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聞到一股醋味
- 沈夫人花轎有請
- 別風(fēng)殤
- 2091字
- 2019-05-26 23:36:51
許子墨點開這段音頻后讓娃娃抬起頭,露出半張照片。
“女…女兒……女兒?”
“媽,我不該這么早去下面的。”那偽裝極像的聲音加上那張照片成功地將那女人騙了。
“女兒,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不,都是那個叫karry的男的害的你!要不是他騙了你,你不會成這個樣子。”
“媽,你還要說謊嗎?我都已經(jīng)死了!是誰害的?難道真的是karry嗎?你是我媽媽呀,這種事情還要說謊?”
“不,不,不是我害的……女兒,不是我……”那女人雙手抱頭作出痛苦的樣子蹲在地上。
然后,過了幾分鐘,在酒精作用的推動下,她終于吐出了實情。只見她大笑了幾聲,瘋瘋癲癲的樣子露出厭惡地神情,對著娃娃說:“哈哈哈…哼,是我做的又如何,做為我的女兒不接受我的安排還會跟一個野小子跑了!你知道這樣會讓我們損失了多少?作為我的女兒,活該!呵哈哈,那小子還傻得很去給你頂罪。對了,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從頭到尾我都在利用你,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
聽到這里喬樂恩很想現(xiàn)在沖上去將那女人打個半死,再拖去警局!真是對那女孩的死感到惋惜。那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許子墨見差不多了就立馬沖上去把娃娃拿了回來。
“樂恩,快出來。”喬樂恩立馬就從床底下站了起來,下面真的是太憋屈了,弄得身上臭烘烘的。
“什,什么?你們,你們是誰?”那女人驚慌失措。
“我們是受理辦理此案件的,我是偵探,同時也是律師。”
“我是karry的朋友,如果有幸和你的女兒——噢不,她不是你女兒。相識的話,我相信我們會成為朋友。”
“你…你們,私闖民宅!還,還拿娃娃嚇唬人?我要去警察局告你們!”
喬樂恩冷笑了一聲,點開了錄音筆,上面很清楚的錄下了她所說的每一句話。
“在那之前,你還先想好你自己的后路吧,我們私闖民宅事小,可你殺害自己的女兒——嘖嘖嘖,那牢飯也夠你吃到吐的!說不一定直接一槍從你的腦門刺穿過去也說不定。”
這放著好好的榮華富貴不享,居然這么狠心。
”我要去找鄭柏川,他可是什么身份,這點小事還就不信能被你們給化大了!”
“鄭柏川是誰?我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呢?”
“是做房地產(chǎn)的老有錢了,可最近他富有了就開始在外面搞曖昧,跟別的女人進(jìn)出酒店,多次被新聞所拍到。”
“哦哦,我知道到是哪個人了,難道他是這個女孩的爸爸?”
“嗯,是的。”
他們倆一邊在討論,一邊在哈把那個女人擋在門口,不讓她出去。
“你們干什么?非法囚禁?快放我出去我要告你們!”
“你女人也是臨近神經(jīng)病的邊緣,你是要去警察局對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路過去,多累啊,我讓警察親自來接你,多拉風(fēng),不用謝我。”
許子墨鄙視得看了一眼然后就白眼瞪她。
“我不管!你們要是不放我出去,我就——我就——”
只見那女人跑到落地柜旁,喬樂恩有種很祥的預(yù)感。那女人果然從柜子里拿出一把帶血的刀,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倆。
“我無語了,一言不和就拿刀啊!”
“快躲開!”只見那女人拿著刀沖向他倆。
“啊啊啊!!!”許子墨忍不住尖叫,雙手朝著喬樂恩逃命似的。
結(jié)果一下子被喬樂恩拽著胳膊朝門外甩去,然后自已躲過那女人的攻擊,讓那女人撲了空。
而許子墨被喬樂恩這一摔差點“命喪黃泉”。
喬樂恩抓住時機(jī)制止了她的行為將她的手撐在地上整個身體也被控制住了,刀也遺落在了地上。
“我在想,那錢真的能夠驅(qū)使你干出這種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將自己的女兒殘忍殺害,弄得家破人亡,就算她不是你親生的,你也含辛茹苦的養(yǎng)了這么多年,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你也枉她以為你是愛她的,叫了你這么多年的媽!在她逃婚還沒到一個月,她一定是希望她的幸福能被你所認(rèn)可,因為你是她的媽媽!如果有一天她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所找到那你就得一個人一輩子,不,你現(xiàn)在也是一個人了,因為她已經(jīng)永遠(yuǎn)離開了。”
喬樂恩狠狠地朝她罵去,過了半餉,只聽見她癡癡呆呆地楠楠說了一句——“不,我,我還有鄭柏川。”
“哼,鄭柏川——你以為他在外面認(rèn)真工作嗎,我就不信這幾年新聞里的播報你都看不見!再怎么說那女孩也是他的名義上的女兒,如果對這件事他所受到巨大的影響,我敢保證,立馬會有一份離婚文件寄到你面前,等你孑然一身,在牢房里無人相伴之時,你就會知道那種滋味會有多難受!”
正說完警察就破門而入了,隨行的護(hù)士看到許子墨坐在地上吃痛的樣子,立刻為他進(jìn)行包扎止痛。
“喬樂恩,你這個潑婦!太暴力!嗚嗚嗚——”
那女人被警察控制住了之后,喬樂恩聽到許子墨的抱怨,來到他旁邊看了看傷處。
“呦,這還被摔得不輕,對不住了哈,要是我不這么做,估計下把的刀尖就刺穿了你的心臟,到時候你現(xiàn)在就躺在的不是這兒,而是太平間。”
喬樂恩搶過護(hù)士的醫(yī)療箱,給他進(jìn)行醫(yī)療保扎,不是她害許子墨,而是這些基礎(chǔ)醫(yī)療做了無數(shù)次,手法比剛來的護(hù)士好太好多了。
而這時候沈煜也過來了,剛進(jìn)門就看到許子墨上身赤裸著,而喬樂恩給他進(jìn)行環(huán)腰包扎,心里有點不適,他冷冷地踏著皮鞋的聲音走到許子墨面前。
“你們在干什么。”這句話一起,把兩個人嚇了一大跳。
喬樂恩立刻丟掉繃帶站了起來,兩只手背在后面。
“沈煜?你,你怎么過來了?”
許子墨看到是沈煜后,想起身打個招呼,于是一只手拉著喬樂恩的手臂,一只手捂著傷口,站了起來,喬樂恩很是心好的將他扶起來。
起身后,許子墨為了自己不被倒,一只手的手臂架在喬樂恩的肩膀上。
為什么會聞到一股醋味,許子墨總覺得哪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