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是來找羅砂參謀長的。”石原平次有心逗逗加流羅,便隱下來意,失笑道。
豈料石原平次無意一笑,卻忘了自己是佐助的臉。
這失笑在加流羅眼中,卻成了邪魅一笑,笑容擊中加流羅心底的柔軟,居然看的她心神蕩漾。
說話間,連詢問石原平次來意都給忘到腦后去了。
見加流羅再次低下了頭,石原平次無奈,只好板起臉,略顯嚴肅道:“我是奉暗部海老藏大人命令,來找你的!”
聽到這話,加流羅才穩住心神,低頭好奇問道:“海老藏大人?你是暗部的?”
“當然,你看這個!”見加流羅雖然被佐助這張臉唬住,卻還有幾分警惕性,石原平次頓時也收了調笑之心。
從斗篷后拿出一張砂隱暗部的面具來。
這面具倒是真的,只是面具的主人,已經一命嗚呼了。
海老藏滅掉三代風影在暗部之中的屬下后,像這樣的面具,在石原平次那里還有不少。
不過已經嫁作人婦的加流羅哪知道這些,她只當這些面具是真的,絲毫沒有懷疑。
暗部的面具每個人各不相同,不僅代表著暗部的身份,面具之上的圖案也代表著這個人在暗部之中的代號。
而眼前這個帥氣的小哥面具之上的圖案確實她曾有過印象,應該是暗部中的老成員。
只是沒想到摘下面具之后,居然這么英俊。
既然得知是暗部來人,加流羅也不敢怠慢,打開房門,邀請石原平次進屋來坐。
四處打量著羅砂的家,倒是頗為普通,屋子內沒有擺放過多的陳設,顯得極為簡潔。
加流羅嫁給羅砂之后,似乎很少打扮,家中落地的鏡子,一面都沒有,兩人結婚的照片,石原平次也沒有看見。
客廳被加流羅打掃得一塵不染,石原平次做到沙發上之后,忽然覺得恍如隔世。
自己這十五年來,都在大名府之中長大,父親雖然被神宮家當做傀儡,但也少不了什么先進的玩意。
可從家外屋頂、門窗、地板等等陳設、物件,都能看出,自己的父親石原讓是一個極為守舊之人。
像羅砂家里這些極為貼近石原平次前世的陳設、布局,已經讓石原平次心潮起伏,恍如一夢。
“這世界,不止有忍者,普通人的生活,似乎也不錯!”
石原平次腦海中前世的生活再次浮現,似乎除了電腦、網絡、手機之外,其余的日常生活之物,在這里都可以找到。
竟然生出幾分倦怠之心!
加流羅奉茶到石原平次面前,見他眉宇間似乎又有幾分憂郁,心中又是贊嘆不已,轉念一想,自己怎么又盯上人家的臉去了?
心中呸呸呸連連提醒自己,詢問這人的來意要緊。
加流羅目光游離,不敢再看石原平次的眼睛,只好盯著衣角、袖口等處,跪坐在石原平次面前,問道:
“不知海老藏大人有什么吩咐?為何不去找羅砂呢?”
聽到加流羅問道正題,石原平次也不再魂游天外,當即冷冷道:“羅砂?哼!他有什么心思,你難道不清楚嗎?”
這話問得加流羅心中一驚,暗道這人莫非是海老藏派來抓自己逼迫羅砂就范,屈服風影的嗎?
柳眉微蹙,頗為委屈道:“羅砂并無叛國、逆反之心,只是心有不甘,我會勸勸他的。”
“哦?你勸他,難道就管用嗎?”石原平次步步緊逼,雖然他驚訝加流羅果然有雙方和解的心思,但自己也不能因此退讓。
畢竟自己現在不是風影,是暗部之人,常言道小鬼難纏,自己不用和加流羅講什么道理,胡攪蠻纏下去,她反而會覺得自己勢在必行。
“這、、、我總會試一試的!”
“哼!你們的家事,我不管,今天來,我向你傳達一個暗部的任務!”
“暗部的任務?為何會找我?”加流羅按下心中的疑惑,聽著石原平次繼續。
“近日砂隱村流言飛起,謠傳有守鶴邪神的災疫降臨,暗部調查懷疑,和二十年前的一人有關,那人名叫分福!”
“二十年前的那事?”加流羅心中震驚不已,她曾聽父親說過此事,而自己父親和三代風影等人全部是那件事的受益者!
自己的磁遁、羅砂的磁遁,全都是從守鶴身上得到的!
“分福,不正是守鶴最后附身的人柱力嗎?是啊,他是神宮家仆,這次神宮家覆滅,他也得到消息了吧!”
加流羅畢竟在這件事上小有家承,算是知道些內幕,但這消息一沒有記錄在村史之中,二沒有擴散到人盡皆知。
那暗部這人,又是從哪里想到讓自己去調查這件事的呢?
“海老藏是清楚的,可他沒有告訴石原平次,而是讓我去調查分福的情況?莫非千代家打算在這次的災難之中隔岸觀火?”
加流羅不知道的是,石原平次從山間鹿口中得到這件事的些許內幕之后,第一時間便想著來拉羅砂下水,根本沒有考慮那么多。
畢竟對石原平次來說,安全度過這次的難關才是最重要的,而分福、千代家、磁遁受益人,這些種種,還沒到必要的時候。
“風影大人和暗部都知道你的實力,同時,你天性善良,雖然羅砂野心勃勃,但在你的影響下,想必這次災疫,也定會和風影大人強強聯手,擊退那守鶴邪神降臨。”
石原平次見加流羅雖然心中思考,但眼神不定,便知道她是在竭力避免與佐助這張臉對視,但為了自己計劃成功,也不得不使上色相了。
心中失笑道:“佐助啊佐助,你還是晚生幾年吧!別等你長大,已經有一攬子桃花債等著你了!”
于是,一邊勸說著加流羅答應,一邊不斷和加流羅對視,兩人眼神就像捉迷藏般,在空氣中游走。
終于,也不知是加流羅累了,還是石原平次棋高一招,二人最后對視著,加流羅大腦瞬間短路。
而石原平次看著加流羅那張秀色可餐的臉,也瞬間心頭一跳,十指微涼。
“好吧,我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