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李家人死后第幾天?”
“十四天,不能在拖下去了李家人一天比一天兇厲,要是再拖下去只怕到不了七七整個屋村就要變成鬼蜮。
如論如何我里奧今晚都要拿下李家人那怕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王禹先生你身上有沒有五百塊錢?”
被突然問到有沒有五百塊錢的王禹有些蒙,這是什么轉折?
“有,你要?”
“對,最近身上的錢都用來購置抓鬼用的工具了,想跟你要五百塊錢周轉一下,我晚飯還沒吃剛剛來的時候我看到街角有一家茶餐廳還在開門,你們要不要來一碗云吞面我請客。”
嗯,用我的錢請我的客!真是個繡!雖然在默默吐槽但王禹還是掏了五百塊錢出來,就當致敬經典吧,雖然從長七開始他就一直在還那一張電影票,還到新喜他也還不動了。
見里奧拿著錢提著箱子抱著花遠去,王禹將目光轉向鷓鴣菜:“你從那找來這么個極品?”
“我兄弟氣死喉介紹的,他以前也住在重光精神病醫院,我查過他的記錄他真的跟港島幾蹤靈異事件有關。
但你看他那樣,癲的!沒辦法了我只能找你來托底。”
說到這鷓鴣菜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臉大皮厚,瞬間就將這點不好意思扔一邊去了。
“這次事情解決了老哥我介紹個來錢路子給你,條子高層對現有保全市場的混亂感到不滿,想要成立一個保全行業工會順便掛幾個警務處退休人員的閑職,負責這件事的是剛剛高升上去的雷蒙處長,大家都是老熟人你懂的!”
聽到鷓鴣菜要把自己介紹進港島保全行業掙碗飯吃王禹并沒有心動,錢這玩意他確實挺喜歡的但他更喜歡那些妖魔鬼怪。
他心里一直有一個猜測,他那個又連續好長時間沒存在感的系統里能夠幫助他提升技能的人道氣運應該和妖魔鬼怪有關。不然為什么他前不穿后不穿,偏偏干掉了一個白僵以后就穿了?
以前一直以為這個世界是個無超凡力量的世界他也就沒想著繼續履行自己的誓言——立于黑暗,守衛光明了。
現在知道這個世界有鬼怪有異類之后,他又怎能忘記自己的誓言,更別提他很有可能在履行義務的同時還能提升自己,讓自己也變的超凡脫俗。
要是真能干掉妖魔鬼怪就可以獲得人道氣運,他日后既當首富又當天下第一會不會太累了?
嗯,累點就累點,能者總要多勞些啊!
“王老弟,你要是覺得不滿意找個時間跟我去趟霸王花的訓練基地,霸王花手底下有個波特別大的女警長得也不遜于霸王花,我吃點虧讓霸王花介紹給你!”
看鷓鴣菜一臉我吃大虧了的表情,王禹不知道該說他飄了還是已經浪的快要撞上刀了,還沒搞定胡sir呢就想著鍋里的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等等,這死壯子好像是挺重也挺有錢的還真能稱上幾斤幾兩,至于顏值,他有過那玩意嗎?他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重燃斗志的王禹笑呵呵的聽著鷓鴣菜的許諾沒吱聲,雖然他一直都沒準備靠斬妖除魔來盈利,但能有些意外之喜也是挺不錯的。
太陽下山燈光亮起,王禹自鷓鴣菜的皮卡后備箱里穿戴起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金牛給到位以后,昨晚到港的他今天早上就收到了滿滿一大包裝備——鷓鴣菜掏的錢。
飛虎隊正品作戰服、只供隊長級特警的小牛皮軍靴,戰術手套、防彈背心、泡過黑狗血的烏茲鋼狗腿刀、經過雞冠血調和成一粒粒鋼珠大小的丹朱、一柄據說才從黃大仙廟里供桌上漂來的桃木劍。
再度穿戴起相似的裝備王禹恍然覺得自己獨戰白僵的那一夜好像就在昨天,看來還是斬妖除魔這種事情適合他!
就在王禹穿戴好的時候跑去吃云吞面的里奧也回來了:“王禹先生你穿成這副模樣干嘛?抓鬼用不著穿成這樣,根據抓鬼專家Leo的理論我們只需要帶上保鮮膜和巧克力就能抓鬼了。”
“挑,里奧大師你是不是云吞面沒吃飽餓秀逗了,用保鮮膜跟巧克力抓鬼?”
里奧的話剛落鷓鴣菜留滿臉黑線的反駁起來,媽了個雞,氣死喉當初會不會是真的有精神病,活了這么些年他還是頭一次聽說用這兩樣東西抓鬼的,該不會真請來個神經病吧?
“保鮮膜里有一種硝酸氧化硫,有這種物質的物品可以包裹住鬼形成的腦電波磁場,而巧克力里含有牛奶,牛頭馬面兩位應該不陌生,一般小鬼最怕的除了黑白無常就是牛頭馬面了。
所以說用保鮮膜抓鬼與用巧克力打鬼都是經過科學實驗論證的,兩位要相信Leo專家苦心編纂出來的科學啊!”
雖然知道里奧有些抓鬼的本事可真看到他現在的癲樣,王禹還是放棄了跟他合作一把的想法,斬妖除魔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能像寫字繡花那樣一遍又一遍的重來,腦袋是自己的命更是只有一次還是把握在在自己手里好一點,如此一來就算技術不到家斬妖除魔失敗掛了也怨不到別人身上。
聽完里奧口中的科學抓鬼鷓鴣菜是徹底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癡線了,居然專門從重光精神病醫院把他請出來。
你整出個什么狗屁硝酸氧化硫還能說一句科學,可你又扯上牛頭馬面這還科學個鬼哦!
心里有了主意的王禹沒興趣繼續跟鷓鴣菜和里奧磨下去,徑直踏步走進了屋村大樓,不清楚李家人有沒有兇厲到可以御物的王禹沒有坐電梯,而是直接爬昏暗陰沉的樓梯到了九樓。
一腳踹開塵封多日的李家大門王禹面容輕快的踏進了滿是灰塵的李家,今天是李家人的二七日子,按老一輩流傳下來的白事照規矩李家人應該會回家一趟,如此一來到是省了王禹滿大樓去找他們了,好的很。
干掉過一頭白僵的王禹也不開燈,大馬金刀拉了張椅子坐在了李家人的遺像對面,昏暗的房間很有一種幽寂感,風的氣息在逐漸萎靡陰的氣息在逐漸增加。
有目光已經開始盯上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