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毒啞
- 柔然風(fēng)云錄
- 元紫蘇
- 2099字
- 2019-04-17 23:11:10
月依搖搖頭道:“祖父,不瞞你說,英白對整個巍峨府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都是避而遠之的,所以祖父,我的直接告訴我,這件事跟我柔然汗庭的人脫不了干系,如果是我汗庭中人,那多少也是因為我的緣故,所以英白他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難辭其咎!但祖父你放心,我一定會揪出這個幕后黑手,為了英白也好,為了我自己也好,最少以后不能再讓他害人了,這種害人的藥,也一定不要讓他再出現(xiàn)了。”
老巍峨將軍點頭道:“都說公主是女中諸葛,這樣的女子配我英白,也確實夠讓人眼紅的,那么我就靜候公主的佳音了,但凡有需要老臣的地方,請公主傳個口信,老夫無有不從的。”
月依微笑道:“那依兒先謝過祖父。”
老巍峨將軍眼角微潤,含笑道:“好孩子,你能看得通透,你還能接受英白,老夫感激不盡,真是英白父母在天有靈,長生天有眼啊。”說完拜伏下去,給月依行了大禮。月依也忙拜伏還禮,二人又交談了幾句,月依便告辭離去,一徑去尋月瑩去了。
月瑩的公主帳小小的,有些冷,帳子里沒有生炭火,月依皺了皺眉,寒安婆婆忙將她的小手爐遞給了她。她微微心驚,想著自己并未克扣她用度,難道是多蘭阿嫂故意折辱她給自己出氣?可是自己并沒有這個心思,罷了,她不想再生事端,便命她的女使帶著月瑩的一個小丫頭去自己宮帳中取些炭火等物。
月瑩蜷縮在榻上,棉被也有些單薄,見著她,眼神驚恐想要坐起,卻幾次三番掙扎不起來。
月依吃了一驚,忙命人扶著她,給她墊上厚厚的靠背倚靠著,這才與她說話。
月依道:“這是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么?”月瑩狠命搖頭,眼淚汩汩而下。
月依有很多話想要問她,問她為什么平白無故的去了赤勒英白的營帳?問她是否也中了毒?問她……..可是她又不想,也不敢面對她,雖然剛開始她對這個溫婉的小姑娘頗為喜歡,可是現(xiàn)在一想著她與自己心愛之人顛鸞倒鳳,她就有一種惡心反胃又有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她只能一遍一遍的說服自己,這個小姑娘,她肯定不會是主動爬上赤勒英白的床,她不會將自己的清白給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人,她也是受害者,受害者…….
寒安婆婆冷冷的對月瑩道:“我說月瑩姑娘,你現(xiàn)在的生死全在我家公主一念之間,所以你也別裝可憐了,公主問你什么你就趕緊答什么,如果你想早點死,那我們現(xiàn)在就給你賜鴆酒!”
月瑩的眼淚汩汩流個不停,她抬手指了指她的書架上的筆墨。
月依驚得呆了,寒安婆婆也反應(yīng)過來,忙命人掰開她的嘴唇,然后搖搖頭,對月依道:“啞了。”
月依心跳漏了幾拍,半晌后道:“給她拿筆墨紙硯。”
幾個大丫頭忙忙的將一張小幾放在榻上,又拿來紙張和筆墨,月瑩顫抖著手寫道:“我是被人下了藥后裝在袋子里扔到了一張床上,不久后有人進來與我發(fā)生了關(guān)系,然后我醒來就在父汗的金帳里,在眾目睽睽之下和英白將軍綁在一起。”
月依道:“給你下藥的是什么人?”
月瑩踹著氣,狠命的寫了幾個字:“我的嫡母,平宇王妃!”
月依萬萬料想不到,她脫口而出道:“平宇王妃?她為什么?難道她不怕平宇王府含羞?不顧及平宇王府的前途聲譽?”
月瑩搖搖頭,眼淚愈發(fā)洶涌而去,她咬牙提筆道:“她恨我母親,恨她得父親寵愛,她怕我得勢!”
寒安婆婆道:“平宇王妃爭風(fēng)吃醋那也是有的,可是她恨月瑩公主,卻那來的膽子去得罪巍峨府?得罪公主你?那又怎能近得了英白將軍的身?這事不對,公主!”
月依沉吟道:“如果月瑩說的不假,那么定然是有人跟她合作,她負責(zé)月瑩這邊,其他人負責(zé)英白那邊,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月瑩放到了赤勒英白床上,英白中毒后,看到床上的人便以為是我,原本那日我與他有約,可是約的是他來我的宮帳中看我,后來他遲遲未來,我這邊又與蕭公子閑談一時抽不開身,所以也沒去找他,這樣他們完事后就被人直接捉住,直接捆了送到父汗金帳,徹底坐實完全無法分辯,這樣父汗一怒,赤勒英白今生再也不能翻身了,那誰能獲利?赤勒云白和赤勒元白,他們得利,他們是投靠了母敦的,那母敦和三王兄那里也會得利,可是他們千算萬算并未算到我與赤勒英白的感情有多深厚,我沒有怪他,而他自刎謝罪,目前英白還活著,所以他們的目的什么也沒得到,老巍峨將軍更是釜底抽薪,直接要將巍峨府的所有一切歸還父汗,赤勒英白又將自己的一切要轉(zhuǎn)給我,哈哈,好笑真是好笑,這些人白忙活了這一場!”
她又對月瑩道:“是誰毒啞你的?還是那平宇王妃?”
月瑩含淚點頭!
月依冷冷一笑道:“平宇王妃真是蠢,難道她不知道你通筆墨?是了,他們以為你已被所有人厭棄,不會再有人在意了。可是有人又不想你這么快死,因為只要你活著一天,她們就會拿這事來膈應(yīng)我一天,就算我最后還是同意嫁給赤勒英白,那么在婚禮上將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現(xiàn),那我和英白之間就永遠橫擔(dān)著一條裂痕,看來這幕后之人真是狠毒了我,也狠毒了英白!寧愿留下破綻都不忍心除掉你,更不能戕害你太過,總不能將你的雙手也剁掉……”
月依嘆口氣,無力道:“我不應(yīng)該恨你,你也是無辜的,但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但是你放心,我會護你周全,你不要想太多,好好活著,只要活著總是有希望的。”說完,對身邊的秀佟道:“你去從我的親兵中挑選二十名護衛(wèi),一定要保她平安!”又吩咐她的女使,月瑩公主以后的一應(yīng)用度直接從她的宮帳中支取。吩咐完后,她見月瑩又是感激又是怯弱的眼神心中愈發(fā)煩悶,便不再說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