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土味情話
- 重生之追風少年
- 絕命刀師
- 2084字
- 2019-03-30 20:05:00
全家搬到縣城后,老爸要忙著廠里的事,他也要上學,父子倆在家里時間都不多。
為了避免老媽無聊,一家人就商量著開了個小書店,不至于讓老媽一個人悶在家里,再像前世那樣憋出抑郁癥來。
書店不像其他生意,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比較適合修身養性。
閑暇之余,這里就成了張揚的據點,沒事就過來陪陪老媽。
時間一晃就到了八月底。
張揚窩在書店,一邊翻著書,一邊想著心事。
馬上就要進入初三了,算下來,他和老爸重生也快滿一年了。
有了他們父子二人引領,整個大家庭的命運都發生了改變。
老爸這邊。
大伯在老家辦了個磚廠,雖然賺不到大錢,小康水平卻是觸手可及。
三叔在縣里開超市,月流水都是好幾十萬,暑假也把全家搬到縣里來了,要不了兩年就是上百萬的身家。
老媽這邊變化也不小。
大舅在機械廠當副廠長,如果下半年能按照計劃行事,翻個身就能當廠長了。
二舅在體制內上班,情況和其他幾家不同,只能在提拔上幫一下忙,老爸也一口應了下來。
小舅就更不用說了,這家餐館都是張揚老爸贊助的。
他手頭上寬裕一些后,還在姐姐管束下存了三萬多塊錢,買了個單位里的二手房。
親人們受了恩惠,對張揚的態度自然沒得說。
大家庭的溫暖,也讓張揚心里美滋滋的。
重生最大的意義,不就是讓家人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嗎?
他總結著一年來的收獲,想得都有些出神了。
老媽的書店不算大,面積還不到一百個平米,以中小學教材和各類文學著作為主,倒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
反正也不靠這個賺錢,打發時間才是正理。
‘叮咚!’
門口的風鈴響了。
兩個十四五歲的少女走了進來。
“月兒,這就是你說的那家書店啊?”
說話的是個帶著嬰兒肥的少女,身材也圓滾滾的,就是長了副瞇瞇眼,小眼珠子溜溜轉著,看起來自帶精明光環。
另一個白衣少女就要精致得多了,不但膚色很白,五官也非常協調,特別是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充滿了靈光,一笑就露出了兩個小酒窩。
她眨巴著眼,好奇的掃視了一圈。
“應該是吧,聽別人說這里有好多珍藏版的小說,別的地方都買不到,我們先看看吧!”
書店的裝修風格大同小異,靜靜的書香氣息才是最大的賣點。
兩個姑娘也沒說話,沿著書架一路看了過去。
張揚靠在書架上,埋頭看著手里的書,并沒注意這邊的動靜,等到被人踩了一腳,才發現自己擋住了過道。
“對不起,對不起!”
白衣少女趕忙連聲道歉。
女孩子腳步都是很輕的,張揚其實沒被踩痛,抬頭就要說‘沒關系’,卻對上了少女驚慌的眼神。
從容貌上講,這個少女算得上是非常漂亮的。
如果只是漂亮,閱女無數的張揚還不會覺得怎么樣,最多就是多看兩眼。
問題是這個少女唇紅齒白的,正是他喜歡的類型,長相還和他前世的初戀情人有七分相似,一下就讓他產生了錯亂感。
見到張揚盯著她,久久沒有說話,少女小臉蛋唰的一下紅了。
“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張揚趕忙搖頭,都覺得自己的樣子有些好笑了。
大概是單身久了,竟然這么容易就失了神,還差點嚇到了人家小姑娘。
他站直身子,笑著把過道讓了出來,等到少女從他身邊走過時,卻鬼使神差的蹦了一句話出來。
“同學,你臉上有東西。”
女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了。
聽到張揚這樣說,白衣少女趕忙在臉上摸了起來,摸了半天卻沒發現任何異常,才疑惑的看向了張揚。
“我……我臉上有什么?”
張揚嘴角微微上翹,笑著回道。
“有點好看!”
有點好看是什么?
白衣少女沒聽過這種土味情話,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茫然在臉上摸了摸,才漸漸意識到這句話里的挑逗味道,小臉蛋一下就變得潮紅了。
“登徒子!”
大概是沒被人這樣調戲過,她當場就氣得跺了腳,眼神也有些憤怒了。
另一個少女聽到動靜走過來,疑惑的看了他們倆一眼問道。
“月兒,怎么啦?”
“沒怎么!”
白衣少女羞于說出剛才的事,拉著同伴的手就要離開。
張揚卻嘿嘿笑著,在她身后喊道。
“同學,登徒子可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什么意思?
兩個少女腳步同時一頓。
張揚走上前來,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書。
“登徒子復姓登徒,因為戰國時的一篇《登徒子好色賦》才被世人所知,這篇賦實際是一則寓言,說的是無辜的宋玉被登徒子扣上了好色的帽子,并最終還擊的故事,說明被誣陷時要及時還擊,不能無所作為!”
這種文縐縐的說法,在現代其實很少有人會用。
說來也巧,張揚剛才看的就是詩詞歌賦,正好就是《登徒子好色賦》這一篇,少女脫口而出的這個詞匯,也勾起了他的興趣。
白衣少女哪里知道這么多,臉色頓時更紅了,憤怒的瞪著張揚,想要開口罵他,卻又不知道該用什么詞才合適。
仿佛猜到了少女的心思,張揚再次嘿嘿笑了起來。
“同學,你以后再要罵人,可不能用這種張冠李戴的詞匯了!”
“那要用什么?”
白衣少女沒說話,另一個少女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張揚目光有些游離,圍著她們倆看了一圈才笑道。
“流氓!”
“臭流氓!”
白衣少女哪里經歷過這種事,立馬就聽不下去了,憤怒的吼了一嗓子,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書店。
街上。
同伴追上去拉了她一把。
“月兒,你和剛才那個人認識嗎?”
“不認識!”
白衣少女簡直出離了憤怒,氣鼓鼓的癟著小嘴。
同伴頓時就看不明白了。
“那你和他說那么多干嘛,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他就是個流氓,為人輕浮之極,我怎么可能和這種人認識!”
白衣少女跺了跺腳,模樣可愛至極。
如果讓張揚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絕對會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