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都打聽好了,在姑蘇燕子塢的確有一座名叫曼陀山莊的莊園,明天我們就去拜訪一下吧!”晚上,段譽躺在床上突然開口對王九九說道。
“怎么你等不及了?可是你就這么冒冒失失地去拜訪也沒個名目嗎?”王九九坐了起來心中疑惑地想到,向段譽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可是貿(mào)然來訪一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萬一弄巧成拙那就糟了!”段譽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王九九說道,他也在苦思冥想一個合理的借口。
“你慢慢想吧,反正我提供不了什么幫助,大不了明天打起來的話我能幫你牽扯一下慕容復(fù),但是現(xiàn)在王語嫣應(yīng)該對慕容復(fù)還是情根深種的,騷年啊,任重而道遠啊!”王九九瞥了段譽一眼就又躺到了床上,他知道現(xiàn)在段譽并不需要他來出謀劃策,段譽缺少的只是一份勇氣。
而且王九九還知道以段譽的性格,在神仙姐姐面前這份勇氣他是不缺的,這一世段譽能否抱得美人歸就只能靠他自己的了,反正王九九心中暗暗決定,幫助段譽打入到王語嫣身邊就會返回襄陽,那里還有一場切磋在等著他呢。
當然燕子塢中還有一個人王九九要去見一下,那就是喬幫主的紅顏知己阿朱,雖然這一世喬幫主似乎只是個代幫主,但是這絲毫無損他對義薄云天喬幫主的敬仰,如果有機會的話,王九九一定會幫助喬幫主和阿朱改變?nèi)吓Q蚩赵S約的悲劇。
“唉,原本是洪七公前輩的喬幫主這一世竟然成了他的弟子,這真是太亂了,這狗屁的世界!”王九九在胡思亂想中逐漸進入了睡眠,而一旁的段譽卻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忐忑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幾人就騎著馬匹慢悠悠地向著燕子塢趕去,從他們落腳的地方到曼陀山莊還有一段路程,他們走的也不是太急,估摸著到了中午就差不多能夠趕到了。
“哈哈,段兄弟,怎么這么沒有精神,我可是告訴你,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要不是當初剛剛認識九哥時以為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公子,我才不會誤上他這條賊船呢!”黃蓉看到段譽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輕笑著打趣道,令一旁的王九九不禁有些無奈伸手拍了拍黃蓉的肩膀。
“看什么,再看我說的也是實話,你就是一個大流氓!”黃蓉臉色微紅地說道,雖然口上她不留情,但是心中卻是一陣的甜蜜,相比之下她似乎還是喜歡現(xiàn)在有些流氓的王九九更多一點。
“不行了,憋死我了,這不能說話實在是太難受了,以后還是要多注意一點,別再不小心觸了系統(tǒng)的雷區(qū),不然關(guān)鍵時刻再被系統(tǒng)捅刀子那可是要人命的!”王九九無奈地想到,雖然系統(tǒng)一直都是以他為主,但是有些東西卻是不能為人的意志所改變的,他也只好接受了。
“九哥,你今天把我送到燕子塢之后就要趕回襄陽了嗎?”段譽打起精神向王九九問道,他想留在姑蘇留在神仙姐姐的身邊以圖打動她。
王九九點了點頭,這幾天過去了江南七怪們的傷勢也該好的差不多了,他可是沒有忘記,他還要幫黃蓉出一口惡氣呢!
而正當王九九三人一步步接近燕子塢曼陀山莊的時候,曼陀山莊卻亂成了一片,就在剛剛這座莊園的女主人王夫人遭到了刺殺!
雖然王夫人功夫還算不錯,但是有心算無心之下,她還是受到了極重的創(chuàng)傷,要不是恰好路過的慕容復(fù)聽到了動靜及時趕來,恐怕她就要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但是慕容復(fù)為了救治自己的舅媽倉促間只來得及一掌打出就被刺客溜走了,曼陀山莊立刻就緊張起來了,處處都是下人在巡邏,慕容復(fù)實力強勁的幾個手下也加入了搜索,誓要將藏匿在山莊之中的刺客逼出來。
“查!必須嚴查!這個刺客這幾天竟然接連出手,看來是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這一次可不能再讓她逃了!”王夫人的傷勢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此刻她正半躺在床上厲聲吩咐著下人。
由于傷勢而有些蒼白的臉色并沒有使她的威風有所折扣,反而因為冷厲的臉色更令下人們瑟瑟發(fā)抖了。
“舅媽放心,我一定拿那刺客的人頭來為舅媽出一口惡氣,現(xiàn)在山莊已經(jīng)被我的人封鎖了,那人跑不了了!”慕容復(fù)自信地說道,看了一眼身邊的那位美貌少女便徑直走出了房門,刺客受了他一掌至少也是重傷,他可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表哥小心,那人的武功路數(shù)有些奇怪!”美貌少女關(guān)心地說道,王夫人遇刺的時候她也在一旁,可是她沒有絲毫的武功也幫不了什么。
那刺客的武功倒還好,她能夠認出是哪一路刀法,但是刺客逃走時施展的輕功卻讓她有些疑惑,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一路輕功,所以她明知道自己的表哥武功高強還特意出聲提醒。
“表妹放心,那人不死也是重傷,我去去就來!”慕容復(fù)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如果不是為了復(fù)國他很想多陪陪自己這個惹人憐愛的表妹,但是大丈夫豈可沉溺于溫柔鄉(xiāng),重現(xiàn)大燕榮光才是他的夢想。
“唉,這女兒外向真不是說說而已啊!可憐她的母親還身受重傷呢!”王夫人雖然早就默認了兩人的關(guān)系,但是看到眼前一幕不禁還是有些吃味。
“娘~”王語嫣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不依地嬌嗔道。
“唉,這外甥啥都好,就是未免有些太執(zhí)著了,若是他對你能有你爹對我那樣好的話那就完美了!我們也不圖一個王妃的位置,我只希望你能夠幸福,他可千萬不要辜負了你啊!”王夫人嘆了口氣臉色復(fù)雜地說道,也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是王某人還是風流倜儻的段某人。
“娘,要不你跟我說一說我爹的事吧!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王語嫣可憐兮兮地說道,在她的記憶中王夫人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她的父親。
“哼,一個早就死了的人有什么好說的!好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王夫人頓時臉色一變躺到了床上冷冷地說道,王語嫣沒有辦法只好轉(zhuǎn)身關(guān)門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