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隨傅教授回家
- 守望星星的海
- 三只小仙女
- 2695字
- 2019-08-20 22:46:10
抬頭看見傅知行認真的臉,許星海腦袋當機了一秒。
呵呵地笑了兩聲,隨即精分亂入般想起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討好傅知行。
眼下看他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許星海舔了舔唇,傻呵呵地笑著開口道,“傅教授你真好看。”
傅知行笑。
醉酒中的許星海還以為夸到了點子上,繼續道,“傅教授你欣賞水平真高。”
“傅教授你知識真淵博。”
“傅教授……”
總之,從頭到腳,從頭發絲到皮鞋上的灰塵,許星海夸了個遍,傅知行還是笑得如沐春風,只是,那笑意并不在眼底。
饒是此刻神智再大條,也知道傅知行根本不屑她的夸獎。
許星海有些尬。
正當她組織語言準備再夸傅知行一遍的時候,傅知行尊口開了,皮笑肉不笑地道,“你這么熱臉貼我冷屁股,問過我屁股的意見了嗎?”
許星海本來如同老年機的腦袋瞬間死機,轉瞬又揚起笑臉,俯著身子往下,歪歪扭扭不斷動彈,傅知行不知她一時半會賣的什么藥。
想要制止,卻被躲開,最后好不容易蹭到他腰間的許星海對著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后對著傅知行的屁股道,“您同意了嗎?”
傅知行:……
于是,服務員推門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副場面,許星海在傅知行身上蹭蹭蹭,而傅知行淡然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尬態。
秉著非禮勿視的禮貌,服務員眼觀鼻鼻觀心,道,“傅先生,您的兩位朋友說有些事情,先行離開了。”
傅知行繃著臉,“知道了。”
又耗了半晌工夫,總算把許星海弄傷了車。而經過這一番折騰,許星海酒醒了好幾分。
路上的霓虹早已升起,兩人坐在車廂中。傅知行替許星海系好安全帶,車速不快不慢的行駛。
要說許星海對傅知行沒有覬覦之心!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這種缺乏真正有真才實學的美男子的浮躁社會,只不過,許星海對傅知行的印象不好,一是最初他站得太高,兩人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自然,沒有想法去覬覦。
就像有些東西,明知沒戲,為何要飛蛾撲火般自取滅亡。
二是,兩人幾次見面的不大愉快,以及,他帶給她的恐慌感。
忽然,許星海泛起一陣惡心,側頭對著傅知行道,“傅教授,我想吐。”
傅知行,“憋著,這面是單行道。”
許星海,“傅教授,抱歉……”
說完,她就吐了起來。
空氣中一股酸味蔓延的同時,泛起一股子淡淡的尬然。
許星海吐爽了,不顧形象地擦了擦嘴,正想表達這次的歉意,抬頭,對上傅知行那張俊臉。
此時,傅知行臉上已經陰云密布。許星海感嘆一句,能把一向溫和的傅教授逼到臉色大變的情況,算不算是一次壯舉。
好在很快傅知行停了車,這個過程中,傅知行一言不發。
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的許星海,也慫的如同鵪鶉蛋一般,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傅知行拉開車門,“下車?”
許星海抬頭看他,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只感覺月黑風高夜,殺人滅口時。
全然陌生的環境,這這這,這是哪兒?
許星海已經腦補了一萬種被傅知行殺死泄憤的方法,越看傅知行越像殺人犯,要知道,一些作案冷酷,無情,變態,殘忍的殺人兇手,往往就是像傅知行這種待人有禮,事業有成,聰明好學,友善助人的社會精英。
看著許星海戒備的眼神,不斷變化的臉色,傅知行哪兒能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當下冷了語氣,“下車!”
正在幻想中的許星海被這聲音嚇得一抖,含著淚珠就要留下來,正準備以德服人以理說情之時,傅知行又道,“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荒唐想象。”
又看了許星海一眼,“你要是不介意享受一晚的怪味,可以在這車廂中呆著。”
說完轉身離去。
已是深夜,小區里已經沒兩個人,許星海掙扎了片刻,下車,亦步亦趨地跟著傅知行。
打開玄關的門,傅知行帶著許星海回了自己的家,一百二十平米左右,外帶一個小花園,房間整體格局簡約,兩室一廳,外帶一個書房健身房。
傅知行放了鑰匙,帶著她到房間去,“宿舍已經關門了,今晚你先住在這里,洗漱用品都在廁所里,另外,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其它沒什么事就早些睡覺。”
許星海唯唯諾諾地點頭,思緒還留在傅知行大人有大量收留她,而她卻把他想的如此齷齪不堪上。
等傅知行出去,許星海像是慫了一口氣的倒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想想自己對傅知行的抹黑,怪叫一聲,“啊!”
真是丟臉。
房間隔音效果本來很好,可是剛好傅知行推門進來,就看到許星海怪叫一聲,而且還用枕頭蒙住了臉,一動不動以為她出了什么事,傅知行快步走過來,準備查探。
恰逢傅知行俯身掀她枕頭。
猝不及防,兩人額頭撞到一起,許星海不收防備地往下倒,傅知行準備拉她,巧合般許星海的腳好死不死地踢上了傅知行的膝蓋,只聽他悶哼一聲,隨即往下倒來。
許星海嘴角抽了抽。
媽蛋,小說里那些男女主巧合摔倒然后唯美接吻都是假的!因為,許星海知道,被人壓倒有多疼,她和凌昭塵經常瘋玩,這樣的事兒常有,以凌昭塵那體格都能壓倒她胸悶氣短,傅知行這一倒下來,不要了她的小命兒,都得給她把胸壓扁。許星海抽了抽嘴角。
驚恐地閉上眼!
更痛的觸感并沒有到來,相反,傅知行的手臂剛好撐在許星海腦袋兩邊。
膽戰心驚屏住呼吸。
講真,這樣的姿勢,簡直蘇炸了,一瞬間,許星海腦海中似放煙花似的,看著面前帥氣醒目的面孔,意識中炫燦的只閃過一句話,有條件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都要上!
也不知是誰先發聲打破寂靜,總之,兩個人接下來的對話是這樣的。
傅知行慢悠悠撐起身體,“外面有醒酒湯,喝了再睡。”
毫無留戀的轉身。
許星海維持尬態僵硬地躺在床上,“喔。”
過了一會兒,走到門關的傅知行腳步一頓。
許星海的心又提了起來,“還有什么事嗎?傅教授?”
“你裝醉,是想討好我?”背著身子,傅知行這句話口吻卻是很確定。
許星海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又聽那人道,“還不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星海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郁卒的想要吐血,被看穿也就罷了,關鍵是還這么赤裸裸的說出來。
而且,她也不是裝醉好不好!她分明是真醉了,雖然是有兩分旁的心思,可是!
沒有可是,許星海已經囧到家了。
自個兒今天的表現簡直白癡到爆了。
她摸著自己的心口,撲通撲通跳動的同時,有兩分酸楚的情緒,不知道從何而來。
不管如何,今夜,許星海睡的格外安穩。
次日一早,直到鳥兒清鳴,許星海才醒來,酒醒的狀態,太陽穴似沖漲般的疼,摁了嗯,拿出手機看時間,九點二十。
推開門出去,空無一人。
桌上,留著一張便利貼。
入目而視的,筆畫橫平豎直,圓勁均勻,粗細一致,平衡對稱,下緊上松,是標準的小篆。
鍋里有肉脯米粥,櫥柜里有幾蝶小菜。
傅知行留。
干凈利落,毫無廢話。
許星海盛了粥,顏色挺好看,而且咸淡正好,小米粥熬的濃濃的,粘稠卻不干雜,看不出傅知行還有這樣的手藝。
吃人嘴軟,再加上在傅知行家中住了一晚,反正上午都沒課,許星海審視了整個房間,點了點頭,干勁十足道,就替傅知行把房間收拾了。
等到把家中大掃除了一遍,許星海已經累得直不起腰,當然,傅知行的房間她沒動。
又咬了咬留了字條,表示感謝。
最后一點收尾工作,等到中午吃了午飯后,收拾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