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搞事情
- 好慶幸余生遇見你
- 幻塵曦
- 2096字
- 2019-05-01 08:08:49
她好看的眼睛微瞇,櫻桃小嘴一撅,心里道:“果然和他主人一樣――‘變態(tài)’!”
在顧思安的眼里被疊放整齊的“豆腐塊”確實“變態(tài)”,因為她覺得大多數(shù)人的被子應(yīng)該都是隨意疊放的,此乃“常態(tài)”。
雖然她十分崇尚軍人,但僅僅是對那一名名熱血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而不是對軍中各種嚴(yán)格條規(guī)。
高中軍訓(xùn)時,教官嚴(yán)格的要求所有學(xué)生要把被子疊成“豆腐塊”。
那時的顧思安就很納悶,這疊的再整齊,到晚上還不是要攤開睡的嗎?雖是怎么想著,但機(jī)靈的她自然不會公然唱反調(diào),不僅學(xué)的比誰都認(rèn)真,而且還得到女教官的夸獎。
她自然明白這是軍隊當(dāng)中的一種優(yōu)良作風(fēng),也明白絕對服從紀(jì)律是軍人的天性,要不然等大伙真正到了危機(jī)四伏的戰(zhàn)場上,豈不是很可能會亂成一鍋粥?
很顯然,她有些生氣,自動忽略這其中的優(yōu)點,而這股氣正是“豆腐塊”的主人帶來的。盡管它的造型很美觀,可不管她怎么看就是感到不順眼。
她的腦海不斷重復(fù)著韓燁吩咐時語氣,故意的,他很可能是故意的!不然為什么不直接在辦公室吩咐她而非要等快到會議室門口才吩咐?還真是讓人不服氣啊,這個高傲的家伙!
一股莫名的“歹意”逐漸升起,顧思安正想揮拳砸“豆腐塊”,一個聲音阻止了她。
“你鬼鬼祟祟的在這干嗎!”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聞言,心虛的顧思安迅速地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身,由于發(fā)力過猛,于是一個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好巧不巧地撞到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上。
“噢!痛死我了。”說這話時,顧思安早已跌倒在了寬大的床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她不斷揉著被撞的額頭和眼周,因為那的皮膚不僅嫩,而且痛覺神經(jīng)還特別敏感。
沒過一會,顧思安就發(fā)現(xiàn)質(zhì)量堪憂的眼鏡居然被撞歪了!不僅如此,可憐的它還在這場事故中不幸地犧牲了一條“腿”,今后只怕是要光榮退休了。
“顧思安,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韓燁看著自己潔白的床就這么被人“玷污”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冷靜。
顧思安幾乎是整個人垂直摔倒在床上,頓時暈的像是頭頂上被不斷旋轉(zhuǎn)的小星星環(huán)繞著。
她本可以不必如此狼狽,只要某人愿意成她的緩沖墊。
可誰料,當(dāng)她不小心撞到韓燁的身體時,就只在一瞬間,韓燁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反應(yīng),抓住她的雙肩就把她推開了。顧思安想起天殺的韓燁那精壯的手臂,嘖,力度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摔的懵懵的顧思安腦海直冒出一篇論文大標(biāo)題――論鋼鐵直男如何對待“投懷送抱”的女生。
可顧思安不清楚,她那堅硬的額頭頂端突然撞到了一個剛毅的下巴,無疑會讓某人的下巴不斷抽痛著,只是一貫有風(fēng)度的韓燁忍住了,才跟個沒事人似的,但那句帶著怒意的語氣還是出賣了他。
顧思安慢慢起身,坐了起來。不行,她真的需要好好緩緩。畢竟物理的慣性作用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將近一米九大個的力量也不是開玩笑的。
反應(yīng)過來后,顧思安不得不把那副破眼鏡摘下。準(zhǔn)確來說是它自己滑落到了小巧的鼻尖上,展現(xiàn)著最后的一絲倔強(qiáng)。
很快,她更加清晰地看到韓燁向她投來的奇怪目光。面對這些,此時,她的腦袋不混亂是不可能的。
老天,這要她怎么解釋呢?
“韓總,我只是想整理一下這里,如有冒犯,真的很對不起。”言之真切、誠懇,說的讓她自己都信了,但真相自然相反。
面對顧思安的“裝模作樣”,韓燁輕蔑地笑了笑,“你到現(xiàn)在還想撒謊嗎?”
顧思安這副樣子真的讓韓燁感到厭惡,分明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剛在休息室的外面就聽見里面有聲音,沒多想的他還以為是保潔員在里面。
但細(xì)想后,這個點保潔員根本不可能來他的辦公室。很快,他覺得不妙,腦海不知不覺中浮現(xiàn)出顧思安的臉。
他一進(jìn)來,就看見顧思安對著好好的被子彎著腰,手還握著拳,這姿勢實在是太怪異了。
他沒多想,冷不丁就冒出一句呵斥。結(jié)果,不知好歹的顧思安直接撞了過來,他視力極好,顧思安那張化的怪異的臉突然就撞了過來,實在讓他措手不及,而這種感覺居然讓他莫名感到一股熟悉。
聞言,顧思安像泄了氣的氣球,皺著眉頭,好看的嘴角下沉著,賣慘道:“我錯了,我不撒謊了。我就是最近心情有些不好,而且還無處可說。
韓總啊,像我這樣的小員工哪有閑錢去健身房打沙包啊!于是我就想拿打一下你的被子。我知道我這行為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請原諒我吧。”
見韓燁沒什么反應(yīng),她又開口道:“你看,我這也不算干什么壞事,對吧?”
“你確定?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在我的辦公室隨意亂闖,這是你的辦公室嗎?”韓燁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結(jié),對顧思安的映像已經(jīng)快壞到了極點。“還有,你這么做不會是在針對我吧?”
“我那會啊,集團(tuán)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尊敬您的!韓總……實在對不起!下次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你還想下次?”停頓了一會,韓燁又開口道:“還有,那么快就忘了我之前的話?”此話分明暗指顧思安剛剛給他戴的高冒。
顧思安搖頭,“不,絕對沒有下次!”
韓燁呼了一口氣道:“還不快起來!”
“哦,好的。”顧思安立馬起身,還特意轉(zhuǎn)身撫平她在床上留下的“痕跡”。
韓燁早已感到不耐煩,“行了,行了,快(混)走!”一個混字差點爆了出來。他不知道顧思安為什么總是冒冒失失,并且到最后又都總會讓他不好再責(zé)怪。
這句話要是讓顧思安解釋,那絕對是他們兩人的八字不合――容易犯沖。八個字就已解釋了一切。
很快,顧思安就麻溜地離開了。連大氣都不敢喘兩口,因為她自知理虧,剛剛的行為確實不該,簡直是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