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想著抓我們公子了,就算你們沒打贏公子,也抓不了他。”海棠也走過去說道。
“嗯?難不成他還有三頭六臂,是嗎?”武庫幽默的說道。
“這位公子說笑了,您的眼睛如果好好的,應當自己會看。”海棠不動聲色的回擊道。
“什么和什么?海棠你和他們繞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么,我來告訴你,我家小姐是當今的公主,皇上最寵愛的冰人公主。你們不想得罪她的話,快些離開。”采兒蠻橫的說道。
“冰人公主?”清秀的女子露出驚訝的表情,眼神透露著些許惶恐。
武庫也露出了有些吃驚的表情,只是沒有那么惶恐,眼神要鎮定和堅定一些。
“我們并不是要抓那位姑娘。”武庫鎮定了些,說道。
“你剛剛可是推了我們家公主殿下。”采兒生氣強勢的說道。
“我,這,當時,不知者,這還是算了。”
“微臣有罪。”武庫朝魯隸依消失的身影作了一揖,大聲說道。
魯隸依像是沒聽到一樣,蹦蹦跳跳的往桃林更深處走去,謝思恒也不理會,跟在魯隸依后面往桃林更深處走去。
采兒得意的眉毛都揚了起來。
“臣婦惶恐。”清秀女子一聽是公主,跟著武庫行禮道歉。
“那你們說,冒犯公主,該當何罪?”采兒緊繃著臉,厲聲問道。
“微臣有罪。”武庫用恭敬的聲音說道,儼然把問話的采兒當傳達公主的責問一樣恭敬。
“臣婦有罪。”清秀女子行禮說道,臉色有些微白,沒想到,剛到那個女子,竟然是公主。
武庫心里也有些虛,不曾想,剛來紫荊城還沒進去,就碰到了公主,果然紫荊城各種高官滿地都是。
只是,該堅持的原則還是要堅持的。
“剛才是我們莽撞了,到紫荊城后我們自去領罰。”武庫說道。
“嗯。”采兒冷冷應道,心里默念了句:還算懂理。
“只是那自稱惡霸的男子,卻不能就這么逃走?”武庫固執的說道。
“你說什么?”采兒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人還要追究。
“官人。”清秀女子推了推武庫,小聲的提醒道。
“別擔心。”武庫拍了拍清秀女子的手,笑了笑,安慰道。
“嗯嗯。”女子很信任武庫,放松的點了點頭。
“你以為你能抓到公子?”海棠也不高興了。
“我家公子是謝家的大公子,謝思恒。”海棠驕傲的介紹道。
“謝家大公子?沒聽說過。”女子皺了皺眉頭。
“哪個謝家?”男子似有所悟的問道。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海棠看男子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經猜出來了。
“官人,謝家大公子?”清秀女子詢問道。
“應該就是出了幾代丞相,代代高官,當今丞相謝端瑜的本家。”男子說道。
“啊?”女子嘴巴微張。
“我們初來紫荊城,如有冒犯,還請兩位姑娘代為轉達歉意。”女子行了一禮,有些惶恐的說道。
“無礙,主子們并無計較的意思,兩位快些離開吧,不要跟著了。”海棠說道。
“哼。”采兒冷哼一聲。
“海棠,還廢什么話,走吧。”
“嗯嗯。”海棠穩重的應完,打算和采兒往桃林深處走。
“兩位姑娘,還請等等。”
“怎么了?”海棠奇怪的問道,又有什么問題。
“很簡單,需要你們兩個做一件事情。”
“何事?”采兒不耐煩的問道。
“帶我們找到公主殿下,和謝公子。”男子強硬的說道。
“你還沒放棄?”海棠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微臣的人生信條是,為官清廉,大公無私,要不是臣一直堅持這兩個信條,得了百姓的愛戴,微臣也不能如此年紀就能做到紫荊城府尹。”男子說道。
“所以,微臣依然是堅持自己的初心,不管任何人,不管多大的背景,都要為老百姓申冤。”
“你不會想憑借污蔑我家公子氣急了打你,來告我家公子吧。”海棠生氣的說道。
“既然謝公子自稱是紫荊城第一惡霸,那自然是還有許多樁喪盡天良的事情。”男子說道。
“那就請你找到了謝公子的罪狀之后,再行扣留之事。”海棠態度冷了下來,不似之前熱情。
“我們會找到的。”男子自信的笑著說道,凡是做過的事,都會留下痕跡。
“我們等著。”
“采兒姐姐。我們走吧。”海棠惱怒的說道。多大點事,非得抓住不放。
“哼,走吧。”
“這兩人跟牛皮糖一樣,看來,你家公子要有麻煩了。”采兒說道。
“沒關系,就算查到了什么,也都是些雞飛狗跳的小事,公子是好人,奴婢知道公子沒做過壞事。”海棠說道。
“嘖嘖嘖。看不出來,你是你們家少爺的小迷妹啊,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
海棠紅了紅臉,不只是急的還是羞的。
“其實,我剛剛是故意那么說的。”海棠轉了轉眼珠,說道。
“哦?那你說說看,你有什么理由?”
“我的理由非常的充分,反正能保證公子不受他們的騷擾。”海棠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說道。
“你說說看。”采兒被海棠說的好奇起來。
“公子是將軍,就算要審判,那也只能是大理寺來,而大理寺家的公子,是我家公子的鐵桿小弟。”海棠笑著說道。
“我就等著看他們白忙活一場了,想想就開心。”海棠笑的格外的奸詐。
“還以為你很笨呢,沒想到有時候,還挺聰明的嘛。”采兒贊道。
“那是自然,我們接觸不多,你不知道的多了。”海棠眉開眼笑,高興的說道。
“呦呦呦,說你好,你還喘上了是吧。”采兒打趣道。
“海棠不敢。”海棠恭敬的說道。
“哼,沒意思。”見海棠這般恭謹,采兒說道。
“你說沒意思,我說有意思的很呢。”海棠小聲的嘀咕道。
謝思恒跟著魯隸依走了許久,看了許久桃花,覺得心曠神怡,什么壞情緒都沒有了,什么煩憂的事也都想不起來了。
“有時候,出來這么放松一下,也是挺好的。”謝思恒有些感慨的說道。
“本來就是,出來玩的好處大著呢。”魯隸依折了一枝桃花枝,在發間比對著。
“嗯。”
“哪樣好看些。”魯隸依問謝思恒。
謝思恒看了過去,花美,人更美。
“可以這樣。”魯隸依把花放到扎起的頭發的上面。
“還可以這樣。”魯隸依又把花放在了頭發右邊的位置。
“你覺得放哪邊好看?”魯隸依期待的問道。
“都好看。”謝思恒實話實說。
“我是說哪個更好看。”魯隸依楞了一下,高興的笑著,又問道。
“都不好看。”謝思恒懟道。
魯隸依的小臉跨了下來,就要把桃花枝給扔掉。
“我的意思是你太美了,這花襯不上你。”謝思恒伸手接過慘遭主人拋棄的桃花枝,說道。
“是嘛。”魯隸依懷疑的問問,心里其實也覺得已經是了。
“你既然拿著花了,你幫我插到發髻里面吧,還怪好看的。”魯隸依說道。
“好。”
謝思恒扶住魯隸依的腦袋,正要插,魯隸依的腦袋小小的動了一下。
“別動,聽到沒有。”
“聽到了。”魯隸依乖乖點頭。
“說了別動,還要不要帶了。”
“要。”
“那安分點。”謝思恒伸手再次扶住了魯隸依的腦袋。
魯隸依終于聽話的不動了,謝思恒插了許久,都覺得插的不好,插來插去,樹枝上的桃花都要掉光了。
“好了。”謝思恒一氣之下,生氣的把花插到了魯隸依的耳邊,一打量,還挺有趣的。忍不住想笑。
“思恒哥哥,你居然這樣捉弄我。還有沒有點良心了。”魯隸依氣鼓鼓的責怪。
“你咋能這樣呢?”
“你咋變成這樣了呢?”
魯隸依碎碎念,把耳邊的話憤憤的拿了下來。
“采兒,幫我插一下。”魯隸依吩咐道。
“是。”
采兒很快速的把桃花插到了魯隸依發髻的右上角,與發間的玉簪遙相輝映。
“也就小傻子你這容貌,稱的起來。換了旁人,只怕是不好看的。”謝思恒說道。
“思恒哥哥,你剛剛是夸我了嗎?”魯隸依受寵若驚的說道。
“你想多了,這算夸嗎?”謝思恒板著臉,認真的說道。
“算啊,為什么不算,老天爺給的飯碗自然也是要算的。”
“就姑且算吧。”謝思恒眼睛帶笑,說道。
“桃花林也逛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經暗了,先走吧。”謝思恒對魯隸依說道。
“好的。思恒哥哥,我們原路返回。”
謝思恒拉著魯隸依去了馬車上,在馬車上閉目養神,逛了許久,有些累了。
魯隸依還沒有從逛桃花林的興奮中返過神來,興奮的挑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景色。
“夜景還挺美的。”魯隸依說道。
“嗯。”謝思恒淡淡應了一聲。
“海棠,再快一些,公主等下趕不到宮禁,就要在外面過夜了。”
“是。”海棠聽完,一揚皮鞭,馬車開的速度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