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分鐘的檢測,檢測出來葉杰河的腦域開發度達到了7.0%。
葉杰河自己知曉,這個數值是有些偏高的,但數值高了這是好事啊,只會更令對方看重呀。
而且他對自己有信心,自已的修為肯定是會穩步增長的,也不怕牛皮吹爆了,所以他也不去說破。
這邊王剛陽看到了他的數值也很滿意。
畢竟常人的腦域開發度也就是5%,而葉杰河只有五歲,就能達到7%,哪怕這個觀測儀的數值有些不準,但就算是按最大偏差來講,也超過常人許多了。
由此可見葉杰河確實沒有說謊,那么自己的這個投資也不會虧的。
王剛陽心情很不錯,很是滿意的表揚了下葉杰河,同時態度又好了許多,不過他也很忙,所以只坐了十來分鐘就走了。
當然,也沒跑過被葉杰河砍一刀的情況,硬是留下了五百塊錢當作慰問費。
眼看王剛陽臨走到門的時候,葉杰河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他衛依云的情況。
王剛陽本來都要推門出去了的,沉默了一下,回答他說衛依云已經被軍隊入取,并且參加了秘密培訓。
當葉杰河問怎么聯系她時,王剛陽搖搖頭,告訴他說因為衛依云參加的這個小組的保密級別較高,所以沒法跟任何人說起。
而且這個事情不單是葉杰河不知道,就連衛依云自己的家人都不曾知曉她的去向,同時他也讓葉杰河不要再去掛念對方,因為衛依云已經去了別的城市,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再回來的。
眼看著葉杰河的情緒有些失落,他拍拍葉杰河道:“你現在不需要考慮這些,聽我的,先把身子養好,好好努力修習,等到哪一天你變的強大起來了,自然就能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葉杰河聽了默不作聲,那個救了自己的人,那個在自己無助時給自己無數幫助的人,那個當自己在病床上時,全力照顧自己的人,就這么突然的消失在了茫茫人海當中。
連一句道別都沒有,連最后的一個見面都那么匆忙。
他甚至都還來不及好好去感謝對方,也還沒理清自己對她的那份患得患失的感情,就隨著王剛陽的一句話,嘎然而止。
這可真是狗血的劇情啊,葉杰河的心中仿佛有塊什么東西悄然失去。
生活就是這樣,來不及人去好好迎接就已經飛快的過去,第三十八天的時候,葉杰河的腿骨已經完全康復了。
當他真正腳踏實在的踩在地面上,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確實受他開懷,也沖淡了他所有的憂郁。
現在他的腦域開發度已經達到6.701%了,只是金鐘罩沒有進展。
所以現在能走路的第一件事,葉杰河就是跑到醫院的外面,對著扔在地上的各色墊腳的石頭就是各種爆打。
一拳又是一拳,就跟打樁一般,有金鐘罩的功底在,這般打下去,連皮都沒破掉,反倒是那石頭被他塊塊打的碎裂開來。
這天天宅床上宅的真是要宅出病來了,渾身都氧氧著難受的緊,這一動作間,血液流動,真元高速運轉,渾身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量一般。
如今聽著拳頭打下去后石頭發出的喀喀聲,就跟敲蛋一樣,感受著從手上傳來的酸麻觸感。
聽著腦中松果仁一號傳來的“主人不要停。”
葉杰河感覺是那么的暴爽,當真是不要太舒服了。
他這當真是好一輪的飛沙走石,把這硬忍了個把多月的悶氣全給散發到了石頭上面,只是可憐了那一地的石塊,盡成了碎片。
直到路過的護士用奇異的眼神盯著自己,同時嘴里念叨著要去喊保安時,葉杰河才戀戀不舍的一溜煙跑了。
本來自己就窮,這要是叫保安來了要賠償啥的,那可不劃算。
獨自留下了傻眼的小護士和那一片狼籍的石塊。
葉文民還沒法直接下地走路,他傷的極為嚴重,雖然手術順利,但離他能自由活動,最少還要有二個多月的休養時間。
肖修平的那一記龍旋拳畢竟不是吹的,他也是真正憑本事殺出來的管事位置。
單單只是隨手的一擊,就已經將葉文民的整個五臟都打移位了。
這還是因為他關注點在葉杰河身上,所以只是隨手一擊,如今葉文民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因為后面的半年要去部隊,所以跑到護士的視線后,葉杰河想了想,半路拐出了醫院。
他準備先去了家里收拾下東西,畢竟這么久不回家,有些日常用品總要整理一下,特別是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那更得早做打算。
首先就是那份存儲著金鐘罩全套功法的U盤,本來他藏著的地方已經是夠隱蔽了的。
畢竟衛生間的夾縫里這種地方,就老爸那個懶人肯定是不會去打掃的,按正常想法,這是夠安全了的。
但如今金鐘罩的事情已經有暴露的可能,他可不敢再放在家中,指不定哪天蔡天瑞的人,或者肖修平就會跑過來,搞個大搜索神馬的。
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U盤他還得重新找個地方隱藏起來。
其次就是自己的身份銘牌,這上面紀錄了自己從出生再到成長的所有紀錄。
同時銘牌信息與聯邦數據庫相聯,每三個月更新一次,可以確認銘牌內的信息不會有錯誤。
因為在聯邦政府剛剛成立的初期,那些黑暗種族就不止一次的偷潛入了軍隊中,乘著眾人休息的時候發起了攻勢。
為了防止那些黑暗種族個混入軍隊里面,如今軍隊里各色的安檢和檢測當真不要太嚴格,就連軍隊周邊數公里都不允許未得到授權的車輛經過。
所以要進入軍隊,這個東西肯定是要的,一個什么信息都沒有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混的進軍隊里。
而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
葉杰河如今早已跟數月前的普通小娃子不同,耳目都靈敏了許多,雖然那腳步聲很輕微,對方刻意壓低了腳步,但還是被他給聽出來了。
看了一眼四周,葉杰河急速的彎到衛生間的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