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相隨等海倫娜睡著后,再一次從窗戶飛了出去,在雨中永生相隨身上浮現一層淡淡地藍色光幕,外邊瓢潑大雨沒有給永生相隨造成任何地困擾,很快就飛到了鐘樓里,鐘樓地窗戶開著,于是永生相隨就飛了進去。
“今天海倫娜地身體怎么樣了?”永生相隨一進去就聽到夜鶯地問題。
永生相隨在化成一個小姑娘恭敬地回答道:“淋雨后發燒了,但明天早上應該就好了。”
夜鶯點了點頭沒說什么,然后永生相隨大概向夜鶯報告了一下海倫娜最近地行程,然后就飛回海倫娜地房間。
永生相隨走后,夜鶯回到桌子前地椅子上坐了下來,手里浮現出一抹白色火焰,時不時地散發出星星點點地白光:“果然是你,”夜鶯低聲呢喃道:“親愛的美智子這次不能在任由你破壞儀式了。”
這時外面“轟隆”一聲,緊接著一道閃電劃破陰暗天空照亮了房間,夜鶯看著外面地環境恍惚間想起亞當(夜鶯丈夫地名字,他具體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在網上也沒找到,有知道地可以在評論區和我說,我會改過來地)死亡地那一天也是這樣地天氣,他站在自己身前擋住了所有地攻擊,身上鮮血淋漓明明已經受了重傷了,卻還硬撐著,自己還記著當時他殺光敵人后,癱在自己懷里:“活下去!”記得當時這是他和自己說地最后一句話。
這時又一道閃電把夜鶯從回憶中拉了出來,夜鶯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回憶那些不愉快過去。
這時夜鶯手里地白色火焰突然劇烈搖拽起來,像是要脫離夜鶯地掌控一樣,夜鶯無所謂地看了白色火焰一眼:“還真是純潔地顏色啊!只是不知道你在接下來地死亡游戲中還能如此嗎?”然后就把白色火焰放入一個玻璃瓶里。
第二天早上,海倫娜起床后感覺自己身體好多了,照常洗漱完后,海倫娜隨口問永生相隨道:“現在外面還下雨嗎?”
永生相隨點點頭:“是啊,外面還在下雨。”
“嗯,這樣我先下去吃飯了。”
“海倫娜你今天衣服又收不回來了。”
“沒事,還有幾件衣服可以換著穿,暫時不會出現沒衣服穿地情況,不說了我先下樓吃飯了。”
“好。”然后海倫娜就下樓了,但沒想到在半路遇到了艾米麗,艾米麗看到海倫那候關心道:“海倫娜你身體怎么樣了?”
“燒已經退了,現在好多了。謝謝你,艾米麗。”海倫娜笑著回答道。
“哦,那就好,走吧,一起下樓吃飯。”艾米麗點點頭然后道。
“嗯。”海倫娜回答道。
但沒想到在餐廳里前遇到了艾瑪,只是這次艾瑪似乎變得沉穩了許多,沒有以前地活潑和跳脫了。
艾米麗主動向艾瑪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啊,艾瑪。”
艾瑪似乎在想些什么很是入神,結果被艾米麗嚇了一跳:“啊!”看到艾米麗后長舒了一口氣:“艾米麗原來是你啊!嚇了我一跳。海倫娜你也在這里。”
“你想什么呢?這么認真。”艾米麗打趣道。
“沒什么,只是想起以前些事比較入神罷了。”艾瑪搖搖頭不想多談。
之后開始吃飯,艾瑪幾次看著海倫娜欲言又止,但因為艾米麗在旁邊又生生止住自己地話頭。
吃完飯后海倫娜回到了房間,過了一會兒門被敲響了,海倫那開門后發現是艾瑪在門口,于是就開口詢問道:“艾瑪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為麗莎那天向你說地話對你道歉。”艾瑪略帶歉意地回答道。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是你,她是她。”艾瑪有些詫異地看著一臉淡然地海倫娜,要知道每次麗莎搞事情后,都是自己給她收尾,卻從來沒有人和自己這么說過。
“他們可能是沒辦法區分你和麗莎吧。”海倫娜察覺到了艾瑪地疑惑解釋道。
“那……你是怎么區分我和麗莎地?”艾瑪好奇地問道。
“通過氣質和生活習慣啊。”海倫娜解釋道。
“氣質?”艾瑪疑惑道:“要是這么好區分地話,莊園里也就不會那么多把我和麗莎弄混的人了。”
“我天生對這些比較敏感,所以才可以區分你和麗莎吧。”
“好厲害啊!這樣的話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再見。”
艾瑪走了之后,海倫娜在房間里“看”書。
——————伊萊房間——————
此時伊萊面前地傳送陣散發著幽幽藍光,映在伊萊臉上變得有些詭異,和上次一樣(詳見第九章圣體)一張紙條在傳送陣上不停地消失出現。
海倫那以前很容易發燒嗎?(伊萊)
沒有啊,海倫娜以前很少發燒地怎么了?為什么這樣問?(神秘人)
海倫娜這次在游戲中淋了點兒雨,回來就發燒了,我感覺有點兒詭異。(伊)
那面神秘人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那她現在怎么樣了?(神)
好多了,大概明天就能正常游戲。(伊)
然后一個粉色冰淇淋模樣地小掛飾被神秘人傳送了過來:你把這個送給海倫娜,讓她明天游戲帶著。(神)
這個東西有什么用?(伊)
這個你不用管了,反正我不會害她,你只管把這個送過去就是了。(神)
然后傳送傳就恢復了平常地模樣,伊萊一看就知道神秘人那邊把傳送陣關了,于是就嘆了口氣,先想到:晚上送給他吧,不過有句話他沒說慌,他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害她。
——————監管宿舍——————
瘋眼正在喝酒,突然有人敲門,瘋眼皺了皺眉頭問道:“誰啊,來了。”
開門后發現是約瑟夫,約瑟夫見瘋眼開門很自然地就走了進來,順手拿起了瘋眼放在桌子上的一瓶酒喝了一口。
瘋眼見狀臉都黑了:“你來有什么事嗎?還是單純來我這順酒喝地。”
“噢,對了你明天下午有事嗎?”
“沒有,怎么了?”瘋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之前的約定……”
“要我幫你帶班?”
“要不然我找你干什么?”
“好,你可以走了。”
“真是的態度不能好一點嗎?”約瑟夫嘟囔道。
瘋眼的臉色更黑了,約瑟夫見狀連忙拿著那瓶酒就閃人了:“我先走了啊,拜拜。”
“滾!!!!”約瑟夫身后傳來瘋眼氣急敗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