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就這樣注視著幾人朝這邊走來。
一路走來,洪肖也終于來到了洪素身前,他看也沒看洪素一眼,徑直向前走去。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而牽扯到妹妹。他相信,馮天能夠讓她健康成長下去。
“哥……”洪素正想呼喊,卻被甜小琪一手捂住嘴。甜小琪身為旁觀者,自然是能夠想到洪肖這么做的用意。更何況,在昨天,洪肖和她聊天室,洪肖就吩咐過她。
這么多人都看見了洪肖,洪小天自然是看見了。他想到洪肖帶自己一起進來時說的話,和洪肖的種種事跡,也明白了什么。小手微微篡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帶著洪肖,進入一個黑暗無光的房間中。
房間中,有一個巨大的黑色鐵籠,鐵杠之間的距離,很窄。
待得龔佳打開鐵籠門,洪肖很自然的走了進去。
盤膝坐在里面,坐等處置。
洪肖的行為,龔佳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這個人,讓她很是傾佩,臨死之前都能夠這般淡定。
“在這等著吧,過幾天馮主任的傷好了,他會來處理你。”想著,龔佳說話的語氣,也明顯沒有之前那般冷漠了,
“馮主任?是那個天天拿教鞭的人?”洪肖問道。
“是啊,怎么了?你難道還嫌害他不夠嗎?”龔佳語氣中帶著絲絲抱怨。
“你喜歡他。”洪肖道。他每次見龔佳,不是一個人,就是和馮天一起。就算不是一個人,做的事情貌似也都跟馮天有關。
“這個事情……”龔佳莞爾一笑,限制扶了扶鏡框,面色隨即變得冷漠,“你管不著。”
說完,龔佳轉身就走,順帶著將門關上了。
洪肖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他看得出,龔佳是和馮天有一腿的。本想利用龔佳這個心理,想辦法逃出去,卻不想,龔佳竟然這般冷淡他。
不過,這里確實是個好地方,黑暗無光,只有窗戶那邊透出兩束微小的光芒。這樣的環境,最好睡覺了。洪肖四腳八叉的躺在鐵籠中,很快就在里面睡著了。
如果馮天知道他的這種威脅,對洪肖只起到這種作用,應該會一躍而起,負傷趕過來弄死洪肖吧。
……
女生寢室中,洪素坐在床上嗚咽著,雙臂環抱著小腿,縮成一團,把臉靠在膝蓋上,用以掩飾她的淚水。而甜小琪,則坐在她旁邊,安慰著她。
每次洪素都沖動得要沖出寢室,去找老師時,她都會拉住她。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洪肖計劃好的。因為他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縱然有神通,被抓還是遲早的事情。”
而另一邊,洪小天在男寢來回踱步,雙手背在身后,眉頭微皺,頗有幾分成熟男人的意味。
“不行,哥哥不是壞人,我一定要救他。”洪小天停下腳步,最終打定主意。
說完,便朝著書館走去。他要看看有沒有什么魔藥水,能夠幫助他把洪肖救出來。
在書館翻找半天,也不得其果,最終還是不想放棄,偷偷爬進了藥房。
四處尋覓之下,他找到了三瓶成品藥劑。一瓶是馮馮馮馮易容藥水。
一瓶是速度藥水,一瓶是殺蟲噴霧劑。
他感覺,這些藥水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用,不過,這就不代表,對洪肖沒用,說不定他拿到這些藥水就有辦法出來了呢。
抱著不抱希望的希望,他將三瓶魔藥水全部拿走,開始在學院中轉悠。
轉得有些無厘頭,他根本不知道洪肖在哪。
“算了,唉,我還是那么沒用。連自己想幫的人都幫不了。”轉了近兩個時辰,洪小天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寢室。
第二天,上午上課時間到。
“同學們,還是由我代理馮主任上課。”龔佳站在講臺,一臉笑意的望著講臺下的孩子們,道。
“咦?洪素,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目光在教室中掃視一眼,她便看到,洪素正趴在桌子上,把頭埋到了雙手之間,似是在睡覺。
洪素沒有說話,她不想說話。洪肖的目的,經過甜小琪一晚上的勸說,她已經知道了。現在的她,很無望,卻什么也做不了。那種即將失去親人的感覺,讓她近乎崩潰,全身無力。
可她知道,她什么都做不了,唯有滿足洪肖的要求。
“砰。”這時,一直用手撐著腦袋的甜小琪,也倒在了桌子上,突然的沖擊,讓她立馬醒了,猛地從桌子上竄起,再次做好。
安慰了洪素一晚上,她也累得不行啊。
看到這里,龔佳眉頭一皺,這兩個孩子……是和他有關系嗎?
“老師,我要請假。”這時,趴在桌子上的小玲,頭也不抬,無力的舉起手來,言語之間,有些拖拉。
昨天一晚上,洪素寢室里,就一個人睡了,甜小琪是為了防止洪素跑出去跟老師說。而小玲,聽得心中憂愁叢生,一直沒睡著,最后也加入了甜小琪的隊列。
“你們幾個這是怎么了?”龔佳皺眉,卻依然溫和的問道。
“對了,洪小天,你又怎么了?”這時,她終于注意到,一臉無神的洪小天。
只見洪小天撐著腦袋,眼珠下垂,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這不由得讓她想到了洪肖,莫非這幾人,都認識那隱身人?
還好她不知道洪肖的名字,否則,就是一口打定了。
“啊?我……我沒怎么啊。”被龔佳一喚,洪小天終于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所謂做賊心虛,便是如此,他生怕龔佳知道藥房里少了三瓶魔藥水。
四人同一時間,同一狀態,這讓龔佳再次多想了幾分。
只是,孩子們不表態,她也不好多說,開始安撫幾人。
小玲成功請假,而洪素,那般狀態,自然是請假了,還叫了一個女生過去照顧。
“好,下面我們開始正題。大家都知道,前幾天食堂鬧出了一件怪事,一個大怪物,在食堂吃東西。”龔佳一臉嚴肅的望著講臺下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