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 仙游飛云之上
- 無犁
- 3018字
- 2019-03-20 00:43:24
“王長老,我叫姜子軒。”
子軒剛正不阿的回答。
“姜子軒?也性姜?哦,我知道了。這是你的身份令牌,還有一柄下品靈器靈劍,你可以自己去劍堂挑選還有這本書是宗門里面的規矩。好好地看清楚,別再不知道的情況下犯了宗門的規矩。”
王離說完之后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姜耀一眼,對此姜耀也沒有過多解釋,直接把它帶到外門弟子的住處。
倒不是姜耀急著撇清他和子軒的關系,而是子軒自己說想要靠個人努力去爭取。同時也怕以后自己如果惹了什么事,從而連累到他,那樣的話子軒就尷尬了。
同時還把之前裝著司馬流云遺骸的戒指交給了四叔,還說是想要鍛煉自己。
其實不過是為了報答姜耀陪他歷練這么久,子軒還手抄了一份青虹劍典給他,讓他記下來便毀掉,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劍涯現在人少,競爭不是很激烈。外門弟子上好的住處都沒有住滿,子軒隨便找了一個無人的住下了。
第一件事當然是先了解一下這里的規矩,入鄉隨俗嘛。
這里面無非就是一些外門弟子不得隨意進入內門弟子修煉之地,還有就是不得強闖其他弟子的修煉之地;然后藏經閣,劍意臺,劍冢的介紹······
這里面最讓子軒關心的便是劍冢和劍意臺了,那里是劍涯顯然長眠之地,也是劍涯傳承之地。
劍冢里面有有一個匯集劍涯歷代先人寶劍,不論是誰從那里帶出的寶劍都可以直接帶走。不過想要在里面帶走靈劍,也不是一件易事,你得先得到靈劍的認可。
每個人一生只有一次機會進入那里,不過因為這個硬性條件,絕大部分都是想等到有一定的實力才進入里面。以免錯失良機。
至于劍意臺則是劍涯得天獨厚的寶地,每個弟子隨時都可以在那里練劍,切磋與生死決斗還有領悟劍意。不過能不能領悟劍意,那就只能看個人的本事了。
劍涯雖然現在沒落了,但是并沒有讓門下弟子安逸。因為安逸的環境只會慢慢的磨滅意志,最后淪為廢人,再然后就是劍涯徹底滅亡。
至于修煉資源方面,每個外門弟子每個月都可以獲得三百枚下品靈石,內門則是每個月兩千下品靈石。
外門弟子都是煉氣期,只有步入筑基期才能成為內門弟子,或是被宗門高層看中,破格收取為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的住處宗門東邊的山丘,外面弟子住的是西邊的山丘,兩者的修煉環境有明顯的差別。從外面都可以看到內門弟子的住處靈氣比外門弟子住處靈氣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至于宗門的高層,住的就是北面的主峰,也就是北面就是被劈掉的那一峰。
劍意臺也就在主峰三角下,剛好靠近深淵的位子。不過哪里有陣法隔了開來,不會讓人陷入深淵的。
那陣法是師祖特意布置下來的,非常安全。
來到劍涯的二天,子軒打算先在宗門里面熟悉一下環境,至于狼青便留在住處。
昨天王離長老給的那本書上有宗門的地圖,所以倒也省的子軒到處問路的功夫。
第一站先來到了劍堂,這里是一座兩層樓高的閣樓,一樓是領取下品靈器的地方,至于二樓是什么子軒就不知道了。
雖然現在的子軒不缺下品靈器,但是聊勝于無嘛。
哪怕拿到外面去買了亦是一大筆靈石啊。
“長老,我是新入門的弟子,來這里靈器下品靈器。”
這座閣樓一樓就只有一個人,而且還在那里提著一個小葫蘆喝著酒,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眼神迷離、醉醺醺的,看起來就是一個酒鬼一般無二。
“都在架子上面,你自己挑便是,挑好了來我這里登記一下。”
說完那家伙又繼續把玩手中的酒葫蘆,時不時咋上一口······
架子上面的下品靈器擺放得亂七八糟的,如同垃圾一般,有的劍身上甚至已經被灰塵給覆蓋了,要多慘有多慘。
子軒隨意的在幾個架子上搗鼓了一陣過后,隨意的挑選了一把下品靈劍,
“借酒消愁愁更愁······”
看著這邋遢的酒鬼在那里自言自語。
“長老,人生有太多不如意之事,記住一部分美好的便足夠了。我登記好了。”
子軒回復了一下他便直接離開了。
子軒沒有發現的是,他轉身離開過后,那邋遢的酒鬼眼中蹦射出一道金光,接著又醉醺醺的趴在那里睡著了。這一次他睡得很香,很踏實。
當然這一切子軒并不知道,即使知道又能怎樣。
收取了下品靈器之后,子軒來到了劍意臺所在的位子。
劍意臺,其實就是九個擂臺,擂臺上面清晰可見了劍痕,那是滄桑歷史留下來的痕跡。
不過奇特之處就在于,空氣中都蘊含著濃厚的劍意,而且這個劍意沒有那么的凌厲和狂暴,反倒是顯得有幾分親和。這就是劍涯老祖給后輩留下的饋贈。
在這里、一部分在盤腿而坐感悟著擁抱著空氣中的劍意;一部分劍法飛舞,感悟劍法的軌跡奧妙;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任何地方都不例外。
就比如五號擂臺,兩人正在生死決斗。一人青衫,一人白袍。
“雷魃,既然你不肯退出,那我們師兄弟只好兵戎相見了。贏了的,活下來的便和顧靈師妹在一起。”
“孫立師弟,你這又是何苦呢?為兄都說了,我早已心有所屬了,但根本就不是顧靈師妹,你為何這樣苦苦相逼呢?”
“雷魃,你說你已經有了心上人,那為何之前我還發現顧靈師妹進入了你的房里。這你怎么解釋,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了,你這衣冠禽獸。”
對于當時的事,雷魃也是百口莫辯。雖然顧靈師妹進入了他的房里,但確實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此時的他越想解釋就越解釋不清楚。
“既然如此,那孫立師弟你出招吧,讓師兄看看你這段時間有什么長進。”
接著便看到兩人手持三尺青鋒碰撞到了一起,接著劍氣直接爆炸開來。身著青衫的雷魃定在原地一動不動,身著白袍的孫立直接被震退了五步才停了下來。
而且青衫被爆炸開來的凌亂劍氣扎的全是破洞,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然后喉嚨滾動,直接把要噴出來的鮮血重新給咽下去。
一招、高下立判。
但是身著白袍的孫立顯然也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全力催動手中的下品靈器借著身法朝雷魃攻過去。
“春雨劍法,劍出累驚。”
春雨劍法施展起來雖然很慢,但是其實卻是快中有慢,慢中有快,虛實結合。
雖然這只是玄階下品劍術,但是最后一招劍出累驚施展開來威力并不遜色玄階中品劍術多少。
面對自己一再留手,但是屢勸不應的孫立,雷魃也怒了。全力發起了自己最厲害的劍招,這一招下來,孫立不死也殘。
孫立也感受到雷魃這一招威力,但是現在收手已經來不及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攻擊。
當雷魃的劍朝孫立批下的時候,孫立甚至可以聞到死亡的氣息。
不過還好在最后時刻,雷魃手中的劍一偏,本來砍在頭上的劍砍落了孫立的一只左手。
左手被斷,鮮血直接從傷口處噴出了四米遠。孫立也算是一條漢子,斷臂之痛都沒有讓他吭一聲。儲物戒里面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止住了鮮血,撿起地上的劍和斷臂,直接離開了五號劍意臺。
劍意臺下有正在圍觀的幾個倒霉的家伙,直接被噴的一身。
“晦氣······”
被噴了一身是血的幾個哀或不知道是誰嘀咕了這么一句,便全部一起離開了。
當孫立離開走遠后,五號劍意臺上卻多出了一個長發及腰青衫女子。小家碧玉,看起來非常的令人舒坦。
不過她此時卻是臉色蒼白······
“雷魃,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已經是心有所屬,而且這個人并不是我對嗎?”
看著眼前凄涼的顧靈,雖然心中不忍,但還是忍下心來。
“顧靈師妹,我確實早已經心有所屬,而且今生非她不娶。”
一字一句回答完了顧靈之后,雷魃跳下了劍意臺遠去、遠去······
看著眼前遠去,然后消失在瞳孔中的雷魃,顧靈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來。
“雷魃,難道你就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如果沒有,為何我每次傷心的時候你都會義無反顧的陪在我身邊,為何我劍法領悟不過來每次都是你指點我·,為何······”
在一頓撕心裂肺的哭喊過后,顧靈便直接昏迷在了滿是鮮血的劍意臺上面。
然后一個白衣女子上了劍意臺,對已經昏迷過去的顧靈說了這樣一句話,便把她給帶走了。
“果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了一個已經遠去的人哭的撕心裂肺。還不如好好地期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