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屋內并沒有開燈。睜開雙眼的韓嵐看著照射進房間內的星光,感受著體內如大江大河一般涌動的靈紋之力,剛想起身,就感覺到了胸口在趴著的少女。
少女神色疲憊,毫無防備的趴在他的胸口處,進入了睡夢中。似乎是夢見了什么不好的東西,少女的身體激烈的顫抖了起來。韓嵐急忙將少女攔腰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身邊,緩緩的安撫少女,見少女的神色已經平靜,他懷抱住少女,進入了修煉狀態之中,也就是悟境。
“啊!”清晨,清醒過來的少女輕輕的喊了一聲,推開了韓嵐,急忙跳下了床,臉色通紅。
在修煉中醒來的韓嵐盤坐而起,面帶微笑的看向葉玲,剛想說什么話取笑一下她,就見她一下子撞進了他的懷中,情緒激動的用力捶打他,想說一些話批評一下他,但眼眶濕潤的她最后只喊出了一句話:“我告訴你,老娘我的初吻都給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永遠都別想跑。”
少女的話自然是有原因的,他們今年才剛十八歲,卻已經相識了七年,這七年中,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很多,但都是些不愉快的事情,現在心情大好的韓嵐不想去想那些東西。
“對,今天是星期幾了?”韓嵐問道。
“你這個傻子,你都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周了,今天是星期五,咱們下周都要去基地軍訓了。”葉玲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軍訓?就是去那個什么素質基地那里生存一周?”韓嵐對這種事情毫不關注,也對那里沒有興趣:“可以不去嗎?我對那種地方絲毫不感興趣。”
從小長到大,因為叔叔羅福成很忙,要賺錢供養他的朋友和他,所以沒有多少時間照顧他,他也是野著長大的,沒有任何人關懷,獨來獨往,受傷了只能獨自忍受著。對于什么基地的那種花錢買苦吃,或是買一個新鮮感沒有任何興趣。
“啊?我都幫你交完錢了。再說這種事情一輩子一次,你不如珍惜一下這種機會呢,就算日后你有能力獨自去那里,也早已沒有了現在的氣氛。”葉玲道。
“那好吧。”韓嵐一般不會拒絕葉玲的任何條件,開口道:“那現在咱們兩個出去逛一逛吧,一起吃個飯,去游樂園玩一會兒,還能看個電影呢。”
“不行,我都在外面過夜了,說是你家他們才答應,但現在他們肯定很擔心我,我得回去陪陪他們了。咱們明天再出去玩吧,你要是愿意的話,今天你去我家待一天也可以,我爹媽都很欣賞你的自立自強。”
“不用了,那我明天去找你吧。我送你回家。”
二人推開房間的門,看見了屋外客廳上正在吃早點的古君陵和姜雪,韓嵐恭敬道:“師傅,我先出去一趟,下午再回來。”
“怎么,眼里有師傅卻沒有師娘?”姜雪開口找這個徒弟的茬,這一周她也忙壞了,飯基本上都是她做的,葉玲不在,照顧韓嵐也只能由她來。古君陵則是真的什么都不會,他看著像暖男,實際上除了關注女朋友和能吃以外,他唯一的優點就是能打了,很能給女人安全感。只是之前他遇見的人實在是太變態了。
而且他突然發現,那天韓嵐用的引血的氣息,分明就是將他們轟飛到這里的其中一股力量,那個手托結界砸人的狂人的氣息。韓嵐這么深藏不漏,他自然很高興,因為他有機會和那種人認識一下自然沒有壞處,但他現在就是很生氣。
將葉玲送到了他家樓下,韓嵐注視著她,直到她關上家門的聲音傳來,韓嵐才離開。接下來他要到他叔叔的超市內去找那第二封信。
超市的門還大敞著,韓嵐看著打開的門,心道你們不是都走了嗎,你就算怕我把鑰匙弄沒了也用不著這樣吧。
但剛進門他就看見了羅福成,開口道:“叔叔好。”
羅福成此時愁眉不展,看著進門的韓嵐,他的臉上才掛上了些許的笑容:“你的血脈怎么樣?讓我看看。”
聽見聲音的唐曼在小居室內背著大劍走了出來,沒想到大劍剛與韓嵐對上面,就開始劇烈的振動,緩緩飛向韓嵐。
包裹在劍外面的布已經盡數被震碎了,露出了劍的本體。那是一把以劍的中心為分界線,一邊淡金色,一邊黑色的劍。劍鋒鋒利,劃開了韓嵐的外衣,漏出了他胸口像文身一般的金色與黑色符文,破開了韓嵐胸口的皮膚。
淡金色的血液沾染到劍上,劍的淡金色那一面緩緩吞噬了黑色的那一面,整柄劍完全變成了淡金色,隨后劍盡數沒入韓嵐的胸口,消失不見。
“你是雙子血脈!”唐曼和羅福成都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