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別怕,那里有個島?。?0)
- 全職快穿之說,許什么愿!
- 作弄
- 2011字
- 2019-08-15 15:30:00
這里的衛(wèi)生條件差,不說野豬獠牙傷的,沒辦法注射狂犬疫苗,就連最基本的細(xì)菌感染都抵擋不住。
果不其然,很快,他就開始發(fā)起燒來。
許愿反反復(fù)復(fù)給他用水降溫,忙活了一個晚上。到了天明,終于等到了前來尋她的人。
來人,正是陸恒一行。
之前,她跟他說的,只剩下兩天的口糧了。如今,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早上了。如果沒有了口糧,山洞里肯定會起暴動的。他還不如趁著沒有其他人知道,先過來探探她的口風(fēng),新島,找到了沒有?如果沒有,那么剩下的食物,是否可以維持他們幾個繼續(xù)活下去?
他本打算一個人前來的,哪里知道,那個看風(fēng)水的賊老頭警覺性那么高,他一有動靜,就跟了來。這丫的,是眼睛永遠(yuǎn)半睜半閉的貓頭鷹精是吧?
這條路線,陸恒很熟了。每天都要走上個兩到三次,來溪邊喝水。只是昨夜一場怪風(fēng),將樹木吹得東倒西歪,硬是花了比平時多上一半的時間,才避過各種天然路障,到了這里。
拐出最后一棵樹,他一抬頭,就驚呆了。
溪水,在朝陽的映射下閃閃發(fā)亮,像一條閃光的絲帶,蜿蜒而去。
一道美麗的身影,正垂腰在溪水中挽水嬉戲。那修長的腿,纖細(xì)的腰,還有扎著蝴蝶結(jié)的……
他頓時感到鼻腔一熱,心道不好,一把捏住鼻子,一股血腥味兒就往喉頭沖。
山洞里幾百號人,男男女女混在一起,一到晚上,就有動靜,他不是不知道。
只不過他堂堂陸家大少爺,是不會遍地做那茍且之事。
但,他再怎么自制,也是氣血方剛正值壯年哪!
看到心儀的女人如此模樣,怎可能沒反應(yīng)?
他一出現(xiàn),她就注意到他了。
見他捏著鼻子久久不上前幫忙,她不禁催喊:“還不快過來幫我把他搬去山洞!”
他這才看到,她手中捏著一團布料,剛剛,她應(yīng)該是在洗東西。
“他怎么了?”
他身后傳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不是那跟屁蟲風(fēng)水師,還有誰?
該死,又被搶先了!
他咬牙切齒,狠狠一口帶血的唾沫咽了下去,幾步上前,跟那個跟屁蟲拉開了距離,率先到了石頭旁,那個癱軟的人面前。
“他怎么了?”
衣服敞開著,一道猙獰的傷口,正翻著皮肉露在外面,一看就是受了重傷。
“被發(fā)狂的野豬撞了?!闭f話間,她已經(jīng)走近,將手中的小半件襯衫捏成一團,小心地擦著他的額頭,“一直在發(fā)燒。再這樣下去,腦子都要燒壞了。”
陸恒抿唇,趁機提起那事:“你昨天去看得怎么樣了?是把他移到新島,還是在這里等?如果是在這里等,我建議最好轉(zhuǎn)個地方,要不然,一會兒肯定會有人來這里找的?!?
“找到了?!彼鬼粗矍盎杳圆恍训娜?,“你們先過去?!?
他這個樣子,根本無法乘坐海豚。而且他的傷口,也禁不起海水浸泡。
“那你呢?”
“我留在這里,等他傷好……如果救援隊先找到你們那里,麻煩讓他們往這邊拐一下,把我們接上?!?
“……我跟你一起等?!?
“不行,你得過去?,F(xiàn)在不能缺個領(lǐng)頭人。會亂?!?
“你過去我就過去!”別以為他是單純的任性,人家聰明得緊。早就發(fā)現(xiàn),在她眼中,沒有什么是大不了的事。跟著她,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與其領(lǐng)著那幾百個只會叫吃的人,還不如跟在她身后,做個輕松的小男人……
打住!想歪了去了!
就在兩人吵成了個僵局的時候,一個聲音穿插了進來。
“且聽老夫一言?!?
被當(dāng)做壁燈許久的風(fēng)水大師,終于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兩位現(xiàn)在就算是不想走,外面那幾百號人也不會放任你們留下的吧?”他一語說清了現(xiàn)在的形勢,“那為什么不先把人帶過去,安頓好了之后,你們兩個再回來呢?”
就是說……
偷溜回來!
“不成。”她第一個反對,看著那昏迷中的人,“小翔不能一個人在這里?!?
不說那些動物會不會趁機啃他兩口,他現(xiàn)在還在發(fā)燒,狀態(tài)很不穩(wěn),若是這個時候?qū)⑺麠壴谶@里,相當(dāng)于斷了他的活路了。
“老夫可以在這里?!崩项^兒笑瞇瞇地毛遂自薦,看在另外兩人眼中,頗有種心懷不軌的感覺。
“你為什么要留在這里?”
“你為什么能留在這里?”
兩人異口同聲問出,互相看了一眼,又將頭轉(zhuǎn)向他。
“不然還有什么辦法?你們可都是主要人物。”老頭兒手一攤,笑得賊兮兮,“要不然,幾百號人自發(fā)搜起島來,也是很容易被找到的。尤其是他。”
最后那一指,點向在地上躺著的人。
郁悶!
他們不走,那在食物有限的情況下,也只能是清島了。
有了第一次的入島,第二次就輕松了很多。
幾乎是她一開口,下面的人就都同意了。
在安頓好了人,又領(lǐng)著他們找到了果子樹后,兩人趁著夜色,偷坐上一頭早已等在一旁的海豚,就往回趕。
“他們準(zhǔn)以為我們出去……”陸恒嘴里含了最后幾個字沒說出來。
其實他們前后腳離開的時候,有人注意到了的。但是沒有人說出來。外面這黑漆漆的,一男一女先后出去,還會有什么事?
他們都沒注意到,這次的遷徙中,有兩個人沒出現(xiàn)。就是這個漏算,導(dǎo)致了他們放松了警惕,放跑了兩人。
或者說,人家根本就沒想到,這兩人還會再折回原來的島上去。而把他們遺棄在新島上了。
等到第二天,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回來,這才覺得事情不好了。但,那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而這個時候,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原先的島上。迎接他們的,是升著火堆,正在山洞里烤著撞死的野兔的,那個風(fēng)水先生。在他旁邊,躺著的年輕人面色潮紅,正發(fā)著燒,此刻腦袋上正敷著一塊濕布,衣服也松松敞開著,散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