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來,看著魏槐的屋子,想著先幫忙收拾一下屋子,可是魏槐的屋子陳設簡單,沒有什么雜亂的,只是桌子上放著幾本書,夏蕙看著那幾本書勾起了嘴角,她感覺魏槐還是和上學的時候一樣,是他認識的那個魏槐。
夏蕙拿起了其中一本比較薄的書,坐在了魏槐剛才坐過的沙發上,她也就是才拿起來看了兩行,那些她用詞根詞綴也猜不明白的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就對她進行了催眠,她抱著那本書睡著了。
等著夏蕙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被屋子外的車喇叭聲驚醒的,她看著太陽已經完全從天際中消失了,留下的是一片的深藍,沉沉的暮色上點點星空異常閃耀,與家鄉自是不同,雖然沒有了大片的高樓大廈,能很清晰的看到星空,可是夏蕙卻感覺到孤獨和寂寞,沒有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她看了看還在床上躺著的魏槐,想著也許有那么一兩次,他也望著這片星空,想起了那些照耀在自己家鄉的繁星。
夏蕙站了起來,坐著睡著讓她的下肢都有些麻木了,她輕輕拍著因為長時間坐飛機還沒有緩解的腿腫。
此時她突然想了起來,忘記給宋一鳴報平安了,于是走到門外撥通了電話,宋一鳴只和她說了兩句,叮囑她照顧好自己,照顧好魏槐,然后就說國際長途太貴了,掛了電話。
宋一鳴此時在家里,屋子里黑黑的,手機屏幕的燈照亮了他的整個側臉,深邃完美的五官,眼睛里被光點亮,都是柔情。手機的屏幕滅了,窗外月光透過落地窗淡淡地灑在了整個屋子里,一團白花花的小東西跑過來舔著他的手,窸窸窣窣的小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伸出手逗弄著比熊犬,對著它說:“怎么辦,夏蕙,我現在就開始想你了。”
狗狗卻是完全聽不懂,還是和他玩著,他繼續說:“你現在在忙什么?能不能照顧好自己呢?”狗狗似乎是開心的,揚起小腦袋,汪汪細聲叫了兩聲,宋一鳴嘴角是一抹苦笑,說:“你還真是沒心沒肺,我這么擔心你,可是卻不見你還是那般活潑開心的摸樣,還真是讓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感了,我拿你怎么辦呢?”說著,他抱起了狗狗,語氣里全是寵愛。
魏槐聽到了夏蕙說話的聲音就醒來了,她進了屋子看著他已經醒了,趕忙過去說:“對不起,我太大聲了,你好容易有時間休息一會。對不起。”
魏槐搖著頭說:“給宋一鳴打電話了?”
夏蕙說:“是的,他讓我好好照顧你。”
魏槐笑得燦爛,說:“我這不是好好的?沒事情的。”
他裝作睡得很飽的樣子打了個哈欠,說:“我這一覺睡得可真是好,而且現在我肚子餓了。”
夏蕙尷尬的說:“不好意思,我也睡著了,沒有去做飯。”
魏槐笑著說:“那你去看看樓下他們回來了沒有,要不然我們借他們的鍋做個飯,你說如何?”夏蕙愉快的點了點頭就出了房門。
一會夏蕙就回來了,魏槐已經從床上起身了,坐在床邊,一只手抓著床頭,夏蕙高興地說:“他們回來了,在做飯,李姐邀請我們一起吃飯吶。”
魏槐笑著說:“李姐?”
夏蕙坐到他身邊,忍著笑看著他,說:“你不會連一起住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
魏槐尷尬的搖了搖頭,說:“只見過一兩次,沒注意。”
夏蕙說:“你還真是讓人放心,一起住的人都不知道。早知道我就早點來了。”
魏槐狹著眼睛說:“難道你是來看我有沒有金屋藏嬌?”
夏蕙昂起頭,說:“這個你肯定不會,但是你有什么秘密我馬上就會知道了,真相只有一個。”
魏槐用手順了順她的發尾,說:“你是柯南嗎?”
夏蕙搖了一下頭,說:“我是小蘭好吧,工藤的老婆。”
魏槐裝作生氣,看著她說:“你是我的老婆。”
夏蕙沒有回答,紅著臉把剛才那杯水拿了起來,發現早已經涼透了,她拿著杯子的手摩挲著杯子的邊緣,說:“這個水已經涼了,等一下我再給你倒一杯去。”
魏槐攔住了她說:“不用了,你辛苦燒的,我怎么能不喝,何況這是夏天,和你一樣,讓人總是溫暖,喝涼的也無所謂。”
夏蕙把杯子遞到了魏槐的手里,魏槐接過杯子,把杯子放到了自己干的裂了的唇邊,夏蕙看著說:“你嘴唇怎么這么干?”
魏槐語氣閃躲,說:“可能是一下午沒有喝水吧。”
夏蕙自責的說:“都怪我,對不起,早知道剛才我就早點去燒好拿給你喝了。”
說完,她去找了自己的包,拿起了一個白色的小長管說:“這個唇膏,你擦一些,會好點的。”
魏槐接過了唇膏,說:“可是我是男的,不會擦呀。”
夏蕙自告奮勇拿過了唇膏,半蹲著說:“我來吧。”說著打開了唇膏蓋子,在魏槐嘴上輕輕地抹著,抹好了,夏蕙問:“怎么樣?”魏槐舔著嘴唇說:“有甜甜的味道。”
夏蕙看了一眼唇膏說:“可是我這個是薄荷味的呀。”魏槐挑了一下嘴角說:“不信你聞聞。”
夏蕙又重新打開唇膏,正要聞,猝不及防的被魏槐拉著靠近了他,魏槐說:“我是說聞聞我的嘴上的。”夏蕙和魏槐的距離一下子近的都能看到彼此皮膚上的紋理了,魏槐脖子往前湊了一下,親到了夏蕙嘴巴上,夏蕙一下心跳加快,身體就像是觸電了一般,她不知道如何回應,閉上了眼睛,魏槐勾起了嘴角,又親了一下夏蕙紅艷艷嫩嫩的嘴唇。
“小夏,你們可以下來吃飯了。”
夏蕙聽了這句話,猛然站起身,朝后退了一下,臉色通紅,說:“那個,那個,我們去哪里吃飯?”她話說的語無倫次,魏槐說:“親了一下就這樣了?”夏蕙馬上揚起了眉毛,說:“怎么會,才不會呢。”
魏槐伸出了手,說:“那你先下去看看還有什么要幫忙的,我馬上就來。”
夏蕙退著往門口走,抿著自己的嘴唇,然后她朝著魏槐甜甜的笑了一下,扭過頭就先出去了,剛拐出房門,卻聽到她的聲音,說:“那你快點哦。”然后就是她如小鹿一般的腳步聲,也在他的心上一跳一跳的。
樓下廚房的桌子上,一切都已經擺好了,夏蕙不好意思的走過去,說:“李姐,不好意思,沒來幫忙。”和她說話的那個女人個子不高,有些胖,總是在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一看就是極其好相處之人,她十分熱情的回應:“沒事,小夏你今天才到,坐飛機一定很辛苦。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也沒有多做什么,也沒有什么麻煩的。魏槐下來了嗎?快坐。”
夏蕙很有眼色看著桌上還沒有擺上水,走到旁邊拿起了幾個玻璃杯倒上了水,一邊說:“魏槐馬上就下來。”夏蕙把杯子擺在了桌子上,李姐看著夏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