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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夜襲趕牛鎮(zhèn)

  • 北冥劍主
  • 海角藍蟹
  • 3102字
  • 2019-03-18 07:45:27

趕牛鎮(zhèn)離堰塞門有近六十里,在地位上比不得丹銘鎮(zhèn),但也差不到哪里去。“牛”在趕牛鎮(zhèn)上是大姓,其它姓氏多半都是從外地牽來安家落戶的,而寸頭牛氏在參軍前正是趕牛鎮(zhèn)人。

牛氏全名牛大膽,家中排行老三,幼時家中貧窮,為了不給家里添負擔(dān),年幼的牛大膽偷跑出來,往堰塞門參了軍,這一晃就是三四十年,家中父母兄弟多半以為這個孩子早就死了。此時的牛大膽對趕牛鎮(zhèn)依舊有難以磨滅的情懷,所以一力主張要從這趕牛鎮(zhèn)下手,從黑麟軍口中先奪回此地。

一行人在此地趴了好一會兒,才有幾個人從遠方趕來,一個個面色難看。牛大膽作為帶隊頭領(lǐng),連忙詢問。

“我們折損了一人,也沒能將駐守趕牛鎮(zhèn)的筑基修士給引出來,唉,真是無顏面對牛大哥!”

“那筑基修士使一把拐杖,身形矮小佝僂,面貌蒼老,仿佛將死之人,王兄上前叫陣,被那人一揮法杖,口中念叨幾句咒語,接連亮起五六個陣法,從陣法里頭射出來好些光柱,隔著上百丈遠瞬間就將王兄融化了!”

石敢聽著那幾名修士的描述,驚懼不已,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戰(zhàn)技神通?

牛大膽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聽你的描述,這駐守趕牛鎮(zhèn)的應(yīng)該是一名陣符師!”

“啊?竟然是陣符師!”

“有陣符師駐守趕牛鎮(zhèn),我們這如何攻破?不如早些換個目標(biāo)去襲擾,莫步了王兄弟的后塵。”

“有理,不要白白葬送了性命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表達出對陣符師的懼怕。

“諸位少安毋躁,大可不必如此擔(dān)心,陣符師極為少見,因為每培育出一位陣符師,所花費的資源根本不是我等邊陲小國能夠提供的,真正的陣符師萬萬不可能前來駐守城鎮(zhèn)的。我聽你們剛才所言,這人施展陣法還需要借助法器,并且要念咒語,應(yīng)該是一名陣法師學(xué)徒,他所激發(fā)的法陣應(yīng)該也是事先準(zhǔn)備的,有心算無心才能在這么遠的距離瞬間擊殺掉凝液修士。我們一行人重新計劃一番,一定能誅殺這名陣符師學(xué)徒,奪回趕牛鎮(zhèn)。”

陣符師是一種職業(yè),就和煉丹師,鍛造師等等這些職業(yè)一樣。陣符師與人爭斗往往隔著相當(dāng)遙遠的距離,構(gòu)筑陣法進行攻擊,在準(zhǔn)備充分的情況下,陣符師往往能越階擊殺對手,十分厲害。但陣符師也極為燒錢,比煉丹師和鍛造師還要稀有,至少這風(fēng)池國境內(nèi)是沒有任何陣符師的。

石敢這是頭一次聽說陣符師,什么“隔空對敵”,“人都看不見,攻擊就已經(jīng)到眼前”,聽上去就很安全,簡直就是為他這樣的人量身打造的職業(yè),雖然這離石敢還相當(dāng)遙遠,也阻止不了他無限的遐想。

夜色逐漸籠罩大地,一行人,足足十五名凝液修士,包括石敢在內(nèi)都在凝液中期,甚至有兩人是在戰(zhàn)斗中源氣大損,從后期跌落到中期的,所有人丹田里都是嘩啦啦的源氣液動蕩。修為不夠的人早就死在了堰塞門里,哪還能突破重重圍堵。

石敢想起了上一次,也是相似的場景,下意識地看向牛大膽,發(fā)現(xiàn)牛大膽回敬了他一個善意的微笑,頓時心安不少。

“行動!”在牛大膽的命令下,一伙人分成了三隊,有條不紊地進行自己的任務(wù)。

石敢被分在牛大膽這一隊里,其他人石敢并沒有見過,所以都沒有怎么說話,還因為面相青澀的緣故,那幾個人根本掩蓋不住對石敢若有若無的輕視。

趕牛鎮(zhèn)就在眼前,五個人趴在草叢中,身邊躺著一具哨兵的尸體。只聽見鎮(zhèn)子的另一邊火光沖天,爆炸聲緊隨其后,石敢五人默數(shù)十多息后才行動起來,顯露出身形開始正面強攻這一面的守軍。

足足五個修為深厚的凝液修士,石敢就專門釋放“厚土盾”替隊友吸收傷害,其余四人肆無忌憚地釋放戰(zhàn)技,這些普遍煉體凡人的守軍如何能夠抵擋,唯一的那名凝液修士都自身難保,這一塊兒的守軍遭到了滅頂之災(zāi)。

石敢他們突襲的地方離爆炸地點有兩三里遠,橫跨整個趕牛鎮(zhèn)。又見一道耀眼的信號彈沖天而起,石敢五人連忙停止進攻,拔腿開溜。

沒等石敢五人離開多久,一個矮小佝僂的老人匆匆趕來,只見到滿地哀嚎的傷病和殘缺不全的尸體。這名筑基老者氣憤不已,正欲去追逐,只見其背后一里多遠的另一個方向亮起火光,爆炸聲也隨之而來,不比第一次的破壞小。這筑基老人思索了半息時間就做了決定,不再理會趕牛鎮(zhèn),施展源氣激發(fā)木杖,被木杖拖拽著飛上天空,徑直朝石敢等人追去。

“那老賊上鉤了,我們慢慢調(diào)整方向?qū)⑺疥嚪沁叄灰凰l(fā)現(xiàn)了!”

“明白!”

五人所過之處帶起一陣勁風(fēng),沿途帶落多少樹葉,驚動多少飛鳥走獸,格外顯眼。那筑基修士就在空中沿著五人所暴露的痕跡一路追蹤。

沒跑出多遠,那修士身形驟然停滯,繞了一個大圈,拉開了不少距離,重新開始追擊石敢等人。

“嘿嘿嘿,你們這些小輩,以為這么顯眼的陣法我能發(fā)現(xiàn)不了?只要老夫不在陣法范圍內(nèi),這些無主之物休想傷我半點皮毛。”那老道邊追邊在空中,出聲嘲諷著眾人。

石敢等人心中一涼,只能加快速度繼續(xù)奔逃,沒想到這人老奸巨猾,識破了他們的陣法陷阱,逼迫得他們只有用最后一種辦法了。

“沒辦法了,多跑上一會兒,等其他人趕過來,我就不信十五個凝液中期修士,耗不死一個筑基修士!”牛大膽嚴(yán)肅地說道。

你追我趕又持續(xù)了一會兒,石敢等人同這老賊兜了會兒圈子,終于是被他給追上了。

“破山斧!”牛大膽二話不說,反身就是一板斧朝空中疾馳的老道劈過去,八品戰(zhàn)技聲勢不俗。

那老道早有防備,不再飛遁,手中木杖閃爍一次黃光,一個半人高的法陣在其身前憑空生成,牛大膽一板斧劈在透明法陣上不得寸進。見這一擊未能建功,牛大膽扭頭就走,不敢有絲毫停留,背后的老道一道亮白法陣光柱打來,雖然威力強大,但比起之前那一隊人馬所遭遇的攻擊要小上不少。

石敢手臂一張,層層疊疊展開“厚土盾”,將逃跑中的牛大膽保護的嚴(yán)嚴(yán)實實,那道白光擊破了二十多面小巧光盾后,顯露出頹勢,被石大膽順利躲開。

“破甲一式!”

五名凝液修士趕到,這五人聯(lián)手施展出一招八品戰(zhàn)技,五道螺旋狀的沖擊波從他們的武器迸發(fā)而出,交織在一起,帶著風(fēng)的嘶吼,要將那老道徹底撕碎。

“哼,雕蟲小技。”

那老道冷哼一聲,手中木杖光芒大作,四層金光法陣憑空浮現(xiàn),融合到一起,將那如同一條風(fēng)龍一般的融合戰(zhàn)技擋了下來,破甲一式所形成的沖擊波層層潰散,不復(fù)存在,而那金光法陣不過掀起一陣波瀾。

又有幾道戰(zhàn)技激射而來,老道人一揮法杖,金光法陣又一分為四,將攻擊盡數(shù)截下。那老道人確實如同牛大膽猜測的那般,是一位學(xué)徒陣符師,甚至沒有領(lǐng)路的師父,只是靠著一本上古典籍和一本陣符師的手札,一路獨自摸索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他沒有辦法向真正的陣符師那般憑空構(gòu)建陣法,需要提前將陣法符文銘刻在法杖中,對敵時再用源氣激發(fā)出來。并且,因為防御陣法往往更簡單,更小巧,便于銘刻攜帶的緣故,老道人在沒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下,攻擊能力相對來說要消減大半之多!

牛大膽見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大喊道:“持續(xù)進攻,把這老賊耗死在這里!”

若是只有幾名凝液修士,那能否成功逃命都是個問題,可在場足足十五名修為深厚的凝液修士,耗死一名倉促應(yīng)敵的筑基修士還是大有可為的。

這陣符師學(xué)徒攻擊過于單一,并且威力算不上太大,那些攻擊法陣所激發(fā)出的亮白光柱全被石敢一個人包圓了,“厚土盾”不間斷凝聚施展,消減著白色光柱的威力,讓在場所有人都有能力避開這攻擊。在場任何人都無法做到石敢這樣變態(tài)的源氣恢復(fù)強度。

老道人被十多個人圍著,被動防御著,那金色法陣的光芒逐漸黯淡,再又吃了一道融合戰(zhàn)技之后,法陣不斷顫抖,最后終于不支,如同鏡子一般破碎開來,老道人臉色難看無比,在金光法陣破碎之后,淡黃色護體光罩將其團團護住,化成一個巨大土黃色圓球,欲撞破眾人的合圍,朝趕牛鎮(zhèn)的方向遁走。被眾人圍攻,這名筑基修士竟然真的無法支撐下去,開始拼命逃跑了。

“攔住他!”

那老道似乎覺得石敢實力最弱,是最好的突破口,那土黃色大球向直沖石敢而來。石敢怎么會讓其如愿,一瞬間徹底放開了孕靈神決的七個小周天,瘋狂運轉(zhuǎn)源氣,凝聚出了一面同那老道人所化的黃球一樣巨大的超大版“厚土盾”!

“這,這特么的能是‘厚土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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