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許撒謊
- 春槐夏鳴
- 青十二
- 2044字
- 2019-07-17 22:36:55
時間不早了,李姐看著夏蕙有些困倦,說:“你今天剛下飛機,早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出去。”
夏蕙看著魏槐,魏槐表示同意,說:“我們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夏蕙跟李姐他們道了晚安,跟著魏槐上了樓,魏槐問她說:“要去洗個澡嗎?”
夏蕙臉色一下子就紅了,說:“你先去還是我先去?”
魏槐微笑著看著她說:“我先去吧,你收拾一下行李。”
夏蕙嗯了一聲,看著魏槐進了浴室,水流嘩啦啦的聲音響了起來。
魏槐剛進浴室打開了水龍頭就松懈了下來,沒有了剛才在夏蕙面前時候的那種輕松愉快。他靠在了浴室的墻上,喘著粗氣,承受著來自頸部逐漸又起來的疼痛。他的額頭上冒著汗珠,他看著自己在鏡子面前有些憔悴的面容,閉了閉眼睛,他休息了好一會,從鏡子后面的小柜子里拿出了剃須刀,修剪了一下自己的胡茬,他可不想明天和夏蕙出去的時候看著那樣的憔悴。
夏蕙抱著自己的毛巾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子就睡著了,有了他在的時候,自己就感覺是那么的心安。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蕙被一個在自己頭上撓著的感覺驚醒了,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那張讓自己喜歡的臉,魏槐。
魏槐眼睛中都含著水,說:“洗澡去了。”夏蕙從沙發上起來,嗯了一聲,踮著沒有穿鞋子的腳就要去浴室。魏槐看著她的樣子,說:“浴室里面滑,你穿我的拖鞋進去吧。”
夏蕙穿上了魏槐脫下來的拖鞋,他的鞋子穿在她的腳上,大了很多,踩在上面,似乎是踩在了他溫暖的腳心,讓她從頭到腳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浴室里滿是霧氣,夏蕙聞著浴室里那種熟悉的木質香氣,魏槐身上的味道。她深深地洗了幾口氣,打開了花灑。長途的勞累在這一瞬間一下子就釋放了,夏蕙在花灑下面不動,感受著水流在皮膚上撫過,舒服極了。
夏蕙沖好了澡,打開浴室的門出來了,瞬間,浴室里那種花香彌漫了整個屋子,魏槐聞著好聞的味道,笑了笑。
主燈已經關上了,房間里只有夜燈昏黃的發著一點亮光,暗光里的魏槐已經躺在了床上,聽到她出來了,側過身子,說:“洗好了?”夏蕙頭上還包著毛巾,有幾縷頭發垂在外面,幾顆水珠反射光線,襯照著夏蕙的皮膚也微閃著光,細膩而有光澤。
夏蕙問:“有吹風機嗎?我沒有找到。”
魏槐的聲音傳來,“沒有,要不然我去樓下李姐那里給你借一下去吧。”
夏蕙馬上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他們可能都睡了,我用毛巾擦一擦吧,你還有干的毛巾嗎?”魏槐指了指衣柜,說:“看看那里有沒有。”
夏蕙走到衣柜前,打開衣柜看到了一些掛的整齊的衣服,夏蕙看著沒有洗衣機什么的,隨口問了一句:“你平時衣服怎么洗?”
魏槐回答:“洗衣店。”
夏蕙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還真的需要一個女人照顧你。”
終于她找到了一條嶄新的毛巾,當她放在頭上開始擦頭發的時候,突然感覺空氣中氣氛不對,魏槐不說話了,似乎有人在后面直勾勾的看著她,她想起了自己又不過大腦說的那一句話,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低下了頭,弄起了頭發。
魏槐在那面笑著,想象著夏蕙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的時候臉上那種窘迫、羞澀的表情。
夏蕙頭發終于弄好了,沒有全干,但是也差不多了,她打著哈欠說:“好困呀,睡覺吧。”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睡哪里?是的,她睡哪里呢?
她看著魏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睡沙發吧。要不然有沒有別的屋子可以睡覺的?”魏槐笑了,說:“我就這一間屋子,你是女生,要不我睡地下或者沙發上。”
夏蕙忙擺著手說:“算了算了,你折騰了一天要好好休息。”
魏槐馬上接了一句:“那睡我旁邊吧。”
夏蕙站在那里沒有說話,魏槐做出了要起身的樣子,說:“那你睡床上吧,我睡沙發上。”
夏蕙忙走過去,說:“你那個沙發坐著剛好,沒辦法躺,難道你要坐著睡嗎?我睡你旁邊好了,你別起來了,快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說完,夏蕙在魏槐旁邊的地方躺了下去,很多天熬夜加班加上長途旅途,很久沒有睡好的她終于貼到了床,她閉上了眼睛,感覺幸福極了。
一種熟悉的味道越來越近,夏蕙睜開了眼睛,自己眼前是魏槐的臉,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魏槐溫熱的呼吸吐到自己的臉上,她說:“怎么了?”
魏槐把頭湊到了她的頭發上,說:“聞一聞。”他的呼吸深重了一些,說:“還是那種味道,真好聞。”
夏蕙笑著說:“你原來說好聞,所以我以后就用這種味道的洗發水了,現在是用的沐浴液。”
魏槐肘住胳膊肘,就那樣近距離的看著她,說:“我現在有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夏蕙說:“什么問題?”魏槐看著她的眼睛,說:“可不許說謊。”
夏蕙看著魏槐認真的表情,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說:“當然了。”
魏槐問她:“我說的喜歡這個香味這句話你記得,你是不是那個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末了,他又附加了一句:“不許撒謊的。”
夏蕙眼神堅定,點了點頭,說:“是的。不撒謊。”魏槐嘆了口氣說:“那我喜歡你比你開始喜歡我早。”
夏蕙急忙反駁,說:“哪里有?說不定我比你早。”
魏槐是那種看著獵物掉到陷阱的笑著的表情,說:“是嗎?是不是你第一次幫我畫畫就是因為喜歡我?想認識我?”
夏蕙搖了搖頭說:“這個倒不是,我真的是做好人好事來著。我是樂于助人的好孩子,這個你不知道嗎?”
魏槐一臉明了,說:“知道。你一直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