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傅教授,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
- 守望星星的海
- 三只小仙女
- 3178字
- 2019-08-20 22:46:10
不知道為什么,許星海覺得,她就是被傅知行忽悠了,具體忽悠了哪里,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有一種女人的第六感。
關鍵是感覺不對勁就罷了,還偏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委屈嗎,當然委屈。不過,一看傅知行那表情,許星海站了起來,得,和他反抗都是白搭。
血淚史哇,血淚史,不是說起義的農民君最后都是崛起嗎?古人誠然欺我也。
直到拖著兩條酸楚的腿回到家,許星海一言未發,開門,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半個小時候,外面有人敲門,許星海躺在床上,不說話裝睡,睜著的眸子,連眼珠子都一動不動。
“開門?!备抵械恼Z氣很冷。
許星海冷笑,你冷?我比你更冷,愛敲不敲,關我屁事!我就是不開心了,不開門,怎么滴,有本事你自己開啊。
等了半晌,不見動靜,正嘚瑟著,門外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像是鑰匙和門孔接觸,不出一分鐘,門開了。
門內是黑暗的,許星海并未開燈,門打開后,一束光隨著門的縫隙映照進來。
不得已,用手遮著眼睛,微瞇著眸子看他。
以前許星海常常想,不食人間煙火的男神,在家中該是怎樣,直到和傅知行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才知道,男神不是時時精致,他們也與普通人一般,吃著同樣的米飯,喝著同樣的水。只是,一群普通的人,冠于他們“男神”“學霸”“天之驕子”“高嶺花”拉開了彼此的距離。進來看,就算是男神,也不是十全十美。
橘色的燈光帶著些許暖意,襯著傅知行的身影格外高大,他換了一身米色開衫,內扣著淺色系襯衣,下套著一條黑色休閑褲,腳底踩著人字拖鞋。
此刻他手中提著一桶水,冒著冉冉熱氣。
不由感嘆,好個斯文敗類。隨即不甘示弱的望著他的眼睛,里面,暗潮洶涌。
許星海感覺不對勁極了,遲疑了一秒,兩秒,三秒……在傅知行行動之前猛地跳起來,由于動作過大,酸楚的腿泛起疼痛,此刻她卻是顧不得了。
站在床腳,戒備的看著他,殺氣騰騰,“傅知行!好啊你個衣冠楚楚的人渣敗類,你竟然還有我這間屋子的鑰匙!你說,你是不是想對我意圖不軌!”
越想越覺得可怕,想她雖然不是國色天香,但好歹略有姿色,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完全是綽綽有余,雖然像傅教授這樣的人,看上她的機率很小,但是,但是,但是,許星海絞盡腦汁給自己想了一個理由,指不定傅知行會饑不擇食!
沒錯,就是這樣。然后伸出手指著傅知行,“你快出去,明天,明天我就搬離這里。”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到了傅知行的底線,只見他臉色一遍,將熱水放在她床邊,許星海只瞧著他近乎咬牙切齒,一字一句似乎從喉嚨中扣出來,“泡腳?!?
隨即,把鑰匙扔在床上。
那越看越眼熟的鑰匙扣……
“你的?!?
許星海被他冷著的臉色嚇得一抖,底氣不足的站過來,滑坐在床上,乖乖地坐直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傅知行的臉色,不得不說許星海色膽包天,此刻她覺著,瞧習慣了溫柔的傅知行,猛然看他冷著臉,還挺有味。
然后把腳乖乖地放在水桶里。
水還有些燙,許星海討好的伸下腳,猝不及防,燙的她眼中淚水氤氳,委屈的開口,“燙?!?
傅知行臉色緩和下來,不過還是一言未發。
繚繞的霧氣,隔開兩人的距離和視線,許星海低頭瞧著自己的腳丫子,松開的頭發調皮的人滑落,有些惱的將它掀至耳后。
沉默讓人心驚。
過了一會兒,許星海實在是受不了,悶悶開口道,“不好意思啊,誤會你了,還不是你表現太有誘導性,你又不解釋,然后我又在氣頭上,好啦好啦,我原諒你了。”
許星海喋喋不休著。
傅知行卻突然開口,表情一臉不解的懵懂,“你今天是生氣了嗎?”
許星海抬頭看他,只聽他又道,“我不知道你生氣了。”
瞬間氣不順了有沒有,他一臉認真的無辜,好像你生氣了是你無理取鬧,許星海簡直如同腦充血,頭忽然痛起來。
用手拍了拍側腦勺,用力晃了晃頭,將手抓在頭發上,緊咬著唇。
“許星海,你怎么了?”
耳邊充斥的是傅知行略帶焦灼的叫聲,隨即眼前一白,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環顧四周四下無人,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想來,是傅知行送她到醫院。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還在輕微的震動,已經開了靜音,應該是傅知行所為。
劃開電話,是蘇醫生,昨日應該是每月一次的例行檢查。
其實也無非就是那幾個問題,但蘇醫生卻異常盡職,這次,許星海抿了抿唇,她……
“喂,星海,近來可好?”
許星海坐起身體,“蘇醫生,我還好,不用擔心。”
蘇醫生遲疑了片刻,“星海,要有什么問題,你一定要說,你腦子里還有個血塊,隨時可能引起危險。”
“我知道的蘇醫生,我不會拿我的生命開玩笑,媽媽不能再沒有我了?!痹S星海如是說道。
兩人又隨意說了兩句,結束通話,許星海注意到電話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有幾個是朋友的,大多數是凌昭塵的。
沒有見許媽媽的電話,許星海抿了抿唇,編輯了一條短信,媽媽,我在學校一切都好,你呢?天氣變化大,注意身體。
消息石沉大海,毫無回復。
正尋思著,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由于距離太遠,并聽不太清晰,只看到傅知行臉上掛著招牌式笑容,他正和一個男醫生談論著什么,從兩人神態來看,他倆交情不淺。
突然傅知行轉頭探過來,兩人的眼神撞在一起。傅知行并未移開,許星海膽顫心驚。
平靜地對視,似是波瀾不驚,只有許星海知道此刻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
神差鬼使移開眼,連傅知行幾時進來的她都不知道。
“感覺好些了嗎?”頭頂有個聲音響起,她的耳中忽然有些耳鳴。
她抬頭,對上那張明明在外面還溫和如三月的臉,進入就變成了寒冬臘月。
有句話憋不住一般,“傅教授,我們以前認識對嗎?”
說完,有試探性地道,“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所以你才這么不待見我?!?
傅知行一愣,繼而道,“沒錯,你就是得罪了我。”
許星海:……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說沒有嗎?這么理直氣壯回答她得罪了他算哪樣啊。
不過,許星海還真好奇,能讓傅教授記住并且說出來的事會是什么。
奈何她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她什么時候得罪過傅知行。
按理說,兩人就如同兩條平行線,他是高高在上聲明在外的教授,她是一名普通不起眼,扔到人堆里就能找不到的學生。
她只能仰望他的光芒。怎么會出現交集。
許星海腦補了不少,甚至連高中時期數學老師所講的線與線之間,不相交只有平行異面都翻來覆去的思索過,也沒想出她和傅知行能有什么首尾。越想越頭疼,越想越心慌。
再瞅瞅傅知行的臉色,她怎么感覺自己是個拋棄了好男人的負心漢QAQ
又過了些許時間,許星海得出一個結論,覺得自己的判斷不會有錯,所以一定是傅知行認錯人了。改天再和他說叨說叨。
“你腦子里怎么多了一個血塊?”傅知行漫不經心地問。
許星海眨眨眼,“兩三年前我出了一場車禍,然后留下的,怎么了?”
“喔?!?
說起這場車禍,許星海忍不住吐槽,一面點頭一面道,“話說這就是場車禍,把我撞傻了,不然我和你一樣聰明?!?
傅知行彎起嘴角,很是給面的沒笑,饒有興趣道,“怎么講?!?
許星海嘆了一口氣,“此事說來話長,具體細節我也忘啦,那之后,我的記憶力就越來越不好了。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那你知道為什么會上x大嗎?”
許星海抿了抿唇,她真的忘了是為什么。
傅知行又問,“你不喜歡北方嗎?南方的女孩,不都羨慕著北方?”
許星海低頭沉默。
傅知行見問不出什么,也不再問了,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似是而非的來了一句,“我說你一直都這么傻,你信嗎?”
許星海當然不信哪兒有人會相信自己是傻子的!當下呵呵一冷笑,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呵呵,這個笑話真好笑。”
下午,許星海就在醫院里待不住了。
“傅教授,傅大教授,傅大大教授,我們回去吧。”許星海已經纏了傅知行兩個小時,只見那人充耳不聞,坐在沙發上,拿著雜志不動如山,說實話,美色誘人,許星海卻沒有心思去看,再好看的東西一直看也會視覺疲勞的好嘛!而且,傅知行還以各種理由不許她下床去。
剛開始還好,時間久了,許星海就坐不住了。
更何況,還有一系列霸王條款,比如。
電視不許看久了,美其名曰需要休息,關掉。手機,不許多玩,理由是沒帶充電器,她只有百分之五的電了,萬一有什么急事,收掉。
雜志,全是財經類的,許星海完全不感興趣。
于是,就只能坐在床上看著傅知行發呆。
直直的杵著巍然不動的傅知行,許星海的耐心終于耗盡了!
當下掀開被子,作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