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病房里很是安靜,沒有什么聲音,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讓魏槐的疼痛被放大了,他只感覺自己疼的心慌,醫(yī)生站在病床旁邊,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魏槐,說:“你這樣亂跑動對病情無益。”
魏槐表情吃痛的看著醫(yī)生,說:“請醫(yī)生再幫我開一些止疼藥,過了這幾天我就老老實實住院。”
醫(yī)生瞅著他說:“你知道嗎?止疼藥吃多了會成癮的。”
魏槐點了一下頭,說:“我知道,只是我兩天我的家人來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的病情而為我擔心。”
醫(yī)生歪著頭望著魏槐,說:“上次你進醫(yī)院我已經(jīng)告訴你早點手術(shù)。可是你拒絕了,現(xiàn)在更加嚴重了。雖然手術(shù)成功率與失敗率對半,可是你要相信我,你這樣拖著病情只會越來越嚴重。”
魏槐尷尬的擠了一個笑容,說:“不是的,醫(yī)生。我只是想等我的家人回去以后做手術(shù)。”
醫(yī)生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那好吧,你是我的病人,是我老朋友的學生,我會照顧好你的。我給你說一些注意事項,給你開一些止疼藥,但是你要記住我說的,不到十分疼了不能亂吃,明白嗎?”
魏槐感激的看著醫(yī)生,說:“明白了。”醫(yī)生點了一下頭就走去了。
護士把藥拿了過來給了魏槐。魏槐看著時間,已經(jīng)中午了,想著管暉馬上也會來接他了,他撥通了夏蕙的電話。
“夏蕙,今天早上過得好嗎?”
“過的好,李姐帶我去了好多地方,晚上我們買一些蔬菜就可以吃火鍋了。”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你實驗室都忙完了?我把電話給李姐,讓她告訴你我們在哪里。”
夏蕙把手機遞給了李姐,說:“姐姐,是魏槐,他說要過來,可是我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哪,麻煩你告訴他行嗎?”
李姐接過了電話,說了地址,又把手機還給了夏蕙。
“我一會就到,還有一個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好的,我在這里等你。”夏蕙的聲音聽上去愉快極了。
管暉去醫(yī)院接了魏槐出來,兩個人上了車,就要去李姐說的地方。路上,管暉看著魏槐吃了止痛藥,嘆了一口氣,說:“你這隱藏的未必就是那么好,夏蕙也許會看出來。”魏槐搖了搖頭,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說:“等著瞞不住了再說吧。”
沒有過多少時間,夏蕙就等到了魏槐,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人。夏蕙隱約知道了那個男人是誰,遠遠地看到就微笑著頷首給他打了招呼。魏槐看到夏蕙的表情,側(cè)過眼睛看了管暉一下,然后勾起唇角一副了然的表情。
兩個人走近了,魏槐先給大家介紹了起來,“這位是管暉,畫家。”
夏蕙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與平時說的藝術(shù)家很是不同,沒有長頭發(fā)或者大胡須,是個很干凈的男人。她伸出手,說:“你好。我是夏蕙。”
管暉卻沒有伸出手,說:“這是在國外,我們應(yīng)該入鄉(xiāng)隨俗,用國外的禮儀,不是嗎?擁抱一下吧。”
夏蕙有些尷尬,把伸出的一只手變成了敞開懷抱的雙手,說:“你好。”還沒有等管暉抱上去,魏槐倒是先一把拉過了夏蕙,說:“別聽他的,他就是這個樣子。”
管暉笑了笑,說:“就抱一下,吃醋了?”魏槐無奈的撇了一下嘴巴,把夏蕙往自己懷里拉得更緊了。
魏槐繼續(xù)給管暉介紹,說:“這位是和我一起租住的李姐。李姐,這位是管暉。”管暉此時很有禮貌的伸出手和李姐握手認識了。
魏槐小聲給管暉說:“你這是區(qū)別對待。”
管暉嬉笑著說:“剛才沈瀅還打電話問我有沒有送你去,我告訴她了我們見面的地址,她指不定在哪里監(jiān)視你,所以我這樣做,是幫了你的大忙,你不謝謝我?”
魏槐意味深長的看了管暉一眼說:“恐怕也是給自己幫忙吧。”兩個男人對視笑著。
夏蕙沒有明白兩個男人在笑什么,說:“你們吃了嗎?我們先吃飯吧,我和李姐都餓了,然后下午去哪里呢?”
管暉先說話了:“今天能認識兩位美女是我的榮幸,雖然其中一位去年我已經(jīng)見過了,只是她不知道罷了。今天自然我請客了,兩位女士想吃什么?”
李姐沒有夏蕙那種不好意思,說:“附近有一家店還可以,花費也不高,我們?nèi)ツ抢锍燥埌伞!?
進了店點餐的時候,魏槐知道夏蕙的一切喜好,都幫著她點好了,管暉笑話他,說:“我今天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還有好幾面呀。”魏槐挑了一下眉,不明白的看著他。
管暉繼續(xù)說:“就是你給別人的印象就是學霸、書呆子、孤冷高傲,等等等等,我說的對嗎?”魏槐沉下了眉毛,說:“沒有吧。”管暉看著李姐,想得到肯定的答案說:“李姐,我說的不對嗎?”
李姐聽著兩個大男孩斗嘴,說:“這是真的,我原來看到你感覺是這樣子的。”管暉似乎是找到了強有力的證據(jù)一般,昂起了頭。
管暉看著夏蕙,話卻是對著魏槐說的:“你知道我看到你見夏蕙就像是見到了一個平常的男人,不對,不是平常的男人,是個寵妻狂魔。你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訴著全世界你愛她。”魏槐看著夏蕙,夏蕙此時兩只手搓著,臉色紅彤彤的。
魏槐很是大方,他伸出手,握住了夏蕙的手,說:“我是愛她。”管暉被這突如其來的回答給封住了口,換了個話題,說:“這個狗糧我不吃,我們的吃的怎么還沒有來?”
吃的終于上來了,魏槐把什么東西都幫夏蕙弄好,甚至放了蘸料還會幫她調(diào)勻,夏蕙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因為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什么前菜、主食,還有一些蘸料怎么搭配著吃,也就讓魏槐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
旁邊管暉指著自己的盤子,示意魏槐給自己幫個忙,魏槐好笑的看著他,回了他一個你自己來的眼神,管暉蹙起眉,說:“你看你這表情,這還是你嗎?”
李姐看著兩個男人,好笑的搖了搖頭,自顧自吃了起來。漸漸地,大家開始聊起了天,管暉說著藝術(shù)品交易的事情,看著倒不像是畫家,像是個商人了,魏槐一臉原來如此的笑容回擊著管暉,管暉也不理他,興致勃勃的說著。夏蕙是個喜愛新鮮事物的人,聽著他們講述著自己沒有的生活體驗,覺著好玩極了。
大家吃好了飯,李姐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了。她給魏槐說:“我把夏蕙交還給你了,我下午還有事情,你帶著她去玩吧。”
魏槐感謝的看著李姐,說:“謝謝你照顧她。”
李姐拍了拍夏蕙的手,說:“車上的東西我先拿回去,下午好好玩。”
夏蕙在李姐臨走前對著她,說:“晚上等我做飯,姐姐。”李姐點了頭和三個人說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