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陸生與花青的良苦用心 (上)
- 徒兒愛你:師父請放心
- 木子玲
- 2341字
- 2013-11-25 10:50:03
“大人!您就別浪費那些紙墨了。”花青看了眼白子雪筆下的字,嘴角抽了抽,人長得還挺耐看,字卻根本看不得。
“別小瞧你家大人我,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師父讓我練一個時辰的字,我就練兩個時辰,總會練好的。”白子雪瞥了一眼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花青,慢悠悠地說道。
“也許大人說的對,但是花青閉著眼也知道大人這兩個時辰內,寫的可都是一啊。”花青懶洋洋地答道。
被花青戳中事實,她將毛筆擱在了筆架上,滿是無奈的口吻:“搞不通為什么畫符就畫符,非要練什么毛筆字。小時候爹爹沒有盡到責任,不教我寫毛筆字,等我長大了又嫌字太丑不好意思再寫……”她拖著腮幫子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花青心里暗自肺腑,推卸責任倒不含糊,也不知道是誰小時候一拿毛筆就跟要上斷頭臺似的,哭哭鬧鬧吵得景王爺心疼不已。
“大人,您再這么羅嗦下去,就又過去了一天了。”花青無奈道,兩天前見她興沖沖地跑回來,說要奮發圖強,努力做一個好學的好徒弟,結果一坐到案桌邊就哭喪個臉,活脫脫別人搶了她萬貫家財似的。趴在案桌前拿著毛筆是真,但托著下巴發呆也是真。
“花青,你生前是算命先生,字寫的肯定好看,要不你幫我練吧……回頭我交給師父,就說是我自己寫的。”白子雪一臉討好樣,走到床前笑瞇瞇地看著花青。花青被她這種眼神盯得渾身發毛,當即從床上起來,理了理淡青色的錦衣長袍,若無其事的站在案桌前,拿起毛筆蘸了蘸墨,重新鋪一張宣紙,在上面寫了起來。
見此情景,白子雪撇了撇嘴,卻還是好奇地看了過去,只見花青下筆蒼勁有力,筆下字跡隱隱透著一種王者之氣。她不由多看了幾眼花青,自家的鬼仆怎么寫的字,竟然絲毫不輸師父。
“大人,您用這種眼神看花青,是不是對花青崇拜的無以復加。”花青放下筆,繼而挑眉道。
嘔……白子雪彎下腰裝作一副要吐的樣子,未了瞪了花青一眼:“都怪你,你快惡心死我了。”
“我還以為大人有喜了。”花青拿起折扇微微搖了搖:“我就不信詹磊能跟你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就沒對你動手動腳?”=
白子雪小臉刷得一下紅透,哪想到自家鬼仆這么沒皮沒臉,什么話都敢說。但看一眼花青完全打了一副勝仗的表情,當下不干了。沖著他就吼道:“花青,你有點仆人的樣子好不好,不要每次就圖嘴上痛快,你知道不知道每回我吃癟你是暢快淋漓了了,但是我的心窩的一天都不開心吶。”
花青剛想繼續逗弄她,就聽見門開的聲音,用余光往外面瞄了瞄。白子雪卻渾然不覺,仍然滔滔不絕的對花青嚷嚷:“你說你,生前不得好死就算了,死后還一副伶牙利嘴,讓人恨不得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下酒喝。”
“小雪,你要把誰的舌頭割下來喝啊?”
白子雪小身板不由被這聲音嚇得一哆嗦,壞了……此番話定然是被師父全聽了去。本來在師父面前的形象就不怎么好,這下就更差了。她狠狠瞪了花青一眼,用嘴型對他說道:“看我回頭找你算賬。”然后轉過身子,堆著滿臉地笑,兩眸閃爍著晶亮晶亮的光芒:“師父,你怎么來了。我正好準備去找你學習呢。”
花青聽此番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還真是會說話啊,剛欲開口便看見白子雪似有察覺,轉過頭對他瞥了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跟他說:你要是敢拆我臺,我跟你沒完。花青笑了笑,倒是沒開口,白子雪心下正想著這回花青怎么那么安靜,結果再次回頭時發現他走到了案桌邊,拿起了宣紙上滿是一的字,嘖嘖道:“大人,天下能把一寫這么多遍仍然興趣盎然的,花青不用掐指細算便敢篤定,僅此一人。”他眉目間隱忍的笑意看了看陸生,對他說道:“我家大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白子雪心下再無法忍受花青的利嘴了,正欲開口反駁,便看見陸生一直盯著她看,而后又看了看花青,用極為溫柔地口吻說道:“小雪,字寫的不好看沒有關系。你看,我比你多活了好幾千年,要是字寫的還沒你好看,那才叫人笑話了去。花青字寫的比你好,那是他生前討生的飯碗,你想想他要是連字都寫不好,誰會找他算命?”她狠狠地點了點頭,表示師父說的很有道理。
陸生看了眼愣在原地的花青,繼續對她說道:“你跟我們都不一樣,你才十九歲,對于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小丫頭。而且你家境良好,寫一首漂亮的字又不能賣錢,也不能換桂花糕。是不是?”
白子雪繼續點頭,師父真的是太好了,竟給自己找臺階下,愈發覺得師父真實大好人一個,心里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陸生看著滿臉寫著繼續說吧,再多說點好聽的話吧。覺得此刻她的活潑可愛深深地觸動了心底的弦,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是為師不好,戳中你的難堪,才讓花青有機會笑話你,為師在這跟你道歉。”
啊?她嚇了一跳,急忙擺擺手,沖陸生說道:“師父,花青不是故意找我難堪的,我跟他就那樣,他逗我玩呢,我也經常氣的他火冒三丈,師父不要當真。”
陸生對她這番話似是視而不見,自顧自地走到案桌前,從花青手里抽過滿篇是一的字,故意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一雙劍眉緊緊皺在一起。
“小雪,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如果學習不認真,會怎樣?”陸生一副很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她。
“罰我斷一個月的桂花糕。”她將頭低了下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算了。
“如果我布置的任務,你都認認真真地去做了,最后仍然毫無起色,那只能說明你確實不適合學這個。但是,你怎么能拿這些敷衍我呢?”陸生修長的手指彎曲著敲了敲案桌,看了眼花青。
花青即刻領會到他的意思,輕輕搖著折扇漫不經心地說道:“大人,咱別學勞什子字了。要不行就換一個別的學學,我就不信仙尊那沒有別的技藝科學。”
陸生冷眼一撇花青,毫無溫度地說道:“怎么,一個鬼仆還能替自家主子做了決定?”
白子雪見師父將自己不認真練字的怒氣遷怒于花青,急忙解釋道:“花青不是這個意思,師父你別生他的氣,花青是怕我吃不了練字的苦,才想讓我換個別的學學。”說完還看了眼花青,那神情像是在道歉,也像是在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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