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打一架
- 老婆大人欠管教
- 秋葉凌
- 2308字
- 2019-06-23 00:34:11
“你怎么來了?”Mike一直守在病床前,就那樣呆呆地看著睡得特別踏實,睡得像個初生嬰兒般的君叢雪。
可忽略她甜美的睡容,她慘敗沒有血色的臉龐卻顯得她了無生氣。
Mike不禁懊惱自責起來,如果他早點發現她不見了,是不是就可以讓她少受些罪?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她的手,并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手上,用一種非常輕快的聲音說道,“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我又出了兩首新歌,等著你來幫我點評呢!”
她都昏迷了兩天了,醫生說她是失血過多而導致的昏睡,頭部輕微腦震蕩。
他真的害怕,她就此睡過去,他永遠看不到她那有神奇治愈能力的笑容了。
倏地,病房的門被敲響,隨即是轉動把手的聲音,他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門,被輕輕地推開,顧彥寧出現在他的視線范圍內。
看到那個人,Mike只覺得周身的火“噌”一下全都冒出來了,直沖天靈蓋,“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他直接開口拒客,可顧彥寧也不惱,他的視線直直停留在他們緊握住的手上,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有點悶悶的,還有點小苦澀。
“我來照顧老婆,還需你的允許?”顧彥寧徑直走了進去,將手上提著的保溫盒放到病床旁的桌子上。
“倒是你,一直握著我老婆的手,是什么意思?”顧彥寧死死盯住他的手,酸酸地說道。
他不敢上前將Mike的手掰開,因為怕弄疼君叢雪,雖然她現在是昏迷的狀態,沒有痛覺,但他還是不想那么做。
看到君叢雪,他的心都軟了下來,卻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為什么他不能早些發現她不見了?為什么他就不能對她發的那條信息多留一個心眼兒呢?
“我是她弟,我一下她的手怎的啦?”Mike對顧彥寧態度極其不好,他一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對自己老婆被人綁架這件事完全不知情,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們不是親生的。”顧彥寧淡淡地說道,“你這樣抓著她,她也難受!”
Mike這才哂哂地收回手,到這時他才發現,他的手上已經全是汗了。
顧彥寧見她松開了手,也沒怎么去理他,轉回頭看著君叢雪就那樣躺在床上,他的心就像被刀剮了般,痛苦不堪。他靠在窗邊,俯身溫柔地撫平她因疼痛而緊鎖的眉頭。
見她慢慢放松緊繃的神經,他才緩緩收回手。
“我們出去打一架?”突然Mike仰起頭,提議道。
“不去。”顧彥寧的視線沒有從君叢雪身上離開半秒。
“你根本不配站在她身邊。”Mike直接挑釁道。
“......”
“她被人虐待成現在這般模樣,都是因為你,她被關在黑暗的地下室的時候,你在哪里?你何曾給過她關心?你不愛她,就放她離開!”
顧彥寧低抿著嘴,一語不發。可他聽進去了,他始終無法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他貪戀她在他身邊轉悠,為他忙活的樣子,他享受她唱歌跳舞的樣子,他喜歡她在他面前笑的樣子。可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
他始終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離他而去,他會變成什么樣子?會回歸到以前平靜的生活嗎?還是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
唐維他們也有幫他分析過他對她的感情,但他感覺自己一直在這段關系中轉圈,暈頭轉向的。可不可否認的是,她在他心里,是不一樣的存在!
“打一架!”顧彥寧輕挑眉頭。
于是,醫院的走廊盡頭的樓梯間里上演了一場激烈的搏斗。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實力不分上下,難分勝負,縱然現在是冬天,但兩人額頭都冒出了絲絲薄汗。
最終,兩人的臉上都掛了彩,Mike累得坐在地上,而顧彥寧因西裝的原因,手扶著墻在喘著粗氣。
“沒想到你還挺能打的!”Mike對自己的對手贊許有嘉,從小練習泰拳的他,沒幾個人能成為他的對手。
顧彥寧“哧”了一聲,說:“你也不賴!”
“哎呦,我的小祖宗,我總算找到你了!”只見一個胖乎乎的女人扭著屁股快步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見到來人,Mike也挺驚訝的。
那個圓潤的女人是Mike的經紀人,主要負責宣傳,此外,她同Mike也是很好的朋友。
“廢話不多說,快跟我回去!”經紀人顯得很著急,她嘆了一口氣,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往來時的方向返回。
“幫我照顧好她,少一根頭發我就打死你。”Mike一邊走著,一邊回頭威脅顧彥寧。
“她是我老婆。”
“你知道就好!”Mike抬起手在他的脖間做割喉的動作。
Mike走后,顧彥寧便回了病房,在病床邊的椅子處坐了下來。
“凌叢雪,你這個女人,快點給我醒過來,我想看你跳舞,想聽你唱歌,想吃你煮的餛飩......”
他自認從來不是一個感性的人,但遇上她后,一切不可能都變得可能了。有她在的地方,他就移不開眼,她就像一顆璀璨的星星一樣,挑撥著他的心弦。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還細心地幫她掖了掖被角,才起身走到窗邊,打了個電話。
收好電話,他一個轉身,就看到君叢雪睜開了眼睛,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他心下一喜,連忙跑到病床前,卻又有點不知所措,“怎樣?身上哪里疼?”
君叢雪艱難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看向他,動了動干澀的喉嚨,“不疼了。”
他喉頭酸澀,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心頭有些許惆悵,這個女人總是這般,明明疼得要死,連做夢的時候都是皺著眉頭的,現在一醒,就嘴硬地說不痛。
鬼才信她的鬼話!
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過,她是病人,她最大!
顧彥寧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身給她倒了杯溫水,想要輕輕地將她扶起來,倚靠在床頭。可他一碰到她,她就痛苦地皺著小臉,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
“我弄疼你了?對不起!”
君叢雪呆呆地看著他,她始終無法相信,剛才那句“對不起”是從顧彥寧的嘴里說出來的。像顧彥寧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高傲如他,怎會同他人道歉?
見她一副驚訝的小表情,顧彥寧忍不住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語氣也前所未有的寵溺,“傻掉啦?”
聽到他的話,君叢雪回過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才傻掉了呢!”
她全身的骨頭就像散了一樣,又痛又使不上力,她一說話,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痛,所以她根本就不敢說太大聲。
她柔柔的小語,帶著絲絲顫顫的感覺,顧彥寧是又擔憂又害怕。
“不要說話了,我說什么。你就點頭或者搖頭!”顧彥寧臉上又緊張生氣又的神色一直沒有散去,他替她整理凌亂的被角后,便從床頭柜處拿過保溫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