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黃山道君
- 一縷塵煙
- 2349字
- 2019-03-10 14:46:10
“隨你信不信,我話就放到這,至于你不想交易,既然你我無冤無仇,如果你放棄殺我,那我可以放你一馬,你可以走了!我也不會殺你,而你也殺不了我”
呂無雙說完,拉著他爹娘就從女子身邊走了過去,頭也不回。
朱慧停頓了下,剛才她不停觀察著女子,而看一個人心性是否好壞,她活了百來歲,還是能看出一二的,況且她第一眼似乎對這女子印象不錯。
隨即對女子道:“姑娘啊,及時收手,回頭是岸哪,我兒剛才是有些失禮于你,說話有些上不得臺面,不過那也是他修煉的一種功法罷了,況且你得了自由身,就算我兒不給你那套《五耀金身》功法,你也不會虧到哪里去,你說是不”
“哼!”
女子冷哼,不過,看著三人越走越遠,隨即一咬牙,喊到:“好!交易成交!”
“好!”
呂無雙回過頭,走到她身邊,道:“那就隨我走吧,從今開始,十年內,你不得離開我父母范圍,直到交易結束,而如果我主動提前解約,那么你便可自行離去”
“我的真元咒!”
女子絲紋不動,盯著呂無雙,等待著。
呂無雙搖搖頭,無奈道:“大姐,這是什么地方你也不看看,你以為這真元咒隨隨便便一時就能解開的?至少要找個安全之地再說吧,走”
“行,若是知道你敢騙我,我會將你碎尸萬段!”
女子冰冷的聲音又重新響起,大步跟上呂無雙三人。
呂無雙看她跟了上來,頓時笑瞇瞇道:“哈哈,大姐,你上當了,我還真是騙你的”
“你!拿命來!”
女子氣急敗壞,怒氣沖沖,手中劍即刻拔出,咻的一聲,朝呂無雙當頭斬下。
叮!
呂無雙伸出手臂,兩只手指夾住那劈下來長劍,邊道:“我說大姐,你能不能別這么沖,我說是騙你沒錯,其實你的真元咒早被我解開了!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你是說我的真元咒已經解開?當真?”
“當真!”
聽到他的話,女子收起寶劍,隨即運行起全身經脈來,又感應了半響。
最后終于點點頭,看向呂無雙,吞吞吐吐道:“我,”
“行了,我不用你道歉,你也不用內疚,小兒科罷了,屁大點事,不就個真元咒嘛,還有,我已對你下了一套死亡禁制,一旦你對我爹娘動有殺機之心,禁制當可自動運行,你會瞬間暴斃身亡,不信你試試!走吧”
呂無雙擺擺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
女子無語相對,而且,他竟然又對自己下了禁制!到底要不要試試他的話?
想了下,還是算了,只要能活著,一切,總比在自己組織好!
并且,他的要求也不算是什么要求,自己若是保護不周,那也怪不得她吧!哼!
想著,便殃殃跟了上去。
呂無雙看了看她,又是指尖朝她額頭一彈,一道功法隨即傳入她神識,正色對她道:
“這是五耀金身前兩重半,剩余的兩重半,待五年之后,我會全部傳于你,若你有不良之心,我會把它完整收回來,相信我,我絕對有這個能力”
“五耀金身!”
女子激動言溢于表,即刻順著那些功法運行了下經脈,片刻間,已感受到自己身心所帶來的變化,不禁一喜。
“果然是五耀金身,好,記住你呂無雙說的話,而這期間,我會盡一切能力去保護你的家人”
五耀金身,那可是傳說級別的功法,這小子,竟然不知從何得來,而他似乎也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大,這百年間,在那禁忌之山,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奇遇?
算了,不去想了。
對于呂無雙一家人,她是知道的,在黃山鎮,誰又不知道呢?
只是,很多人并不知道真相,人云亦云,都以為呂無雙一家三口真是什么恥辱之人,千古罪人,但對于知道真相的人來說,那就只能用‘可憐’兩個字來形容他們一家了。
只是,可憐歸可憐,在她看來,她自己不過是交易殺人,這行業,從來沒有憐憫一說。
而且,她還有組織,還被下了真元咒,由不得她憐憫。
“對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朱慧靠近女子,自來熟地挽著她的手臂,令女子有些尷尬不已,但又不好拒絕,只好由著她挽住。
“我,你們稱我白鴦鴦即可”
“白鴦鴦?好名字,我跟你說哪,以后對我們無需過多拘謹,因為,從剛才起,我早已把你當成自己人了,哦不,當成女兒來看待了,哦不,是當成兒媳婦看待了!”
噗!
白鴦鴦當即差點噴出一口鮮血,眉頭一皺,但也不再說些什么,只是狠狠瞪了呂無雙一眼。
呂無雙道:“娘,你這話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你看她,動不動拔劍,我眼光怎么可能如此低劣”
“你!……”
白鴦鴦一股怒氣沖起,想拔出寶劍,不過又放下了手,再次狠狠瞪了呂無雙一眼,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感覺無比憋屈。
呂方看在眼里,對呂無雙道:“兒子,休得無禮,白姑娘可是清白之身,休得玷污人家”
刷!
白鴦鴦聽完,臉色一紅,這一家子,實在是奇葩!
不過,這種感覺挺好,忽然間,讓她回憶起了自己的小時候。
呂無雙,雖說他們一家人受盡百年之苦,但終究是團聚了。
可她……,她的爹娘……
呂方看著白鴦鴦臉色一抹紅暈,陷入沉思,還以為白鴦鴦不好意思,隨即笑瞇瞇拍了拍呂無雙肩膀,留下呂無雙風中凌亂。
他老爹,姜,還是老的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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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鎮里,關于恥辱墓碑一事,關于呂無雙強勢歸來一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很多人聽到呂無雙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黃山鎮最大的勢力,一拳轟死數萬人的消息,不禁搖了搖頭。
天真,這小鎮怎么可能存在這種人,若真的存在,那和那些遙遠的名門大派親傳弟子相差無幾了,可那些親傳弟子,哪個不是活了幾百年的存在,才達到那種高度?
而區區呂無雙,不過消失百年,這百年間都是被困在黃山里,生存都是問題,怎么可能有那種高度?
只是,黃山鎮最強大的勢力全軍覆沒卻是不爭的事實,就連那三位最強的上人,聽說也死活未知,這,到底是出自誰的大手筆?
真相,沒有人知道。
而知道真相的人,早已搬離了黃山鎮。
剩下的,只是傳說。
呂無雙一行人經過黃山鎮時,因為他爹娘頭帶斗笠,只看到個下巴,所以并沒有人認出。
聽到上面那些人的議論著自己的傳說,呂無雙搖搖頭,不再理會。
“伙計,上酒,一壺八十二年老酒,再來十只大鵝”
坐在閣樓上,呂無雙百年未開葷,早就饞死了。
雖說自己早已不用進食,但那‘吃’的欲望,還是讓他回味無窮啊!
而且,他的爹娘這些年來也從未好好吃過,該好好吃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