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沒有啊?”三井聽后扭頭看了一眼說,誰知道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諸葛雪雙臂摟住了自己的脖頸,將他拉低了一些。
緊接著,她吻上了自己,大概是她有些慌亂吧,只是吻在下巴上。誰讓諸葛雪長得那么矮,跟三井站在一起就像大人與小孩子一樣。
三井的腦海中一瞬間的空白之后他吃驚的看著諸葛雪,見她似笑非笑的容顏,還有臉頰升起的紅暈,他明白了過來。
一把將她抱在懷中,低頭重新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與前兩次都不同,諸葛雪沒有一絲抗拒,本能的回應著對方的深情,夕陽將地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良久兩個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諸葛雪的臉頰緋紅,害羞的將頭埋在三井的胸口,她剛才都做了什么?一個女孩子竟然主動,會讓他笑話吧。
感受著他的心跳,他心跳很快,諸葛雪聽著三井心跳的聲音,心里異常緊張。
而諸葛雪的心跳也很快,感覺心臟好像隨時會跳出來一樣。
“做我的女朋友好嗎?”那句話三井還是說了出來,他想要聽到諸葛雪肯定的回答。
“好!”藏在三井懷中的諸葛雪甕聲甕氣的回答。
三井在聽到那一個好字的時候,將她抱的更緊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兩個人在球場打球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站在路邊觀察三井了很長時間。
兩個人就這樣確立了關(guān)系,只是這個關(guān)系確立不確立沒什么區(qū)別。他們都很忙,又都不在一個學校,還是像以前一樣,基本上沒什么交集。
三井去了靜岡縣,兩個人都沒有再見過面。
很快全國大賽就要到了。這天高頭教練拿著全國大賽的對戰(zhàn)表走了過來。
看到對戰(zhàn)表的時候諸葛雪吃了一驚,當然不是因為海南的分組。全國大賽一共四個分組,每組一支種子球隊,a組是全國的王者山王工高;海南在b組;c組是博多商大附屬,去年的亞軍;因為愛和學院在縣大賽中輸給名朋工業(yè),所以d組的種子隊是名朋工業(yè)。
而湘北的分組在a組,第一場是去年的八強豐玉高中,如果贏了他們就會直接對上全國的王者山王工業(yè)。
這還不算什么,a組還有去年的四強愛和學院,真是一個可怕的激戰(zhàn)區(qū)。總覺得山王有些可憐,全國大賽的賽程是一天一場比賽,第一天輪空,第二天,的對手一定是八強級別的,豐玉高中是上一年的八強,不管是誰贏,反正會不太好打。要是贏了的話后面還有愛和學院,全國的四強。這是想累死山王的節(jié)奏啊,遇到的都是全國的強校。
“湘北很難打的!”看過對戰(zhàn)表后牧說了一句“王者的遭遇也讓人同情!”牧看著愛和的名字說。
“山王很強嗎?”諸葛雪的心都提了起來,她很為三井擔心。
“湘北真可憐,說不定第一場就要回家了。那也是沒辦法的,誰讓他們運氣那么差呢?!鼻逄锕α似饋?,很幸災樂禍“湘北的各位老鄉(xiāng),你們就乖乖的回家,在電視上看我清田信長的優(yōu)秀表現(xiàn)吧!神奈川的榮譽就有我這個超級新人清田信長來背負!”
話還沒說完,清田頭上就吃了牧的一拳。
“你別說大話了!你什么時候成了背負神奈川榮譽的人?”牧很無奈,他們隊的新人也不讓人省心。
“湘北的運氣確實很差!”神也嘆了口氣說,是替湘北可惜。
諸葛雪的心直涼了下去,一個兩個都這么說,問牧說“隊長,山王有多強?”
“很強!”牧的回答僅僅兩個字,卻讓諸葛雪的心更涼了。很強就已經(jīng)說明了,山王的能力,很強是跟海南比的。
“上一年我們就是在半決賽輸給山王,是完??!”神解釋說“真的不想回想當時的情況,山王實在太強了?!?
“湘北就不可能贏山王嗎?”諸葛雪還是不太甘心的問。
“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概率很低罷了。”說話的是高頭教練,無時無刻不忘教育隊員。
說完高頭教練對諸葛雪說“你去把這份對戰(zhàn)表給湘北送過去吧!”
“好!”諸葛雪很乖巧的接過東西,就走了出去。
在學校門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你是籃球社的諸葛嗎?”跟她說話的是學校女子籃球隊的隊長,白石櫻。
“是?!敝T葛雪認識白石,她在學校里很有名。
“你要去哪里?”白石很親切的走近,問道。
“教練讓我去湘北送全國大賽的分組表?!敝T葛雪不知道白石在這里攔住她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如實的說了。
“湘北,聽說縣大賽你們與湘北打的很困難,湘北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學校?”白石一臉好奇的問。
諸葛雪還沒有回答呢,就聽她又說“反正我也沒事,不如我跟你去湘北看看吧!”
“嗯?”諸葛雪不明白白石為什么突然要跟她去湘北,她平時與白石櫻并無交集,只是知道學校里有她這樣一個人而已。
雖然很納悶,不過諸葛雪還是點點頭。
兩個人來到了湘北高中,現(xiàn)在是暑假期間,學校里人并不多。
一到湘北,白石就對諸葛雪說“我自己轉(zhuǎn)轉(zhuǎn),你有事先去辦吧?!?
諸葛雪納悶的看著白石走到一個男生前,不知道問個什么,只是見到男生在看到她跟他說話的時候臉都紅了起來。
反正白石今天很奇怪,不過算了跟她沒關(guān)系。
諸葛雪也找人問了一下安西教練的辦公室,安西教練正在那里悠然的喝著茶。
每次看到安西教練都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安西教練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與世無爭,歲月靜好的樣子。
只是聽高頭教練講,安西教練很厲害,從來都是深藏不露。
諸葛雪仔細又看了看安西教練,一臉平靜,什么都看不出來。
“哦?你是?”安西教練看到她進來,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問。
“安西教練,你好!我是海南的經(jīng)理,叫做諸葛雪?!币姲参鹘叹殕査苡卸Y貌的像安西教練鞠躬問好說。
“哦!諸葛同學,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安西教練人很和藹,難怪三井會因為崇拜他來湘北。
諸葛雪趕緊將全國大賽分組拿給安西教練,說“高頭教練讓我將全國大賽的分組給您送過來?!?
“哦,謝謝你?!卑参鹘叹毮眠^分組,放在桌子上剛準備看。就見諸葛雪站在那里還沒有離開,有些奇怪。
“那個……那個……沒什么,我先走了,教練。”諸葛雪猶豫了一下,最終也沒有說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諸葛雪走后安西教練看了一下分組,才明白諸葛雪那神情的含義,是替湘北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