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情敵
- 春槐夏鳴
- 青十二
- 2109字
- 2019-07-09 23:14:32
彼此相愛的兩個人,為了對方,能夠付出自己所能提供的一切,這不就是愛的樣子,愛的臉龐嗎?朝氣蓬勃的、情意綿綿的、轟轟烈烈的,不斷有詞匯從他腦海里冒出來,讓他越來越把這些詞和那些一個個鮮活的臉孔重疊起來。似乎在這一瞬間,他有生以來,頭一次開始向往這種感情,想要去采擷上面的果實,把它放入嘴里,是甜的嗎?或者是酸的。無論什么味道,一定都是讓他能夠終生難忘的。他自己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腦子里萌生出了原來沒有設定的思想,一種自我發展出來的感情。
公司的客戶提案經理終于通過了,簽證、機票一切也都準備就緒,昨晚還加班到半夜,今天就要坐飛機踏上去M國的旅途了,夏蕙看著自己什么都沒有收拾的包,打著哈欠,完全沒有頭緒。宋一鳴來她家接她,看著她對著東西發呆,說:“怎么了?快一點,到時候可要遲到了。”
夏蕙著急地說:“我以前出門可都是要準備半個月的,現在馬上走,不知道要帶什么了。”
宋一鳴一面拿起了一個背包,一面幫著她從浴室里拿了毛巾,拿了洗漱用品,然后幫她挑了兩件裙子,說:“就帶洗漱用品,換洗衣服就好了,對了,一定要帶卡。什么時候帶著卡就行了。”
夏蕙馬上拿起了錢包,說:“對啊,有卡就行。我們走吧。”
宋一鳴笑出了聲音,說:“你還真的是馬上就能轉換情緒的,那我們走吧。”
兩個人坐上了車,宋一鳴就驅車去了機場。
夏蕙在路上靠在靠背上,安靜的睡著了,到了目的地,宋一鳴看著她臉色少了一些光澤,兩縷碎發垂在臉上,伸出了手把碎發理在了耳后,然后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輕聲喚醒了她,兩個人臨走,宋一鳴對著她說:”好好享受時光,照顧好自己。“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
上了飛機,夏蕙也是沒有睡好,高空的氣壓和飛機的轟鳴聲讓她時睡時醒,更加疲憊。
夏蕙下了飛機打開手機才看到魏槐發來的短信:沈瀅代替我去接你到我住的地方,注意安全。
沈瀅她是見過的,但是在記憶力,沈瀅的名字卻不止一次通過各種事件和魏槐聯系在了一起。每次提及都會讓她多一分猜忌。而此時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她著實讓夏蕙心里不舒服。
夏蕙過了好久終于站在了機場外,期間沈瀅給她打過電話,說:“我還沒有到,你稍等一下。”夏蕙心里很是忐忑的,是要見情敵的感覺嗎?夏蕙不知道。
終于沈瀅把車子停在了夏蕙的面前,她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女孩頭發有些毛躁,在腦后扎著,一臉倦意,眼圈黑黑的還有些浮腫,身材纖細,穿了一件T恤和牛仔褲,她問她說:“你是夏蕙嗎?”
夏蕙看著剛下車的這個女孩是容光煥發,一頭波浪卷發,穿的LV的裙子,腳底下踩著細高跟鞋,她禮貌的點了點頭,說:“你好,我是夏蕙,你是沈瀅吧。”沈瀅用一種似乎是要看出來魏槐喜歡她什么的眼神從頭到腳打量著她,接著說:“也沒有什么特別嘛。”
夏蕙尷尬的笑了笑,說:“魏槐沒來嗎?”
沈瀅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夏蕙,說:“魏槐的學校和住所都不在市區,你看到了,這大白天路上都沒有幾輛車,沒有什么人,出門沒有自己的車在這里是不太容易的,加上魏槐今天在忙,所以我來接你了。”
夏蕙點了點頭,連聲說著謝謝。然后她急切的問沈瀅:“魏槐有什么事情嗎?”夏蕙也顧不得眼前這個女人是否和自己是情敵了,趕忙急切的問起了魏槐的事情。
沈瀅淡淡的說了一句:“還,還好吧。”夏蕙聽出了這句話的不肯定,狐疑的看著沈瀅,問:“還好?還好是什么意思?”沈瀅換上了輕松地笑容說:“你看到就知道了。”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沈瀅從嘴角擠了一個笑容,說:“上車吧。”然后她又看了看夏蕙身后,說:“行李呢?”
夏蕙笑了笑,說:“想著太麻煩,還是不帶東西的好,就背的這個包。”夏蕙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她撒了一個謊,實在是因為她要趕緊來找魏槐,加班加點先把工作做完了才請到假的,所以都沒有來得及收拾什么行李,就如宋一鳴說的那句話:去哪帶著卡就行。
M國除了市區,在我們看來真的是和鄉村一樣,地廣人稀,道路上沒有什么車輛,一派安詳靜謐的樣子。
沈瀅從內視鏡瞥了一眼面色焦急的夏蕙,夏蕙剛才聽她這么一說,心里陡然緊張了起來,她沒有再問,只期盼著趕快能夠見到魏槐,雖然街上沒有幾輛車,夏蕙就是感覺沈瀅的車猶如開在了晚7點堵塞的道路上,行駛如龜速。
兩個人心里都對對方有著芥蒂,一路上就是這種氣氛將兩個本來近在咫尺、年齡相仿、性格同樣開朗的女孩隔絕的涇渭分明。
終于開到了魏槐住的地方,魏槐沒有出來迎接,沈瀅用鑰匙開了門,這些許讓夏蕙有些不高興,她怎么會有魏槐家里的鑰匙?但是此時比起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夏蕙更加擔心的是魏槐他到底怎么了,她什么都沒有說,跟著沈瀅上了樓梯,她的腳步跳躍著,急切而緊張,就像是要隨時越過沈瀅一步沖到上面那個門口去。
到了一扇門前,沈瀅敲了敲門,然后進去了,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魏槐,她說:“我給你把人接來了。”
夏蕙快步走到魏槐面前,左右上下打量著他,眼睛中竟然浸滿了淚水,說:“你怎么了?”
魏槐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里有一種感動,他抬起手把她額前的一層薄薄的汗擦拭了一下,說:“沒事的,看把你緊張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下一秒夏蕙突然擁住了魏槐,把頭埋在他的心口,此刻聽著他的心跳結實有力的一下一下敲打著自己的鼓膜,她的眼淚瞬間止不住就流了下來,滴在了他的T恤上,就像是煙頭燙下去,他只覺著自己胸口熱辣辣的灼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