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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巫蠱之術(1)

念慈閣(肖王氏住所)內。

“祖母,今日您的衣服和頭飾真好看!您最近的皮膚氣色也好不少呢!”

肖王氏聽后一笑,笑罵道:“猴丫頭,你每天都如此巧嘴,像抹了蜜一般!”

“這是實話嘛!祖母莫非不愛聽實話?顏兒那有說錯!”

“顏兒,你個鬼精靈!”

“祖母,明珠給......祖母請安了!”

肖王氏因肖明珠那日在宴會上給肖家丟臉的事很是生氣,也不怎么搭理她,只‘嗯’了一聲。

“妹妹,怎么了?你看起來情緒不好,另外今日李姨娘沒來呀。”

說到這時的肖明珠忍不住抽泣起來,臉色蒼白,看起來倒也有一種令人疼惜之感。

“怎么了?問你話就說,你這副倒霉相給誰看!”

肖王氏的語氣十分生硬,看得出她對肖明珠十分不喜。

這時趙寧與肖以安也走了進來,肖明珠見此抹了抹淚。而趙寧與肖以安先是向肖王氏請安。然后趙寧規矩地坐在椅子上,肖以安坐在下座拿起茗茶輕輕抿了一口。

“怎么了,這明珠堂妹怎么哭了,發生了什么事?”

肖明珠低了低頭,輕聲道:“堂哥,沒事!只是......”

肖王氏見此也未說什么,但是心里卻對肖明珠厭惡多了一分。

“明珠堂妹,沒事的,說出來吧!這也沒有外人。”

“我家姨娘病了......好多大夫都說沒得治!明珠有些擔心姨娘,所以......才會哭!”

肖玥顏滿面的擔憂,而心內卻冷笑著:好戲終于要開始了,肖明珠、李清,我們走著瞧!

“是嗎?應該沒事的,明珠堂妹不用擔心,堂哥可以請宮中御醫來看看,我想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了,謝謝堂哥。只是,姨娘病來得奇怪。也沒有預兆,就莫名地說肚子疼,好像針刺一般,也就幾下。然后,第二天就病倒了,現在還昏昏沉沉的,時不時還喃喃自語些什么......”

這時站在趙寧身邊的竹兒有些驚詫道;“莫不是......莫不是......”

“竹兒,閉嘴!主子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

“怎么了?你出來,你剛才是什么意思?”

那竹兒見趙寧斥責有些害怕受罰,又見老夫人問話,不由得更加忐忑不安。

“老夫人,沒......沒什么!”

“知道什么就說出來!”

竹兒一聽,就勢一跪,忙道:“奴婢猜測是......”

“快說!”

“是巫蠱之術!”

肖王氏一聽當即變了臉色,大怒道:“巫蠱之術?究竟是誰!太不像話了!這是何等惡毒!”

“祖母,一定要給姨娘做主啊!”

明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顯得著實可憐。

“好了,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李姨娘!”

肖玥顏等人一起去了清心閣。

走進李清的屋子,只見李清臉色蒼白,躺在床上,還時不時地咳嗽。

“婆婆,二弟妹,恕李清不能起身相迎......咳咳,咳咳......”

肖王氏擺了擺手,忙道:“李姨娘,你現在在病中,不要起來了。”

然而趙寧心里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覺,竹兒為何會在此時說出李清是中了巫蠱之術?因竹兒平時十分聰明所以在趙寧回到肖家時,讓竹兒做了一等丫頭。即使竹兒原本不是一直陪著趙寧的丫頭,只是回府后肖府指給照顧趙寧的丫鬟。但是趙寧很喜歡竹兒,所以對竹兒很好。

而竹兒今日的表現可以看出她有可能是李清的人,至少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趙寧很害怕,很害怕接下來玥顏會出事。她沒有護得自己最好的姐妹,至少要護住她的女兒!

“婆婆,兒媳以為大嫂不一定是中了巫蠱之術,也許只是傷寒。不如找一個大夫來看看。”

“也是,那......”

阿香(李清的侍女)有些恨毒地看了看玥顏,忙跪下來說道:“回老夫人,奴婢認為確有人咒姨娘死!”

“你這么說是何意?”

“是大小姐,大小姐!奴婢阿香看見大小姐的乳母王嬤嬤曾去過道觀!那時姨娘命我去道觀祈福,希望請個送子觀音。但是,卻看到王嬤嬤,她有些鬼鬼祟祟的,奴婢生了疑慮。就偷偷跟著。卻聽到王嬤嬤竟與道士商量如何施巫蠱之術,當時奴婢以為是王嬤嬤有一些討厭的人,所以才去求道士。后來,我家姨娘病了,奴婢也忘了這事。剛才聽到二夫人的話,才想到是大小姐命令王嬤嬤做的事,應該是這樣!是這樣!”

肖王氏大怒,拍了拍桌子:“胡說八道!阿香,你可知道污蔑丞相府嫡女之罪是會受到如何的懲戒!”

“奴婢,不敢妄言!只是因為......因為姨娘太可憐了!”

李清對肖明珠使了個眼色,肖明珠立馬會意,忙道:“祖母莫氣!孫女相信長姐,不過阿香一向守規矩,孫女想只要傳召王嬤嬤即可解惑!”

“好,傳王嬤嬤!”

趙寧看肖玥顏一聲未吭,滿面淡然,似乎心有成竹。可趙寧的內心不由得擔憂起來,顏兒你可不能出事啊!要不然我趙寧怎么對得起嫣兒的在天之靈呢!

王嬤嬤被帶了上來,眾人表情凝重,使氣氛極其肅穆。

“王嬤嬤,我問你你是否受顏兒之命去了道觀?”

“是!”

肖王氏聽后有些頭暈,但是她實在不相信顏兒能做出這種事。

“去道觀做了什么?”

“老奴,老奴不敢了。是大小姐逼我的!一切都是大小姐做的!”

肖王氏有些絕望了,她如此疼愛的孫女竟是這種人!怎么會這樣!

“玥顏,你給我跪下!”

“孫女無錯,為何要跪?”

“這......剛才王嬤嬤說得是不是真的?”

肖玥顏不卑不亢地說道:“不是,孫女從未做過!”

王嬤嬤見此,忙打滾撒潑道:“大小姐,你可不能過了橋就棄船啊!老奴可是聽了你的話啊!”

“是嗎?王嬤嬤,我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何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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