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學習
- 春槐夏鳴
- 青十二
- 2470字
- 2019-09-01 20:36:36
夏蕙好奇的看過去,《婦產科學》幾個字赫然寫在魏槐看的那本書上。
夏蕙奇怪的問:“你看這個干什么?”
魏槐眼睛都沒有從書上抬起來,說:“學習學習如何照顧你。”
夏蕙把書從他的手里抽過來,說:“你還是休息休息或者好好的看看你的專業書吧。”
魏槐搶過了書,說:“你這是歧視,雖然我是男的,可是這是一門醫學。是知識,為什么不能學學?”
夏蕙無奈說:“那你學吧,我看看雜志。”
魏槐馬上說:“不許看,就看看外面就可以了,坐月子看書對眼睛不好。”夏蕙一聽到坐月子,馬上臉就紅了,急的瞪眼睛,說:“你這是從哪里聽到的亂七八糟的,那是糟粕好嗎?”魏槐也不甘示弱,說:“是糟粕也行,只要是說的能對你好就行。”
夏蕙無奈的搖著頭,但是分明她的眼睛里都是感動,魏槐那樣一個天天與實驗打交道的十足的實驗派為了自己也相信這些說法,他在乎自己,不關乎他自己的世界。
夏蕙乖乖地躺在魏槐的懷里閉著眼睛修養起了精神。
夏蕙沒有睜開眼睛,說:“我流產的事情,不要告訴我媽媽,我害怕她擔心。”
魏槐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她的額頭說:“知道了,別擔心。”
晚上夏蕙早早在網上定了砂鍋粥讓送過來,魏槐還在奇怪是誰敲門,開門以后就看到了外賣小哥遞上了好幾盒吃的。吃飯的時候,夏蕙感覺不舒服,兩個人胡亂吃了一些,夏蕙就躺下了。
天黑了,魏槐把夏蕙抱到了臥室里,這個家里這間臥室除了床,在落地窗戶旁邊就只有一個桌子,桌子上擺的還是向日葵,只有這一抹亮黃色為整個屋子增添了一些活躍的氣氛。
夏蕙迷迷糊糊就睡過去,魏槐躺在她的旁邊看著書,夜深了等著魏槐準備要關燈睡覺的時候摸了摸早就睡著的夏蕙,她額頭燙的嚇人。
“夏蕙,夏蕙,你哪里不舒服?”魏槐緊張的問著夏蕙。
夏蕙燒的迷迷糊糊的,嘴里嘟囔著:“我想喝水。”魏槐趕緊拿了水,扶著她起來喝了兩口,又扶著他躺下去了,魏槐看著她潮紅的不正常的臉色,想了想趕緊抱著她去了附近的醫院。
醫生問了情況,說:“病人剛做了人流手術,身體虛弱,還有炎癥,引起了發燒,需要打針。”
魏槐抱著夏蕙到了輸液室,夜晚的急癥都是些危重病人,時不時還能聽到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魏槐突然身體一抖,他回憶著從昨晚到今天的事情,一種從脊背上透著的涼意侵襲了全身,在炎炎夏日里不禁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微紅的夏蕙,幫著她理了理頭發,然后把自己的臉靠向了她,一行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落在了她的眼窩,此時他們兩個人就像是一起留著淚,感同身受著。
夏蕙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息在自己臉頰上攢動,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是魏槐,馬上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了魏槐低低沉沉的鼻息,又睜開眼睛了,說:“你怎么了?”魏槐沒有動,鼻音很重,說:“沒什么,就是覺著你沒事真好,真的很好。”夏蕙親昵的在他臉上蹭了蹭,說:“有你陪著真好。”
后半夜夏蕙打完了針,魏槐帶著她回家了。夏蕙這一晚睡得安穩,也沒有再燒起來。
半夜宋一鳴知道了兩個人去了醫院,打來電話問夏蕙的情況,魏槐兩夜沒有好好睡覺,很是疲累,說:“夏蕙高燒,剛才我帶她去打針了。”
宋一鳴不無擔心的說:“她現在要養著,你要照顧好她。要不我回去吧?”
魏槐說了一句:“你忙你的吧,我會照顧好她的。”宋一鳴聽了他的話,也不好再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魏槐才睡了一會,一直沒有接到魏槐電話的魏媽媽早上六點也打來了電話。
“你怎么打個電話報平安的都不知道。”
魏槐這會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但是還是急忙解釋,說:“對不起,媽媽。夏蕙生病了。”
“你也是病人,要照顧好自己,你什么時候回來?”魏媽媽問。
魏槐解釋說:“媽媽,我不能馬上回去。”
魏媽媽知道兒子見到心心念念的夏蕙肯定是不愿意馬上回來的,就說:“那也要早點回來,頂多呆五天,你是病人,知道嗎?”
魏槐想了想,不告訴媽媽實情,怕是馬上就要被催著回家了,只能實話實說,“我剛到的那天夏蕙流產了,所以,我得照顧她。”
“流產?”
“是的,我的孩子,上回她去M國的時候有的。醫生說可能是勞累,或者胎兒發育不好就流產了。”魏槐語氣比起第一次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平靜了許多。
“而且昨晚她突然高燒,剛打完了針。”魏槐揉著眉頭,不讓自己馬上睡過去,繼續解釋著。
“那就是說你為了照顧夏蕙已經兩晚沒有睡覺了,是嗎?”魏媽媽語氣中都是心疼。
“也不是,小咪了一會。”魏槐想了一下,撒了個小慌。
“你自己是病人,知道嗎?”魏媽媽又繼續說:“算了,我馬上買機票到你那去。”
魏槐一聽,困意倒是去掉了五六分,忙說:“啊?媽,你不用來,我自己可以的。”
“我還是去吧,到時候你們兩個人都病倒了。而且夏蕙是因為你病了的。”魏媽媽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一旁的魏爸爸聽著魏媽媽的話語,有些擔心,說:“魏槐怎么了?你要去找兒子?發生了什么事情?”
魏媽媽無奈的說:“夏蕙流產了,現在又高燒,兒子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我現在不去,兒子不是又要累病了?”魏爸爸說:“這個魏槐,弄的這都是什么事情。那你去吧。”剛說完馬上又補充了一句:“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事情。我去照顧兩天就回來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對了,你在網上看看還有沒有票,幫我定今天的機票。”魏媽媽說著已經去了我是收拾東西。
魏槐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快十點了,夏蕙已經不在旁邊躺著了,他趕緊起來,走到外面,聽到了廚房的動靜,急忙過去看,看到了夏蕙正在做飯,他忙把夏蕙拉到客廳坐下,說:“你退燒了嗎?怎么下床了,給你說了我來。”
“我想著你兩天晚上沒有睡覺了,一定很困,就想讓你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了就可以吃飯了。而且你的手傷著了,又不能碰水,所以……”夏蕙還說著,但是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對視著的魏槐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生氣,她低下了頭,只是無聲的動著嘴唇。
魏槐把她的臉捧了起來,并沒有責怪她,而是做起了自我批評,“對不起,都是我不對,我沒有照顧好你。你要是再不好好休息,又病了我要怎么辦才好?”夏蕙被他的話語弄的有些慚愧,但更多的是感動,她擠出了笑容,說:“那我們叫外賣吧。”魏槐并不同意,夏蕙就站在廚房里不動了,魏槐終究拗不過病著的夏蕙,最后叫了粥和包子。
吃了飯夏蕙又躺回了床上,腦子里昏昏沉沉的。此時她的手機響了,她也完全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