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狄安娜的鐘敲響第一聲,六點十分,晚風輕浮過綺夢的臉。
恍然之間他已消失在昨天,腦海浮現,最后發現我們再不會相見,隨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而我也未曾想過說要離分。你說,過去的就讓它留在昨天吧,沒事的生活還要繼續啊。
我沒有很刻意地去想念你,因為我知道遇到了就應該感恩,路過了就應該釋懷。
我只是在很多個小瞬間想起你。比如,一部電影,一首歌,一句歌詞,一條馬路和無數個閉上眼的瞬間。
22歲,遇見以為是真的喜歡我的他。
23歲,以為他是真的喜歡我才會選擇復合。
24歲,那晚那些話真的徹底刺痛我的心。
那晚路燈很暗,雨很大,人也很匆忙。那晚開始,我戀上了下雨天。也是那晚開始,我開始回憶原來這段感情我是愛的有多卑微的,可我明明是那個很倔強死活要自尊心的小姑娘。
最近很流行的一句話就是:17歲那一年,你想送給她花,但是呢,沒有送。到27歲的時候呢,你想請她喝一杯酒,可你卻不知道喝那一杯酒。
那就喝這杯“匆匆那年”吧,有一點點酸澀的感覺。
我見過師哥是如何調制的,很簡單?;剖怯猛考蓙碚{的,這里面還加了有話梅和小番茄。提到話梅會有一點酸酸甜甜的感覺,然后是把菠蘿汁,檸檬汁和玫瑰花糖漿調和在一起,至于說上面就是由蛋清打的一個泡沫,增加它的一個層次感。用梅子粉沾在杯子邊。
喝下它的這一刻像極了愛情。
愛情就是那么喜歡,卻要藏在心頭;那么悲傷,卻要面帶微笑;那么渴望,卻要裝作不理;想要坦白,卻又欲言又止;每次遇見,卻又假裝不見。
我想喝酒,杯子要特別干凈微微涼,里面是三口紅酒一把月光,我一仰脖子一歪腦袋它們就咣當一聲都掉進我肚子里。
我想吃雪糕,舌頭追著甜筒跑,繞著它一圈圈舔,把天長地久都繞進去。
我想買個大房子,落地窗戶,陽光趴在我的地板上睡懶覺,我的小狗說著夢話,我曾經不知道多少遍地幻想著自己的未來和愛情,直到第二聲鐘聲將我敲醒。
書上說林深時見鹿,海藍時見鯨,夢醒時見你。
可現實呢林深時霧起,海藍時浪涌,夢醒時夜續。不見鹿,不見鯨,也不見你。
但終究是鹿踏霧而來,鯨隨浪而涌。你沒回頭又怎知我不在。
可我看來鹿見人而驚消失于林深,鯨踏浪而上擱淺于淺灘,亦如我見你如碌如驚。
終究:鹿懼人前,潮退鯨。
現在的我看開了,如果有一天,我愛的人再離開我,我只回答兩個字:“好的”,絕口不問“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到底我哪里做得不對”。
經歷讓我明白,若對方決定分開,必定準備好了理由,我不想聽謀劃許久冠冕堂皇的借口,凡是離開的必然本就不屬于我,只祝好運,從此云淡風輕,過往一筆勾銷,人生短暫,我不活在記憶里,好累,好累。
只求蒼茫落幕,心系遠方,杯中酒盡,輕松自在。
六點十分,你是夜幕降臨后我想念的第一個人
六點十分,你也是天微亮后我想念的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