祥的笑容,用手指了指不遠處。
“謝謝阿姨。”
儲藝眼睛打量著四處:“我要去上個廁所,你們等等我。”
找了半天,東繞繞,西拐拐,上完廁所,儲藝成功的發現自己迷了路。
本想著給歷生打電話,一摸口袋,糟糕,手機忘帶了,不禁懊惱的剁了剁腳。
穿梭了半天,每一條巷子都差不多,石板路也沒什么不同。
停在一家商鋪,儲藝抬頭看著匾額,思考著路線,到底怎么走出去才好。
只聽“咔咔”相機的聲音響起。
表情呆了一下,回過神對拍照的人橫眉冷對:“你干嘛拍我。”
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休閑服帶著棒球帽,遠處看不清眼瞼。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個跟蹤狂吧,儲藝更加警惕的看了看周圍,還好周圍都是人和商鋪,要是他敢做什么,就大喊:“救命啊。”
男人走近。
抬頭入眼的是一張清秀俊朗的臉龐,與歷生的仙氣不同,和康浩陽光帥氣也不同,男人嘴角輕挑,高挺的鼻子在月光的映襯下更體現出線條感。那一雙眸狹長又邪魅,右眼角下面,還有一顆淚痣。
有人說,右眼角有痣的人都是上輩子欠了情債,這輩子來報恩的人。
“喜歡。”
“喜歡?你在侵犯我的肖像權!”
聳了聳肩。
陳穆看著氣鼓鼓的女孩,有些好笑,他是個攝影愛好者,趁著休假來麗江采風,這個女孩從左巷子他就看見了,就看到她在周圍兜圈子,完全沒有認路的能力。
走走停停,打量四周,還沒有走出去。
女孩穿著雪白的棉襖,頭發自然的披在腰間,她的表情迷茫又無奈,哀怨的看著牌匾,左手的中指放在唇邊,嘴慢慢的嘟起來,冬天的風吹起了女孩的長發和褲腳。
這個女孩真的好有靈氣。
陳穆覺得這一幕真的很有感覺,不定格一下,都覺得懊悔。
索性就把她融合到風景里來。
照片出來了,陳穆把照片遞還給女孩。
“你很有靈氣美女,考慮下做我模特吧。”
“像你們這種跟蹤狂,天天拿照片給女孩,騙人家當模特占便宜,就該把你們有一個是一個的都抓起來!”
即義正嚴辭,又打抱不平的。
陳穆推了推自己的棒球帽,也不解釋:“好好好,我是跟蹤狂,我跟蹤了一個女生,看她原地打轉快十圈了,我一直想提醒她,她一直在繞路,我想提醒她,怕她不領情,看來被我猜中了,果然不領情。”
撇撇嘴,儲藝頓時有點泄氣:“這到底是哪啊。”
主動伸出手:“我叫陳穆你叫什么?”
白了陳穆一眼:“大叔,我不認識你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大叔?……”
陳穆氣結,好歹他也算美貌與智慧并存,大叔這詞用的……想揍這孩子。
沒等接話,有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怎么在這里,找了你好久。”
儲藝看見來人,眉眼都神采飛揚,快速的跑到對方的懷里。
男人把圍巾解開,套在了女孩脖子上。
雙眼微瞇,眼里散出寒光,望向陳穆。
“你是誰?”
“攝影師。”
“別拍她。”
“照片給她了。”
儲藝覺得外面好冷,拉了拉歷生:“算了吧,我們也不認識他,走吧。”
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女人,拉著她的手走遠了。
陳穆譏笑:“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歷騰家的太子爺。”
收回視線,吹了個口哨,陳穆走向相反的方向。
后來的許多年,儲藝感嘆,人這種東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淚痣的人,他報恩,她虧欠。
兩人找到康浩林婷,他們正在放花燈,橋上河邊都是人,花燈做的也都很漂亮,各種各樣的彩燈用紙糊成各色各樣的形狀。納西族有放花燈祈福求保平安的傳統風俗。
林婷朝儲藝招手:“跑哪去了你?”
“我迷路了呢。”
“我可真服你,歷生找了你好久。”
歷生手捧著一個花燈:“給。”
儲藝接手,蹲下,把花燈放入河流里,水光倒映著兩人的身影,皎潔的月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河中五顏六色的花燈,遠遠的望去像是盛開的鮮花一樣燦爛而奪目。
“歷生,咱們忘記寫愿望了。”
“我寫了。”
“你寫的什么?”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