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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復仇之路

  • 焉得萱草
  • 水麋鹿
  • 3314字
  • 2019-03-09 20:00:00

將軍府。

今日是楊少恒上任將軍的襲官之日,將軍府處處張燈結彩。

蘭圖朝中的官員大多都來到這里,位低的官想示好逢迎,位高的官則想來趁機拉攏。

龐千川首當其沖,他拜訪將軍府,身邊還帶了一位嬌艷的美人。

“楊少將,恭喜恭喜啊!”龐千川笑呵呵的拍打著楊少恒的肩膀。

楊少恒只看向嬌艷的風伊萱說道:“幾日未見,你總是變化的出乎意料。”

風伊萱笑了笑:“我只當你是夸我,我先飲為敬。”

風伊萱一仰而盡。

“別喝醉了!”楊少恒好意勸著。

“錢媽媽訓得我如今都不容易醉了。”風伊萱笑呵呵的回道著。

如今的風伊萱,臉上是看不出心情的,她一舉一動都能把情感穩穩的藏住。

楊少恒把風伊萱手中的酒杯奪下,便看見文離辰也進了房間,手中還提了禮物。

文離辰看到風伊萱一襲紅裙,畫著精致的濃妝,舉手投足之間盡散發著的妖嬈之氣,她出現在這里,他不由得心生疑惑。

二人相顧無言,房內一時沉默而尷尬。

“二殿下還親自來賀,愧不敢當啊!”龐千川笑嘻嘻的為一屋子人打圓場。

文離辰這才轉移了目光,把禮品交到楊少恒的手里。

風伊萱的手緩緩的摸到楊少恒的胸口,臉依偎到楊少恒的肩膀處,姿勢親密而曖昧。

“少將,羽兒又些累了呢。”

楊少恒把文離辰帶來的禮品放在身旁堆積著禮物的桌子上。

“那你去我房中稍作休息。”

風伊萱嬌艷一笑:“那羽兒便退下了。”

風伊萱離了楊少恒的身,緩步欲向外走。

風伊萱路過文離辰身旁,旁若無人。

文離辰卻一把拽住了路過的風伊萱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風伊萱并不回答,只說了尋常一個女妓該說的話。

“公子可弄疼了妾身。”

風伊萱嬌媚的拿開了文離辰的手,緩緩走了出去。

文離辰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思索了一番,轉身追了出去。

等文離辰追出,風伊萱已不見了人影。

“表哥!”

楊少恒知道定是文暉來了,他怏怏看了文暉一眼,接過禮物。

“表哥怎么比我還不開心呢?”

楊少恒想起文暉與曲逸的事情,便問道:“你的曲姑娘近來身體可恢復了?”

“嗯,極不容易的恢復了。”

“那你還有什么不開心?”

“她想要出府。”

“這也沒什么錯吧?”

“皇后娘娘那么想致她于死地,她怎么能出來呢?”

楊少恒感到左右為難,不便再說下去。

“你看!”

文暉拿出曲逸的鍍金小盒子,將它展現出來。

“這是曲逸的玉珠盒,她原本是武丞相的女兒,本能養尊處優的,無奈武丞相被陷害,她的命也跟著變了。”

“什么!”

楊少恒與龐千川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如今,我要查一查武丞相冤死的原因。”

“愛屋及烏啊!”楊少恒嘆了口氣。

文暉轉身對著太陽反復查看這個鍍金的小盒子。

不曾想,景瑜出現在門外。

文暉立馬收下盒子,可為時已晚,景瑜的神情已明顯表現出他已經看到了盒子。

“敢問,王爺,此個盒子是從何而來?”

“景……瑜。你為何在此處?”

“我與二殿下走散,此行來找尋他。”

“那你再找找。他并不在此處。”文暉有意錯開話題。

“敢問王爺,手中的盒子從何而來?”景瑜卻并不愿放過這個話題。

“什么盒子?”文暉佯裝不知。

“一個鍍金的盒子,上鑲嵌又“武”字,應當是我這串玉珠的歸屬。”

景瑜從懷里拿出玉珠,展示在怎文暉面前。

文暉低頭沉默了許久,不發一言。

景瑜卻沒有放過這個話題之意,只直勾勾的盯著文暉。

“曲逸,她是你長姐。我昨日從她那里得來。”

景瑜得知這個答案,渾身松垮下來。

他默默轉身,越走越遠……

景瑜無精打采在將軍府中亂走,迎面撞上了文離陌。

李強在文離陌身后拿著禮物,文離陌也是無精打采。

“見過太子。”

景瑜撞上同樣無精打采的大殿下,自覺先認錯。

“你手中怎么拿著曲逸贈你的玉珠?”

景瑜回過神來,自覺收好。但又轉念一想:他怎么知道這玉珠是曲逸增的?

“大殿下如何知道曲逸是我長姐?”

文離陌一時慌亂,只好認栽,“她跟我親口承認過。”

“原來是這位長姐的緣故,二殿下新婚時,大殿下才對景瑜那般親密。為何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你們?還有誰知道?”

“沒什么。”景瑜怏怏的獨自離開。

文離陌加緊了步伐,去往將軍府內房。

“曲逸死前,你是不是見過她。”文離陌見到文暉的第一句便是曲逸。

文暉不但不行禮,反給了他一拳,

一行人迅速上前,把二人拉開。

“定是你那母后告訴你的吧!她當時確實已經被打得快死了。”

“你的意思是……曲逸還沒死……那可不可以讓我見見他?”

“救醒她后,她就走了,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她為什么不來見我?”

“那你便需要去問問你的母后了。”

“她不愿與你在一起,定是要出去的,你是不是知道她去了何處?讓我見見她,見見她!”

文暉推開文離陌,甩開他后才透過來氣。

文暉去往酒樓,一人喝到晚上才回了王爺府。

王爺府。

曲逸看到文暉醉醺醺的走進自己的房內,知道他定是喝了不少酒。

她上前為他倒了些茶水,希望能幫他解酒。

“你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曲逸!我為你做了這么多?”

曲逸把水端起,準備遞給文暉。

“你喝多了。”曲逸說道。

“他早晚都要被殺掉的,曲逸。你不能喜歡他。”

“什么!”

文暉接瓷杯時,曲逸卻沒拿穩,瓷杯“啪”的一聲摔爛在地。

“你就那樣關心他!”文暉苦笑道。

曲逸一時驚異,忘了回答。

“你關心他又怎樣,你只能是我的!”文暉索性站起,一把抱起了曲逸。

“王爺,你喝醉了,放我下來!”

曲逸突然被抱起,腳在空中劃了幾下,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文暉把曲逸扔在床上,吻了上去。

曲逸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扯下,毫無反抗之力,她一句一句的規勸著文暉,文暉都不為所動。

這一夜,文暉終于得到了曲逸。

第二日。

文暉頭痛欲裂,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看地上扔了一地的衣物,他方才回想起來昨夜之事。

他緩緩看了枕邊人,她的兩行清淚正劃過原有的舊淚痕,落入枕上已濕成一大片的區域的中心。

她頭發混亂,臉上盡是淚痕……

文暉下意識的從床上彈起。

曲逸只還是原樣,眼睛像一汪清泉,不斷的向外流著淚水,一行一行,像要把枕頭淚洗干凈一般。

“對不起!”

文暉只能想到這句話。

曲逸像沒有人一樣,目光只直直盯著房頂。

那雙清泉緩緩閉上,泉邊又被擠出了一滴水。

仁德宮。

文離辰拿著一本賬本緩緩得踏入仁德宮。

魏氏“慈祥”的笑道:“辰兒今日竟有時間來看母后,母后很欣慰。”

文離辰反問道。“母后真的欣慰嗎?”

“辰兒,你這是說得什么話!前些日子,虞妃妹妹離你而去,我也感到難過,可日子總要過,母后會把你當做親兒子看待的,辰兒也該早日走出陰霾才是。”

“那我是該謝謝母后嗎?”

“你這孩子!”

文離辰把手中的賬本揚起,泰然自若的說道:“這里,可記錄有這些年來母后年的作為呢。”

魏氏心里打起了小鼓。

“這本賬本有作假的痕跡,我已悉數把有漏洞的地方圈了出來,這些年后宮的錢皇后娘娘逗是如何掌管的,賬本可不會說假話。您拉幫結派,私收賄賂,草菅人命。若是讓父王看到了這本賬本,該如何是好?”

“這些日子,你在調查我!”魏氏變了臉。

“當年武丞相之死與您脫不了干系吧!哦,聽說前幾日母后還將他的女兒也打死了。除此之外,邢部長之死與李司徒之死與您也脫不了干系吧,最后,我母妃的死,也與您脫不了干系吧!”

“胡說,你血口噴人!”魏氏的臉變得很難看。

“唐墨茼丞相現已退位給兒子唐勛,可當初唐墨茼還在做小官的時候,她給了母后不少好處吧!他為討得母后歡心,不惜壓榨百姓,魚肉鄉里,才讓景家村苦不堪言。后來武丞相為景家村的事上報父皇,母后苦勸武丞相不得,怕東窗事發,派人滅了武家。后來,您一步步幫著唐墨茼走到了丞相之位,利用他的權力為大哥立儲拉幫結派,兒臣所說,可是事實?”

“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是被母后壓下,卻被兒臣辛苦找來的,武丞相的密奏。”

“你!”

“那母后,可是還想聽聽邢部長之死?證據便是邢部長的遺書,或是李司徒之死?證據是李司徒死的地方發現了有您的耳飾……”

“住口!”

“事到如今,母后還不愿承認嗎?”

“皇上駕到……”

聽到皇上即將到來,魏氏立即搶過文離辰手中賬本扔入火中……

她看到桌上的水果刀,便拿來自刺……

王上進來之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苓兒!苓兒!”

文嵐急忙抱了上去。

“臣妾絕沒有殺害虞妃妹妹,不知為何能讓辰兒如此懷疑。是苓兒教育無方,不要怪罪辰兒……”

文嵐大怒:“來人,把這逆子關押入牢中!”

“不,兒臣有話要對父王說!”文離辰試圖擺脫上來的侍衛們。

魏氏又咳了幾聲:“王上,臣妾好痛!”

文嵐無暇顧及文離辰,只大聲喊了句:“把他帶走!”

“父王!父王!……”文離辰的聲音漸行漸遠,魏氏這才放心下來。

“快傳御醫!”文嵐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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