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地區,戰事紛亂,大風起兮,遍地是橫七豎八的腐爛尸體,偶爾有幾只老斑鳩在尸體上啃食著,景象凄涼而詭異!
在其中某一處不知名的地區,是一個常年駐扎在這的軍團,很顯然這個軍團也陷入了戰火中,簡陋的醫院房門口搭著這種被鮮血染紅的白布,這些白布經歷了無數人的鮮血,卻依舊在反復利用著,這里沒有歐美發達地區那樣,有專門運送給養的后勤保障,織布廠和制彈場,只能靠節約來勉強支撐著,可盡管如此,他們也沒有絲毫怨言,在與其他地區的戰爭中不落下風。
那一排排沁紅的白布就是見證。
這日陽光燦爛,微風拂來,軍團的大多數士兵在操練場正鍛煉呢,只有幾個重傷員躺在旁邊療養,遠處山頭上,赫然站在一位紅發女孩,看著這一切,思緒感觸萬千,鼻尖酸楚,流下來眼淚。
“給你紙巾”藍衣男子看著她,沒有安慰,只是簡單的將紙巾遞過去。
“六年了,也不知道大叔身體怎么樣了!”女孩遏制住哭泣,顫抖著喉嚨輕聲說。
黃沙漫天,這里廢墟叢生,從山頭看去,一望無垠,兩人慢慢走了過去。
“什么人?”
守門的士兵看著兩人從土坡后面走了過來,連忙舉槍瞄準他們,怒吼道:
“這里是軍事禁區,禁止入內!”
“你不認識這個東西嗎?”安妮從懷里拿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字“祈”。可那兩個侍衛看著這個東西,竟然不為所動,顯然他不知道這塊令牌的來歷。
“大,大小姐?快,快進來。”
“是,軍士長”
突然從操練場上跑過來一位年輕力壯的男子。他激動地揮手示意兩個守門士兵急忙從懷里取出鑰匙,將堅固的鐵門打開。
安妮仔細一看,是那個跟在大叔后面愛哭鼻子的小男孩,如今也長大,成鐵骨錚錚的男子漢了。
兩人被請進軍營,一路上邊走邊聊。
“一別六年,這大門口的士兵不知換了多少波了,咱們軍團能扛到現在已經的盡力了”
“到底怎么回事?”安妮焦急是問道。
“政府聯合外籍軍團要消滅我們這些地方勢力,很多軍團都已經被消滅,咱們軍團由于地勢險要,經過了幾次戰斗,雙方損失都很大,但我們抗不了幾天了,他們斷了我們運送給養的路線,我們現在就是關在籠子里的野獸,政府軍知道我們的實力,所以選擇避戰,要將我們活活熬死”
“藥品,食物,彈藥,衣服都消耗的非常快,如果我們再不把貨車運送的公路搶奪回來,就將面臨絕境。”
“可...他們的防守水泄不通,別說現在沒有武器給養,就是有,我們恐怕也打不過他們,他們當中的士兵大部分都受訓于慕尼黑特種作戰學院,軍事素養極強”
“據說他們雇傭了歐洲聲譽最好的一個傭兵集團,他們有先進的武器和偵察設備,再這么耗下去不是辦法,得盡快想辦法打出去,哪怕我們帶著軍團遠離這個千瘡百孔的國家,也比待在這里等死強”
“是你?你竟然還有臉回來!”
突然,在路過傷員區的時候,有之前的老兵認出了安妮。
“是啊,MUA學院的人都該死,他們毀壞我我們重金購買的武器,我們被困在這里,完全就是因為她,要是那批武器運來,我們軍團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人群中不斷有人反應過來,指著安妮的破口大罵。
常年血雨腥風中摸爬滾打的人都自帶一種戾氣,這讓安妮突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眼前這個軍團突然變得陌生,變得遙遠。
安妮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將兩人圍了起來,她心里不是滋味,這里還是那個養育了自己十幾年的軍團嗎,如今戰火紛爭,軍團的絕大數士兵已經換了模樣,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已經消亡在了戰場中,這里不再是溫暖的家,而受到一個真實又陌生的戰場。
究竟為什么會成這樣,利益,權利,是貪婪,還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