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輪回
- 緣卿吾乃你夫人
- 再來生
- 3074字
- 2020-05-06 13:24:47
蘇沫又成了幻沫,回到了地門。
這又是一個熟悉的場景,但又是一群不熟悉的人,希希疏疏的穿過地門,向奈何橋行去。
幻沫邊走邊沉思著:自己從小就是受人尊敬的族尊,而這份尊敬的背后意味著應有強大實力的去支撐,讓眾人臣服。
眾長老和親人們從自己出世起就無私的支持自己,愛護自己。
而自己永遠是那個被保護起來的人,卻始終無法有能力去守護自己的家族。
蘇沫的幸福是親人的犧牲來換取的,何嘗不就是幻沫現在的處境。
此時,幻沫的身后跟著兩位用隱身幻術的少年,他們一臉擔憂的看著幻沫低沉的樣子。
幻沽不由地道:“大哥,難道就任由那兩個狼狽為奸的人,害死我們的妹妹?”
“你想如何?”幻潛蹙眉道。
“大哥,要不我們去為沫兒報一點仇,怎樣?”幻沽建議道。
幻潛想了想,點了點頭。
幻沽隨即拿出了一本小冊子,在空中攤開,右手拂袖又幻化出一支筆來。
“先給他們來個天遭人禍,一陣驚雷引起后院失火,然后查出貪污受賄,直接家破人亡,雙雙背叛,欲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你看怎樣?。“幻沽邪邪的微笑道。
“小沽,你的這些個安排,有點像是在點菜的滋味。”幻潛調侃道。
“那能啊,他們欺負了我妹妹,親的,首先就要有作死的準備。”幻沽更加的邪魅的說道。
“嗯,小沽,你這安排的命格或許不錯,你看,沫兒經此之后是成長了許多”。幻潛平淡如水的說道。
其實,這兩人心里都明白,微微有些嘆氣,這一世歷練,沫兒身上的乞天石是從未有什么反應,看來是白走了一世,多了一次因果。
幻沫一抬頭,望了望無邊無際的忘川河,停駐不前。
幻沫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輪回宮,都說凡人在一世會有因果,同樣在下一世,也是有因有果,而主要記錄都在一本書上。
—輪回宮—
一座沉木撘建而成的高樓,崛地而起。
輪回宮與幻殿不同,它的周圍無其他建筑,而而與地門相通的一道門,進了這個門,就是另一番小世界。
一般的凡人是無法看見這個門,或許只有修行者才能隱約的窺見一二。
在輪回宮中。
幻沽和幻潛早已坐在主位上品茶。
另一方的主位上,坐了一個中年人,又黑又密的胡子,頭戴小黑帽,一身質樸的黑衣,品著一杯茶,臉上總是掛著滿眼的笑容。
幻沽樂道:“老魂,這幾萬年了,日子可過的真瀟灑,沒事的時候,一個人看看人間的情趣,隨手就能編個命格玩玩,到也不能無聊到你,本殿下甚是羨慕啊!“
幻沽品著茶,隨手擺弄著扇子,優哉地看著主位上的黑衣男子。
幻潛一如既往的淡定品著茶,一旁靜靜地聽著。
魂主甚為疑惑,這兩位殿下怎么今日又有空來了,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魂主心里默默地想著:十五年前,他們強拿了命簿,修改了蘇家大小姐的命格,如今又突然來造訪,又不知是何意了。
人宗百萬年歷劫的輪回就要結束,這可不能在關鍵時刻被他人所打擾,看來,只好見機行事了。
魂主咐和道:“是啊,日子過得也算清閑,閑的時候也就看看過路人,不知二位今日前來所謂何事?難道你們還需修改某位好友的命格?”
幻潛聽魂主如此上道,便放心的道:“現在還不急,待會兒,你便知道了,記住,可不要告訴來人,我們的存在”。
說罷,幻潛幻沽隱了身了,退到一旁角落,不再言語,靜靜的候著。
但作為輪回宮的半個主人,魂主自然是感應的到他們的存在。
魂主瞇了瞇打啞迷的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做甚?沒有什么法子,只好安心喝茶等待著。
果然,一位女子緩緩而來,只是魂主不識得的此人,也不好進去打招呼。
不過,魂主還是立馬起身站立了起來,等待來人。
幻沫作為幻族族尊,已經退去了上一世沉郁的心情,恢復了以往天真爛漫,古靈精怪的活潑勁,踏入了輪回宮。
幻沫看著魂主原先在主位上正悠悠品茶,滿是閑心。
現如今好想料知自己會來一般,已在殿中等待。
幻沫只好急沖沖的上前,拉著魂主的衣擺,可憐惜惜的道:“魂主大人,小女子輪回失憶了,忘記了自己是誰,所以求求你幫我找找家人。”
“找家人?姑娘還失憶了?可本魂主可從未聽過輪回一世,無法找回本身的記憶的事?”魂主一聽,滿臉詫異道。
“千真萬確,可能是不小心在輪回的時候摔了一跤。”幻沫一臉懇切道。
“那這就難辦了,不知姑娘可有什么信物?”魂主蹙眉道。
“有的有的,這個石頭是我一直帶在身邊的,或許可以通過它找回記憶“。幻沫拿著乞天石湊上前道。
幻沽看著此景愣了愣,向旁邊的幻潛問道:“大哥,我怎么記得,這些話,沫兒以前說過,好像是第一次我去圣蓮谷接沫兒時,在的半道上,沫兒攔住我,說的這些話。
那時單純地覺得這小女孩有點可憐,想帶回族內玩幾天,那知,她就是自己妹妹沫兒,害的我去圣蓮谷時撲了一空。
急忙去找自己的妹妹,師父指著自己身旁的小丫頭,狠狠的批了自己一頓,罵我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認識。
這件事,可被家里的那些老不死的嘲笑了好久,還好當時我沒欺負小沫兒,要不然沫兒到現在可還記恨著我呢!”
幻潛淡淡道:“沫兒就是這般,她偶爾會搗點小亂,那可不是得你的真傳,不是你總掛在嘴邊說“何樂而不為”?
但這些年沫兒都開開心心的長大了,陷入沉睡的時間也少了許多,做哥哥最大樂事也就是能陪伴著妹妹,保護她長大。”
幻潛此時心里默念著:沫兒,有哥哥們在,隨時都在你身邊保護著你。
幻沽也懂得,這樣的沫兒才是自己的沫兒,更堅定的輕聲道:“沫兒,哥哥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欺負的。
魂主本來很差異這個幻靈弱小的姑娘為何會如此大膽的闖進輪回宮。
而當魂主看見古樸符文的乞天石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魂主用口型苦著臉對著在一旁隱身的兩人說:“兩位祖宗,你們玩我呢?我那有這個本事去探尋幻族圣物乞天石,你們把幻族族尊弄來裝失憶到底是幾個意思?“
兩個人都白了他一眼,明顯表示著:不關我們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魂主見此,氣的內傷都出來了。
魂主咳了咳,在幻沫的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角,裝出一副上位者的樣子說:“姑娘,未時緣來,時不理人,本魂主也未看出這是何物?想來這就是天命。”
“天命?何為天命?”幻沫又再次問道。
可那知,幻沫一轉身,魂主早已淡定的運轉了空間之術,溜走了。
幻沫因為靈力低微,自知無法追上,便默想著“末時緣來,時不理人”的意思,怎么突然有種被忽悠的感覺。
幻沫又再次念了這句話,饒是自己因蘇沫這一世讀了很多圣賢書,也未知其解。
幻沽差異的看著這一幕,聳了聳肩,問一旁的幻潛問道:“妹妹,這就被打發了?“
幻潛輕輕地勾了勾嘴角,道:“好像比你當年容易啊!
不過剛剛魂主是逃跑的,你是站著不動被欺騙的。”
幻沽收了收扇子,故作惋惜道:“可惜了,幻族剛剛送過來的請帖還沒有送出去,人就跑了。”
幻潛開口道:“你去上去,遞個請帖,族內的公主與妖族聯姻可是兩界大事,人界的主事人可必須要到場。”
“沫兒這兒怎么辦?”幻沽問道。
“沫兒這邊你不必擔心,你隨著魂主,回族里走個形式,擺個過場,這里就由我來看著,不會出事。”幻潛開口道
幻沽妖孽的笑容頓時僵住,心里默念:真心不愿回去,面對著一個曾經欺負我妹妹的人,還要本皇子和顏悅色的送上祝福,真心做不到,或許,可以做點其他的什么。
此時,幻域妖境一片喜慶,十里紅妝,熱鬧非凡。
今日是幻妖兩族重要人物結親,一位是幻族的公主,一位是妖族的皇子,這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喜結連理。
不過,新郎本卿源此時卻沒有一絲絲的喜色,盡管飛瓣十里,百里丈紅,迎新千輛,也無法讓他紫色的瞳孔多出一分亮色。
“源兒,你可曾怨過為父?”妖主本任澤發著低沉的嗓音,問著面前的人兒。
“不曾,父王選擇的是對的,可孩兒想念的只有一個人。”本卿源開口道。
“為父知道你這幾萬年來所思所想為何人,可為父已經盡力了,她終究不屬于你。”本任澤嘆了一口氣,安慰道。
“孩兒知道。”本卿源道。
本任澤見無法去勸說,也只好擺了擺手,離開了。
本卿源暗然神傷地站著一片蓮池旁,此時他紅衣加身,微風輕撫,手里緊握著一枚蓮紋玉,望著滿池的蓮花,思念著心里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