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飯局(2)
- 好慶幸余生遇見你
- 幻塵曦
- 2069字
- 2019-05-23 11:13:04
面對湯建別有一番風味的“挖苦”,顧思安繼續向他展露友好的笑容。心里卻想著,這樣看來自己先前為晚宴作的相應準備,還是無法幸免她這個職場小白在大場合會碰見的局促。
韓燁沒有回應湯建這種冷調侃,向湯建施以酷似初冬的笑顏,之后便施施然離開。顧思安隨后也跟了上,途中像是想起什么的,扭頭對湯建禮貌性地告辭,留下一臉茫然的湯建……
望著一對“金童玉女”的背影,湯建心里氣的直發癢。呵,虧他剛剛好生費了一番口舌介紹本公司主營的具體業務。合著,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還沒聽完,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不就是調侃了一下他的小助理就不爽了?那小助理又不是什么大美女,和其他的一對比,長的實在讓人“倒胃口”。
身后的顧思安直“誒”了一聲,搞不清此時的狀況,她的大韓總又是怎么了,不是想找另外的合作商嗎?怎么還沒談到正事,就扭頭走了?
“磨蹭個什么?”韓燁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讓顧思安心里一陣打鼓,她以為那聲他沒聽到呢。
“韓總,你不是想和他談凡城項目的事嗎?”
韓燁心里一陣小錯愕,壓制著被看穿的表情,冷冽道:“我有說凡城的事嗎?”想起剛才和湯建的談話,兩人的話里行間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凡城二字,顧思安這個土包子怎么就能聯想到凡城上?
看著顧思安一如往常的戴著一副讓人十足“倒胃口”的猶如遺照外的黑框架眼鏡,硬是將她原本長的還不錯的眼睛給抹殺了半分美,整個人的氣質用“死氣沉沉”形容也是再合適不過。
“啊,沒有,沒有,我亂猜的。”顧思安連忙回復道,心里直呼真累。和這樣陰晴不定的上司相處真的要了她半天小命,這個韓總到底對自己哪里不滿?難道是因為自己“丑”?
想來也對,自從自己成了這副“鬼”樣,真的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騷擾,因此也安全多了。不用再理會哪些異性投來的奇奇怪怪眼神,甚至是無禮的搭訕。
“早上不是戴了隱形嗎?怎么突然換上了眼鏡?”韓燁問。
“眼鏡?”顧思安的手順勢摸上黑色方形大框眼鏡,才知道了怎么回事,早上的她因為一時貪念了沒有眼鏡的“束縛”,所以才沒有戴眼鏡。這會又暴露在公眾面前,想著還是“保守”一點好些,所以她一早恢復了原樣。
“我早上沒戴隱形,所以老看不清東西,哈哈…”顧思安隨便搪塞過去,說戴了,顯“矯情”,而且還說了慌,思來想去還是說沒戴好些。
其實她想多了,對方貌似根本沒在意,應都沒應一句,就扭頭繼續走了。
這場晚宴將會繼續進行著,幾個業界內的“大佬”在飯桌上談吐心聲,而像顧思安這等順帶來的“閑雜人”等自然會被安排在另一圓桌上用餐。
鄧州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欣然前來和韓燁打招呼,“久仰大名,韓總!你可真是年輕有為啊!”他嘗試著伸手,想和韓燁握手致敬。面對如此熱情的問候者,韓燁腦海中怎么也收尋不到任何一張與他相似的臉。
足足反應了好一會,此時對方卻在一旁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大推,都是一些不關緊要的問候常用語,因為不知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看對方的樣子顯然好像兩人前不久剛認識似的,這可真讓韓燁費神,他經常要認識好多的人,每天也要接許多的電話。大部分的人他都能認識,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他才沒有可以去記憶。
這個時候,顧思安趁著對方沒怎么注意,在韓燁的耳后小聲道:“面前這個人是L&G裝修公司的鄧總。”
她的話猶如一股清風,喚醒了沉淀的記憶,韓燁很快想起面前的“自來熟”者是誰。接著客氣官方的回應著對方。
顧思安這才感嘆著還是有備無患啊,想她早已把場上的人熟知了個七七八八,這都多虧有陳墨提點。不然她可沒有那個“便捷”一下子掌握那么多人的資料。
在酒吧上的兩人悶頭喝酒,雖然才午后,可酒吧還是一如既往的擁有昏暗氣息,保持著那股神秘色彩。惹得未成年們總想進入“瞧瞧”,對此想入非非。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心里越是因此騷動。
“有意思嗎?”甜美嗓音響起,何萌萌鼓起腮幫子,質問著面前微醉的杜晶玲。
此時的杜晶玲穿著大膽裸露,身上的任何物件都是價格不菲。臉上的妝容明艷,性感。胸前的一對34D更是讓路過的男人們挪不開眼。她的身材性感豐腴,一改往日的成熟御姐范,演變成夜里性感妖精風格。
她小抿一口加冰的威士忌,一字一句道:“有啊。”
何萌萌叉了一小塊抹茶蛋糕放入小嘴中,她本不必那么大力咀嚼,香甜可口的蛋糕口感是極其松軟的,可這會她是越想越不明白,她不明白杜晶玲為什么那么放低身段去租房子,去找一份那么不入流的工作,還有跟一個行為“古怪”的所謂好朋友一起奮斗青春!
“喂,你爸就那么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瞎來?”
杜晶玲“切”了一聲,喃喃道:“他才懶的理我,他有他的美嬌妻和唯一的寶貝兒子陪伴呢。”
“可你畢竟是他的大女兒啊,你還是他唯一的女兒呢!”何萌萌一副為杜晶玲打抱不平樣子,在杜晶玲的眼里,顯得十分可笑。
“沒用的,我爸在也不像我爸了,他除了給我點錢用,可能怕我會在外面餓死,別的什么都沒有。”
“哪有那么夸張,那阿姨呢?”
杜晶玲想起她那可憐的憔悴的媽媽,心里就感到一陣揪心。自從那該死的小三在她家上位,母憑子貴,那小三日漸囂張,不僅教唆她爸對她不好,甚至還挑撥她爸對結發妻子“趕盡殺絕”,不僅將她媽掃地出門,還聯合散盡天良的律師千方百計的轉移婚內財產,那丑惡的目的終究是想讓她們這對母女一分錢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