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寧天將茶一飲而盡,面帶笑容的看向寧世博:“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霓虹珠寶經營好的。”
“嗯。”寧世博滿意的點了點頭。
“哥,你也別說我這個季度的業績不好,畢竟我才接任經理兩個月,手下的人都還沒熟悉,哪兒有合作默契?”寧天說著,撇了撇嘴:“再說了,那些客戶跟我都沒什么交集,讓他們信任我,也需要時間不是?”
“行。”寧驍垂頭,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再抬眸時,已經將眼底的不滿盡數掩去:“但如果下個季度銷售額不能回收百分之五,我恐怕真的要考慮下你的工作崗位了。”
“好啊。”
寧天勾唇,目光流轉間,滿是不屑。
他堂堂寧氏集團二少爺,還能在乎這點工資不成?如果不是為了讓老頭子高興,他才懶得踏足公司半步。
寧世博不常踏入寧氏集團,雖擔任名義上的董事長,但幾乎不插手寧氏的事情,從前是寧驍的父親在打理,自從幾年前入獄,判了有期徒刑十年,寧氏便被二十二歲的寧驍接手。
至于寧天,八歲時被寧世博帶回寧家,從此,寧家多了一個二少爺,無論他在外面怎么胡作非為,寧世博都充耳不聞,反而對他更加寵愛,仗著寧世博的偏愛,渾渾噩噩的念完了國外的大學,畢業后便直接去了霓虹珠寶擔任經理,而原來的經理也是被寧世博給找了理由開除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兩人,寧驍疲憊的坐在辦公椅上,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索性這些日子沒事,喬念出門買了些‘存貨’,打算在家里宅幾天,等養好了手,練習下鋼琴,就備戰演奏會。
門鈴響了幾聲,喬念放下手里的零食,踏著拖鞋走到門口開了門,還沒看清來人,就讓她猝不及防的差點被一個熊抱撲到。
“喬喬姐!”
路嘉語掛在喬念脖子上,激動的不肯松手。
喬念被她弄得幾乎要扭曲了,只好朝路嘉諺求助。
路嘉諺輕笑,拍了拍還抱著她的路嘉語:“小丫頭,你快點下來,忘了你喬喬姐還有傷呢?”
“哦對。”路嘉語面色一頓,好像才想起來,隨后立刻松開喬念,愧疚感十足:“對不起啊喬喬姐。”
“沒事啦。”喬念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問道:“今天你們兄妹倆怎么有時間來啊?”
“還不是她啊。”路嘉諺嫌棄的瞥了下自家妹妹:“她說好不容易放了兩天假,就一定要來找你,我攔都攔不住。”
“切,你敢說你不想見我喬喬姐?”
路嘉語也不甘示弱,隨后挽了喬念的手臂,拉著她就往里走。
路嘉諺無奈的笑笑,也跟了進去。
給他們一人倒了杯水,三人才坐在沙發上。
“大路,公司最近忙嗎?”
“忙啊!”路嘉諺說著,還似模似樣的伸了個懶腰,順勢將雙手放在腦后,枕在沙發上:“我家老頭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投資了一部電影,誒你說他一個建筑公司的董事長,沒事兒管什么娛樂圈嘛!”
聞言,喬念不禁笑了笑。
路嘉諺也就是嘴上逞能,要真是到了路伯伯面前,還不是乖乖的應著。
小時候他和自己翹課跑出去玩兒,路伯伯和爸知道后氣的不得了,誰知路嘉諺挺身而出,說是他攛掇自己跑出來的,結果被路伯伯罰在院子里跪了兩個小時,膝蓋都跪腫了,等第二天上學喬念問他的時候他還笑得燦爛,明明一瘸一拐的,可嘴上就是不承認,還說什么:“小爺可是鐵打的身子,老頭子這點兒懲罰就是小兒科,你看等我下次翹課,他讓我跪三個小時我照樣可以。”
然后這話就被班主任聽到了,又罰他在教室外面罰站一整天……
路嘉諺的童年就是這么磕磕絆絆和在替喬念頂罪挨罰中過去的。
三人隨意的聊著天,路嘉諺的手機響了幾聲,他起身走到一旁結了個電話,回來后一臉的不高興。
喬念見狀,問道:“怎么了?”
“唉,還不是老頭子和導演商量的,他們就是麻煩,說什么之前的片頭曲不行,一定要那種能體現整部電影的精髓,要讓別人聽到這個片頭曲,就有想看的欲望,現在好了,我還要去找這么個神人。”
路嘉諺說著,一下子歪倒在沙發上,無奈的看著天花板。
“作曲?”路嘉語歪頭,對路嘉諺拋了個白眼:“說你傻你還真是傻,路嘉諺,你眼前不就有一個大作曲家嗎?”
路嘉諺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神與喬念對視兩秒,他恍然大悟,隨后十分狗腿的看向喬念,嘿嘿的笑了幾聲:“喬,怎么樣,幫不幫哥們兒這個忙?”
喬念咂舌:“你這個表情……還真是配不上你這張妖孽臉。”
“哎呀你就幫嘛,我給你的工資的!”
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用這種撒嬌的語氣,喬念實在是受不了,況且,她才回國,還欠著路嘉諺的醫藥費和人情,即便路嘉諺不這么說,只要他開口,自己又哪里會不幫呢?
想著,她點了點頭。
“太好了!”
路嘉語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隨即看到路嘉諺和喬念都看著她,又尷尬的假咳兩聲,老老實實的坐回了沙發上。
自己表現的比當事人還激動,好像不太好……
拿出手機,悄悄地寫了一條消息發給路嘉諺:老哥,記得請我吃飯哦,你要好好謝謝我!
路嘉諺目光劃過路嘉語,那小丫頭還對著自己眨了眨眼,一臉壞笑。
他不禁勾唇,這個小丫頭,從小就愛亂點鴛鴦,他和喬念就是好朋友,偏偏在她眼里,倒成他是個膽小鬼了。
為了讓喬念有更好的創作靈感,路嘉諺特意推掉了兩天的行程,打算陪喬念去片場看看,了解下劇本,熟悉下人物。
對于這個,喬念自然是感激的,路家公司規模不小,路嘉諺身為總經理,平時也是忙的很,他陪著自己過來,不過是怕她在這里一個人都不認識,會尷尬。
大路雖說平時貧嘴巴了點兒,但不得不說,人還是很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