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么你!你還不去拿食盒!”張運還想說什么,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沈洛洛再次給吼了回去。
張運頓時凌亂,只好將目光投向他們家陛下那里,請求救援。
“將這些東西全都帶回去!”嬴政淡淡一笑,起身拉起沈洛洛,只留下這么一句話離開了。
“是,公子!”
看著滿桌子的剩菜,張運只能無語問蒼天。
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他們家陛下都發(fā)話了,張運叫了兩個暗衛(wèi)進(jìn)來將這些東西打包進(jìn)食盒,自己則是瘋狂的追了出去。
看著走在前面的沈洛洛,張運心里已經(jīng)是淚牛滿面。
他到底說什么了?就得到了這么一通狠罵。
倒是這個女人,在他們家陛下面前竟然敢自稱老娘,論起來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了!可陛下呢?淡淡一笑,順意帶了幾盒子剩菜回去,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雖然吃了大餐,但沈洛洛還是買了一只雞和二斤五花肉回去,最后順帶了十個包子。當(dāng)然,這些還是由莫名其妙被罵的張運大人提著。
而且為了不打擾他們家陛下把妹,張運只能在距離他們?nèi)街饽母?
“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沈洛洛悠哉的走在嬴政身邊,嘴里還在輕輕的哼著來時的那首歌。
“明天。”
嬴政也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幾天,就讓他有一種留戀的感覺。
這個女人是他所見過的最為特別的女人!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是她對他的大秦的理解嗎?
“這么快!”沈洛洛顯得很是驚訝。
“一定要明天離開嗎?怎么會這么快……”沈洛洛一個人邊走邊咕噥。
引得嬴政跟在她身后邊走邊笑。
他可以理解成這女人舍不得他離開嗎?可是弱冠之禮將近,自己若想要拿回實權(quán),那就必須擁有更嚴(yán)密的部署。
看著笑得一臉悶騷的嬴政,張運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陛下啊陛下,您老人家可千萬不要將她帶回王宮啊!否則他以后的日子還不是要天天被吼?
沉思片刻,沈洛洛終于重重的點了幾下頭。嗯!就這么辦!
一行人回到村子的時候,李嬸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菜。
“李嬸,我回來了!”沈洛洛將應(yīng)征仍在門外,匆匆跑進(jìn)了門。
“洛洛你回來了!”李嬸剛剛走出屋門,就看到了一身細(xì)麻錦料的粉色衣裙沈洛洛。
“洛洛,你又買衣服了?一定又花了不少錢吧!”李嬸看著沈洛洛,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丫頭,都快過了嫁人的年紀(jì)了,還不懂得打扮自己。姿色也有幾分,但也讓她這個職業(yè)給扼殺了。
好不容易買了一件白裙子,還就穿了一次。
“不是啦李嬸,這衣服是傾城買的,漂亮吧!”沈洛洛邊說著,還邊轉(zhuǎn)了個圈。
嬴政看的有些入神,宮里的那些妃子沒有一個像她一樣不拘小節(jié),也沒有一個像她一樣清新脫俗。
“哦,對了李嬸,這只雞,還有這些肉你都燉出來吧!我今天下午要過去。”沈洛洛向那邊躲得老遠(yuǎn)的張運招了招手,將他手中的東西全都拿了過來。
“好,我這就去做。”李嬸接過沈洛洛手中的東西,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傾城,快進(jìn)來啊!外面好熱的。”沈洛洛匆匆跑進(jìn)屋,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傾城,一杯送到了自己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