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雨后新霽
- 春槐夏鳴
- 青十二
- 2225字
- 2019-11-06 23:48:04
管暉的畫展第一天早上就來了很多人,沈瀅熱情接待著媒體的朋友,管暉正和相熟的朋友聊著天,看到了魏槐和夏蕙,和別人道了歉,趕忙迎上去,說:“你們終于來了,看夏蕙這臉色,就知道你們這趟出去玩的很好。”
夏蕙把禮物遞給了他,說:“買了這本畫冊,希望你喜歡。”
管暉收下了,說:“我真是幸福,還有夏蕙時時記掛。”
魏槐看著走過來的沈瀅,說:“沈瀅來了。”馬上還要說什么的管暉就閉了嘴巴,回過頭迎了上去。
夏蕙笑著說:“還真是一物降一物。”魏槐靠在她的耳邊,說:“是啊,我們倆也是。”夏蕙好奇看著他的說:“我倆誰降了誰?”
魏槐看著她,笑著說:“不告訴你。”說完朝著沈瀅走去,和她打了招呼。
夏蕙歪著頭想了一下,并沒有什么頭緒,跟著魏槐后面就進去了,兩個人同時停在了第一副畫作前面,一副雨后天上的彩虹和滿眼的新世界,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魏槐說:“記得的是這樣的嗎?”夏蕙點了點頭,說:“是這樣的。”
兩個人眼神交織在一起,瞳孔中似乎都映照出了記憶,眼波轉動,波光瀲滟,流露出來的默契在旁人看來像是長篇大段的交流,卻其實只是兩人眼神一瞬的對視。
管暉看著兩個人,說:“我就說,魏槐第一次看到這幅畫眼神就很特別,我就猜想一定和誰有關,果不其然,是夏蕙。要不要什么時候給我講一講你倆的故事?”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說:“有機會吧。”管暉也不追問,對著沈瀅說:“我們是不是也要多多制造一些屬于我倆的回憶?”
沈瀅眼波含水的望著他說:“這個可以,那就從畫展結束的慶功宴開始如何?”
管暉笑著說:“你對我這么有信心,知道我一定能成功嗎?”
沈瀅看著他說:“首先我對你有信心,然后我對自己也有信心啊,無論如何,我也會讓你成功的。”
管暉搖著頭,笑著說:“你是想說這樣才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是嗎?”
沈瀅并沒有否定,管暉的眼神中有些黯然,他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說:“既然決定了,我就不會放棄的,你覺著只有那樣的我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會決定成為那樣的人。”管暉比起原來,似乎堅定了很多,少了優柔寡斷,多了很多果敢與堅決,有了大無畏的勇士氣度。
沈瀅此時笑的燦爛,說:“那我們走吧,管先生,那面我已經約好了媒體要采訪你的。”
管暉接受采訪表現的很是生硬,但是有了一旁的沈瀅給媒體解讀他的畫作,大家卻也得到了很多素材,采訪進行的也很是順利。
夏蕙和魏槐看完了畫展,和沈瀅、管暉兩個人去到附近吃了午飯。
魏槐說:“果然,沈瀅還真是生意人,就是不一般。”
管暉白了一眼魏槐,就聽到沈瀅說:“后悔了嗎?”
夏蕙斜著眼睛,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魏槐,等著他回答,魏槐笑著對沈瀅說:“怎么會,沒有愛過,何談后悔?”然后他用手抓住夏蕙的下巴,用炙熱的眼神看著她,然后一下子就吻了下去,離開她的唇就附在她的耳邊,說:“你這眼神是什么意思?”夏蕙當著人被這么一吻,早就收起來了看笑話的眼神,紅著臉低下了頭。
管暉笑出了聲音,沈瀅氣鼓鼓的坐在那里,管暉拉住了她的手湊到了嘴邊吻了一下,沈瀅也不計較了,就像是在心湖里投過影子的一朵云,翩然而過以后,卻沒有了什么記憶,對于這樣一個人,錯過了,放下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她搖著頭笑了,說:“原來你魏槐的禮貌都是騙人的把戲。”魏槐卻解釋了起來,說:“哪里有,我可是知書達理的。”
這面兩個人斗嘴,夏蕙卻在認真聽著管暉給她講解著這回畫展的畫作,畢竟作畫和設計是相通的,兩個人聊得很是投機。
沈瀅看著夏蕙,對著魏槐說:“你老婆是見益忘色哦,你還不看緊點?”
魏槐卻也不甘示弱:“她已經是我老婆了,你呢?該看緊點的是你吧。”說完兩個人都搖著頭笑了起來。
沈瀅湊過去,拉著管暉的胳膊嬌滴滴的說:“在說什么?我也聽聽?”夏蕙湊到魏槐旁邊,說:“我現在又有了一個新老師了。”
魏槐用手指摸了一下她的紅唇,不無寵溺的說:“真好學。”然后看著管暉拱起手說:“老師好。”沈瀅詫異,說:“你怎么也叫他老師?”魏槐看著夏蕙,卻對著沈瀅說:“我老婆的老師當然是我的老師。”
下午,管暉還有幾個采訪,魏槐和夏蕙就先告辭了。
“你想去哪里?”魏槐問著夏蕙。夏蕙臉上已經有了一層汗珠,說:“好熱,哪里都不想去,我們回家吧。”魏槐想了想說:“剛吃了飯要走走,我帶你去一個涼快的地方。”
兩個人就來到了海洋動物園。
果然,海洋館內藍汪汪的水把整個炎炎夏日隔絕在了外面,夏蕙看著活潑的海豚和馴養員做著各種表演,走在長長的海底隧道里,看著海洋動物在自己周圍恣意的游著,夏蕙拉著魏槐嘴里嘰嘰喳喳說著,但是魏槐卻看上去興致不是很高。
夏蕙問他:“怎么了?”
魏槐看著她說:“下周我就要回M國了。”夏蕙聽了心里咯噔一下,雖然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夏蕙卻從來不提,也從來不計算日子,就是害怕這一天還是會到來,雖然前幾年彼此也不在一起,可是這段時間的耳鬢廝磨相處,變得讓兩個人更加難舍難分了。
她的興致一下子也就淡去了很多,低著頭,被他牽著手,徜徉在長長的,或明或暗的海底隧道,她看著明明滅滅的光影,似乎是感覺會穿過人生的起起伏伏,他們仍舊是他們,仍舊會在一起,她突然抓緊了他的手,說:“我等著你的。”就像是等著他的那些平平淡淡的年年歲歲。
他也沒有停下腳步,很是堅定的嗯了一聲,說:“我知道。”然后換了輕松的語氣又說了一句:“我們可是領了證的,你還能跑到哪里去?”說著一把把她拉了過來,摟在了懷里。
她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點了點頭,然后眼珠子轉了一圈,突然說:“對哦,我們現在是受法律保護的,嗯。”她若有所思,表情少了很多孤獨寂寞。
魏槐看著她,知道這就是夏蕙,他愛著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