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如那世界的繁華,長如一次永恒的接吻。
白墨夢見,他經(jīng)過一次次的戰(zhàn)斗,踏著敵人的尸體,登上了最強寶座。
這時候,他沒有忘記最初的夢想,武破虛空,在宇宙中尋找地球的足跡。
最后,白墨還是沒有尋到,但宛若磐石的心不允許他沮喪。
于是,他飛入一片奇幻古怪的大陸,這片大陸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物種。
龍,鳳凰,哥布林,魔人,魔法師,巨人……這一切都讓他那顆渴望戰(zhàn)斗的心躁動起來。
他要戰(zhàn)斗!贏得一切,只應(yīng)他配得到一切!
躁動的內(nèi)心指引他與敵人進行拳拳到肉的戰(zhàn)斗,一次次戰(zhàn)斗,輸多贏少,但慢慢的,他第二次成長起來。
獲得神秘血脈的白墨無人能敵,白墨打遍天下無敵手,寂寞空虛,再次武破虛空。
白墨繼續(xù)在無邊宇宙闖蕩著,個個世界開始傳出他的威名,他有了一個稱號:深淵……
一次偶然,他發(fā)現(xiàn)了地球,大喜過望的白墨迫不及待的飛向地球,想見到自己的妹妹。
可是各國首相發(fā)現(xiàn)了他,認為白墨有毀滅世界的意圖,各自發(fā)動核彈企圖在天空銷毀白墨。
白墨不懼,硬是憑借肉身抗下核彈,繼續(xù)沖向地球。
經(jīng)過一次并不美好的過程,白墨如愿找到了妹妹,但妹妹已經(jīng)在白墨摧毀的廢墟下報終天之恨死去……
白墨悲痛欲絕,小心翼翼的抱起妹妹的軀體,發(fā)現(xiàn)肚子中還有一個小生命……
……
一次“跌宕起伏”的夢就此結(jié)束,白墨猛然驚醒。
白墨的臉頰已有兩道淚痕,這是過度悲痛的后果,蛇……也會流淚……
白墨冷汗直流這次夢太過真實,他甚至不敢接受夢的結(jié)局。
夢中的自己,肯定心如刀割,十分自責(zé)吧!畢竟是“我”親手害死了自己所愛之人。
難道是我的愿望為上天所忌,故讓我做了這次夢?
亦或是自己太想成為強者并且找回妹妹的念頭太強,而形成的夢?
“呼……呼……”
呼了幾口氣,白墨壓下如潮的思緒,望著逐漸落下的夕陽發(fā)呆。
白墨的妹妹叫做汐顏,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人如其名,有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或許有些夸張,但在白墨看來,確實如此。
命運的邂逅要從很久以前說起……
那時,白墨還是一個小屁孩,在福利院吃住這,只能勉強保持溫飽。
那天,福利院食庫見底,政府也遲遲不下發(fā)物質(zhì)。
院長沒辦法,只好叫孩子們出去尋找吃食,白墨正在其中。
正當白墨漫無邊際的走動時,他發(fā)現(xiàn)一個小巷內(nèi)一個小女孩正卷縮在角落,身旁有兩個年輕人。
小女孩衣服略顯污黃,小臉十分精致,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
配上那櫻紅的小嘴,簡直就是一個精雕細刻的瓷娃娃。
“小姑娘,衣服哪偷的呀?”
兩個青年不懷好意的發(fā)問,兩雙咸豬手開始扒小姑娘的衣服。
小姑娘十分害怕,卷縮在角落,這就有了白墨來時的景象。
“住手!”
年少懵懂正義感爆棚的白墨出口制止。
“哈?”兩個青年注意到白墨,看到是小孩后松了一口氣,陰笑著向白墨走來。
“你……你們想干什么?”白墨已經(jīng)有些退意,但看到卷縮在角落的小姑娘,又重新鼓起了勇氣。
“我告訴你們,我不怕,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等著被逮捕吧!”
找到了籌碼,白墨頂著謊言底氣十足道。
“大哥,這小子有點東西,我們下次來收拾你!”
“沒錯,小子,你等著!”
有些退意,畢竟當時的小混混還是怕警察的,倆人放下狠話,倉皇而逃。
“哼哼,還不是斗不過小爺我!”
白墨鼻子都快翹上天了,嚇跑小混混,在他看來是十分帥氣的事情。
“大哥哥,他……他們……走了嗎?”
聲音還帶這顫抖,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墨這才想起小姑娘,“嗯,他們被我嚇跑了,厲害吧!”白墨回話還不忘炫耀。
“嗯,大哥哥真厲害!”小姑娘雖然目睹一切,但看破不說破還是懂的。
“你叫什么?以后我罩著你!”
“我叫汐顏……”
……
……
“老大……老大,老大你傻了!”小雪的聲音入耳,白墨回過神來。
“嗯?沒事,睡了一覺……”白墨聲音還有許些低沉。
“嚇屎我了……差點叫黑魁把你埋了……”小雪小聲喃喃。
“我聽到了哦!”白墨有些好笑,笑罵道。
“對了,……”白墨沉吟。
“以后叫我……白墨,我叫白墨……”
或許不想遺忘這個名字,白墨向小雪說道。
“早知道啦!老……呸……白墨!”小雪小雪倒是接受的挺快。
“嗯,中聽!”白墨喜笑顏開,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感覺自己重新活了一次。
“對了,我睡了多久?”白墨這次睡得很香,并沒有在意時間的流逝,雖然還有一次并不美好的夢……
“快一天了,白墨你這條豬!”小雪雙手掐腰,很是氣憤。
“一天啊……那件事也該辦了……”白墨低吟,埋頭思索著。
過了一會兒,白墨覺得不在休息,向在不遠處的黑魁招呼。
“黑魁,你過來呀!”
what?一臉懵比的黑魁茫然的抬起頭,不知所措,像風(fēng)中凌亂的一坨肉。
黑魁停止扒土,嘴中還殘留著許些土渣,一個吃土的騷氣大漢形象躍然紙上。
“老大,弄啥嘞?”
“給你說媒,老大不小了……”
白墨無語,這黑魁真是越活越粗了,現(xiàn)在都開始吃土了,難道我給的伙食不好嗎?
“老大,我還風(fēng)華依舊呢!”
黑魁不情不愿,一臉委屈提出抗議。
雖然獸蠢,但依靠與白墨朝夕相處,黑魁還是懂得說媒的含義的,并且也十分樂意。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壞得狠!”
白墨無情吐槽,翻了個“風(fēng)華萬代”的白眼。
“帶你說親去,就那只白虎,去不去?”
白墨挑明,十分不耐。
“來了老大!”
……
……
白墨帶著黑魁小雪,齊齊跨步出了冰雪族地,大有群毆致之勢。
本來是不打算帶小雪來的,但小雪死活要去,甚至還使出了絕招——抱大腿,白墨瞬間被治愈,應(yīng)了下來。
好吧,不扯了,其實小雪的理由是——沒有我你們進不來……白墨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
“老大,我們要怎么去找白虎呢?
黑魁突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急忙問道。
白墨給了黑魁一個眼神,示意你自己體會,黑魁按照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推斷出了白墨的意思——你宛如智障……
“傻啊!我們有GPS定位系統(tǒng)!”
白墨脫口而出,語出驚人。
“GPS?那是什么?現(xiàn)在在哪?”
白墨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黑魁的肩,久久不語。
小雪也是看不下去了,決定提醒黑魁。
“黑魁,你真的是春蟲蟲,GPS什么的,不就是你嗎!”
小雪也是無語了,即使白墨瘋狂暗示,但黑魁還是無動于衷,在風(fēng)中凌亂不堪。
“why?什么鬼?老大你解釋清楚!”
黑魁被兩人的文字游戲繞暈了,想要從白墨口中得出個所以然。
白墨還是不直接,道:“黑魁,你愛白虎嗎?你愛嗎!”
“我愛,我肯定愛啊!,在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她,她是多么的意氣風(fēng)發(fā),多么的風(fēng)姿颯爽,那靈活的走位,那騷氣的語言,無不在勾動著我的心,我愛她,如果要給這個愛加上期限,那么我希望,是……”
“好好好,打住打住,我明白了,一萬年是吧,好的,既然你說你愛她,那你記得住她的氣味嗎?”
“嗯?”
黑魁有點懵,剛才還是情場圣人,現(xiàn)在秒變春蟲蟲。
“記不住?那你就是不愛她!你欺騙了她的感情啊!”
白墨卷來小雪的手,捂在胸前,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不不不,我愛她,我沒有欺騙她的感情,我記得她的氣味!”
黑魁頓時急了,一連吐出幾句話,白墨都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
“哦?那你說說,是什么味道?”
白墨意味深長道。
“這個啊,簡單,她的味道是一種非常清晰的香味,混著淡淡的處子香,就像一朵淡淡的白蓮花,圣潔高雅,就像不染一塵的翩翩仙子,一舉一動都在勾人心魂,我愛……”
“停停停!黑魁,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所以,請你聞著這處子清香,去尋找白虎的足跡吧!”
白墨也是很無語,對這個智商零情商爆表的手下。
“what?這……老大,你你你……”
黑魁即使在蠢,此時此刻也反應(yīng)過來白墨在套他,而他卻一直配合。
“嘿嘿……”白墨奸笑,是陰謀得趁的氣息!
“啊啊,自由,你離我是如此的遙遠,我恨吶!”
黑魁仰天長嘯,憤慨老天不公,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不及了,自己挖的抗怎樣也要填完。
黑魁流著淚,默默地抬下高傲的頭顱,嗅著氣味,給白墨二人引路。
“嘿嘿,小年輕,跟我斗……”白墨還在細數(shù)著自己的勝利,渾然不知背后的小雪已經(jīng)在發(fā)飆的邊緣徘徊。
“白墨啊!”
小雪笑盈盈的向白墨招呼,雖然笑容明媚,但怎么看也有種心悸的感覺。
白墨回頭,卻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這是——死亡的感覺!
白墨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小雪,怎么了?”
白墨有種莫名的憂傷,感覺什么東西就要離他遠去。
“你的手還要握到什么時候?”小雪的牙齒咯咯作響,顯然,即將爆發(fā)。
“額……”白墨默默放開小雪的手,訕笑幾聲。
此刻,白墨終于知道自己即將失去什么,那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