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衣天使等等我?。?2)
- 全職快穿之說,許什么愿!
- 作弄
- 1999字
- 2019-07-12 14:40:00
許小護士拉開手機,看了眼號碼。
院長的號碼很好記,幾乎每個院職工都一看就記住,包括搞衛生的阿姨。一連八個六,讓接電話的人不禁佩服他,弄到這樣的號碼,也是6666了。
“什么?”她驚呼一聲,隨即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是激烈的,“不可能??!我們旅游不是一起回來的么?他不是啥事都沒的么?怎么可能一到家就……”
“嗯嗯,好,我知道了,那我下班去看看。”掛上了電話的許愿有些無奈。
但她怎么都不相信,鐘大護他,
他居然,
睪(jiu)丸(shi)壞(pian)死(ni)?
現在,不管是不是院長的指令,她一定會走上這一趟的!
鐘醫生嘲笑歸嘲笑,但還是給兒子裝扮了個十成十,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動過某手術的病人。只不過,養病場所提早搬到了家里。
廢話!他都已經串通院長同學了,哪能再告訴別人?他丟不起這張老臉哪!
許愿進門的時候,正聽到鐘醫生在訓兒子:“你這個沒出息的!”
這句話,好像是在罵她似的。許愿頓時又低了一公分脖子。
前來開門的鐘媽媽,也是愁容滿面,還強打著精神跟她打招呼:“小許……你來了啊,里面坐。家里鬧成這樣……”
她說著,擦了擦眼淚:“媽就,就不招呼你了?!?
她這句平時聽慣了的自稱,讓許愿心頭一緊。
鐘齊升,什么都沒說嗎?
“我……去看看他?!痹S愿像一只灰溜溜的老鼠一樣,吱溜一下,就鉆進了鐘齊升的房間。
這不是她第一次進來,卻是第一次不敢抬頭看。
“小許,你來了???”鐘醫生余怒未消,這聲招呼,還帶著氣。
“嗯?!痹S愿縮著脖子,應了一聲。
看著平常囂張慣了的她,大氣不敢喘的小樣子,鐘齊升差點就笑出聲來。
這是吐氣揚眉的笑,是對自己機智聰敏的笑。那是心底溢起的,忍也忍不住的癢,癢得他嘴角想壓都壓不下去。
鐘醫生不著痕跡地瞪了他一眼:“沒出息!”
揚起一只手就想揮下去,打掉他那礙眼的笑。
不明所以的許小護士立刻將他攔了下來,轉頭看向已經將臉偏向外側的鐘齊升,低聲道:“他……已經很可憐了,您就不要……”
“哼!”鐘醫生這才放下高舉的手,鼻子里哼了一聲,為了這只小兔崽子,自個兒這張老臉都搭進去了,如果還不爭氣,看不揍死他!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雖然鐘齊升將臉偏了過去,但他剛才那張隱忍的面容,還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他哭了……
一個大男人,遭遇了這樣的重創,今后甚至都不能做個正常的男人了,能不哭嗎?
(O_O)
鐘齊升要是知道——
他剛剛忍笑忍得眼淚都出來的樣子,在她眼中竟然是忍痛?
天吶!簡直是要笑死他了!
“都是我的錯!”許愿有一點好,就是認錯認得特別快,特誠懇。只要發現她做錯了,那么,就算是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去摘顆星星來賠罪,她也會二話不說就出發的。
“對不起?!彼昧γ蛄嗣蜃?,“醫生怎么說?還有補救的方法嗎?”
“我……”發現自己喉嚨有些粘,鐘齊升用力咳了咳,“我不知道……”
聲音微微抖著。他深吸一口氣,還好現在是對著窗外的,要不然,就要辜負辛苦出演的父老鄉親了!
不行了,還是想笑,好想笑!
許愿心驚膽戰地看著他突然將拳頭塞到了嘴里,用牙齒用力咬著,眼睛里閃現出晶瑩的淚光。
“你別……”她一急,跨出去一步。
“別過來!”咬著拳頭的他含糊著道,過來他就破功了。
訕訕收回步子。她知道,他此刻最不待見的就是她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彌補這個過錯?”她低聲道。
好不容易待一陣笑意下去,他偷喘一口氣,拿開拳頭:“我……”
不成!要笑場!
他一口咬回拳頭,壓下那蠢蠢欲動的笑意,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道:“我沒事。只是我爸媽……他們很想有個能傳宗接代的孫子。”
說錯了說錯了!
外頭蹲著聽壁腳的兩夫妻,急得不要不要的。
不是孫子,是孫子孫女都好!哎,這兔崽子,怎么就這么重男輕女!別說是他們家出來的!
許愿沉默了很久。
“兩顆……都沒了嗎?”哪怕留下一顆也好啊!人工授精,還有可能有后代。
饒是自己出的餿主意,但一聽聞這話,鐘齊升還是紅了臉,這讓他怎么回答呢?
許愿卻當他是默認了,心中哀嘆一聲,恨透了自己下腳沒有輕重。
“要不……”她咬咬唇,“讓鐘醫生去做個人工授精?”
雖然老是老了些,但精子還有可能有活性。總比眼前這個完全沒有了希望的要好。
外頭偷聽的鐘醫生差點就一腳踢進去。
NNP,老子要生,還需要人工授精?
不行了!憋不住了!
鐘齊升猛地將頭往枕頭里一埋,嘴咧得開開的,無聲地大笑。
哎喲,她怎么這么可愛?。∽屗系偃ド粋€,哈哈哈哈哈!
沒出息的崽子!
鐘醫生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刷地一下站起來,正要一步跨出,被鐘媽媽及時扯住。
鐘媽媽朝他搖搖指頭,又指指自己。
你別去!我來!
就在房間里陷入僵局的時候,鐘媽媽粉墨登場。
“小許啊……”鐘媽媽是民間高手,一上來就是哭音,“媽現在也不想要孫子孫女什么的,我只想……”擦一把眼淚,“有人能不嫌棄我家小鐘,能陪著他……”擤一把鼻涕,“陪著他到老就可以了。”
許愿的嘴抿啊抿的,硬是應不下來。
她是過客,她很快就要走的。要不然,她怎么樣,都會應下來。
但是面對鐘媽媽那張悲傷的臉,狠心的話,她又說不出來。
哎,煩死了!
煩得她好想拔光自己的頭發!
不管了!豁出去了!
心一橫:“我有話要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