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蕙嘆了口氣說:“是他不讓你們告訴我的,但是我就不信了,我發現不了。”一種很篤定的語氣反而讓管暉松了一口氣,說不定夏蕙自己發現了反倒是好事,就可以直接把魏槐推到手術室里去了,免得這個朋友瞻前顧后的。
管暉愉快的說:“那去湖上坐船吧。今天陽光這么好的,不要發愁了,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夏蕙看著他,勾起了一抹會意的笑容,說:“好的。我明白了。”
管暉被這一笑弄的有些緊張,說:“我說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有說。”
夏蕙已經買票去了,一會她走到了管暉的身邊,換上了帶著笑容的面龐,說:“走了。”管暉看著她剛才還是一臉愁容,現在卻又好了,覺著這個姑娘還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坐在船上,船在湖面上蕩過,卻也不激起漣漪,只是安靜的不打擾到整個環境,人只是走在景色中,是過客。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湖面上的天鵝,體態優美,姿態悠閑。
“你看,那個天鵝,是最美的一只吧。”夏蕙指著一只天鵝說。
此時輪到管暉好奇了,他看著夏蕙說:“是啊,與眾不同。”
船重新回到了甲板附近,兩個人到了岸邊,夏蕙還要興致勃勃的去聽音樂會,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魏槐。
“在哪里?”
“在公園,管暉和我準備去聽露天音樂會。”夏蕙的語氣歡快而活潑。
“吃了嗎?”
“管暉說他不餓。”
“你把電話給管暉,我和他說兩句。”
夏蕙把電話給了管暉,管暉連連應答,手機又回到了夏蕙的手里,“我已經告訴了管暉我們要去的地方,他帶你去,然后我們在那里碰頭,好嗎?”
“好的。我等你。”
管暉開著車,繞來繞去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了魏槐所說的地方,是一個公寓式的建筑,比起遠處高聳入云的大廈或者是近旁新修建的高級公寓并沒有什么讓人留戀之處,管暉把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兩個人下車以后,管暉仰著頭看著普普通通的大樓,滿眼的疑惑,他自言自語說:“這里有什么浪漫的?”
管暉在前面走著,夏蕙跟在后面,兩個人來到了頂層,推開了一扇鐵門,是個露天陽臺,視野極其開闊,夏蕙看著眼前的景色,真是美極了,陽光灑在一切他所籠罩的事物上,人流車流在腳下流動,像是流動著的金色的河流。夏蕙走了進去,此時魏槐和沈瀅已經在那里了,坐在一個長椅上。
管暉一下子把夏蕙拉到了身旁,摟著她的胳膊說:“我們來了。”
夏蕙掙脫開去,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魏槐,說:“謝謝你,謝謝你,我喜歡。”魏槐把她把頭上的遮陽帽取了下來說:“喜歡就好,熱嗎?我買了吃的,一會我們在這露天野餐吧。”
“好的,東西在哪里?我來收拾吧。”
沈瀅看著后面的管暉說:“東西在我車里,你看看我,手無縛雞之力,那就麻煩你幫個忙吧。”
管暉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但是身體很誠實的朝著外面走,說:“沈總一向是有雷厲風行的作風,這點事情都做不了?”
沈瀅看上去倒是一臉的輕松愉快,說:“你力氣太多,我害怕你用不完。”
不多時,管暉就把東西提上來了,滿滿三大袋子,夏蕙看著這些東西,基本都是可以現成吃的和一些酒水、飲料。
沈瀅也站在夏蕙旁邊看著,她嘆了口氣說:“我是不會做飯的,就只能辛苦你了。”
夏蕙笑著說:“我來就行,你忙著接送魏槐,休息一下吧。”
管暉也過來了,說:“我來幫你吧。”
沈瀅挑著眉毛看著管暉說:“你還會做飯?”管暉說:“我還做飯給你吃過的,不記得了?”
“我以為只有女人會做飯的。”沈瀅譏笑他。
管暉也不甘示弱,說:“哪里有,你不就是女人,可是你不會做飯。”
魏槐和夏蕙看著同時笑了,兩個斗嘴的人生氣的回看著他倆,同時說:“有什么好笑的?”魏槐看了一下夏蕙,然后說:“你倆這樣,說是情侶沒有人反對吧。”夏蕙回應著魏槐的話,點了點頭。
管暉和沈瀅各自走到了一邊,互相不理睬了,又是異口同聲的說:“誰和他是情侶,討厭他還來不及。”
不多時,東西都擺好了,太陽已經開始西斜,魏槐坐在椅子上,夏蕙拿了杯水過去,遞給他,說:“今天早上我知道了你的一個秘密。”
魏槐神色有些緊張,嘴巴微張,然后尷尬的喝了口水,說:“什么秘密?我還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夏蕙換上了很嚴肅的臉,說:“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魏槐趕緊說。
夏蕙趴在魏槐的耳朵旁,說:“那從今天開始,我就要跟著你了,反正我也呆不了多久,我就看看你的秘密什么時候曝光。”說著,魏槐覺著夏蕙的表情看上去甚至有些邪惡了。
他倒吸了一口氣,一些愁云飄在了他的臉上,和此時晴空萬里行成了鮮明的對比。魏槐還真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夏蕙,此時他有些心虛了,說:“你還沒有這樣子過。”
夏蕙撲哧笑了,說:“我可是一本書,慢慢看,才有每頁的精彩,你不要著急。”說完,又附帶了一句:“但是絕對是本好書,會給你驚喜的。”
魏槐心里突然有些不踏實了,管暉到底和她說了什么?他求救的看著管暉,管暉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么,也用疑惑的眼神望回了他。
夏蕙拉著魏槐的手坐在了桌子旁,大家開始吃飯,期間,只有管暉一個人說著話,一反常態的夏蕙也不用她譏誚的語言回應他,一時間有些冷場。
吃的差不多了,管暉倒在躺椅上休息著。沈瀅打著電話和國內工作人員談油畫過關的事宜。而魏槐似乎也體力不支,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夏蕙卻趴在樓頂邊上,從上面往下看,看著連綿的大樓,看著匆匆忙忙的人流,看著街上有人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看著有孩子在街道上奔跑。
夏蕙走過去靠在魏槐的肩膀上看著即將沉下去的太陽,夏蕙說:“這才是你要給我看的,是嗎?”魏槐點了點頭說:“我剛來這里,我的導師為了歡迎我在這里辦了個露天聚會,我看到這個景色第一個想到了和你一起來看多好,所以這回就帶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