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陸陸續續的走進了這片戰場,大虎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這群人,而子厚卻是真真切切的數著,小雪、王一劍、謝云深、周文、史玲瓏、楚行云……子厚認識的所有人都來了。
“相公,為何要與野獸為伍,與人類為敵。”小雪對著子厚楚楚可憐的說道。
“你不是小雪。”子厚躺在地上,面帶微笑的對著小雪說。
“我不是小雪,那夜夜與你相伴的我是誰?”小雪的聲音有些哽咽。
“何必與他多說,這個恩將仇報的畜生。”周文義正言辭的說道。
“弟弟,回頭吧,認錯吧。”王一劍看著子厚疼惜的說道。
“你不是周長老,你也不是我哥。”子厚的笑容沒有消失,語氣仍然不急不躁。
“那你說我們都是誰?你是著了魔么?你忘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么!”謝云深仍然是一副火爆的脾氣,對著子厚憤怒的說著。
“我的父母死于野獸,開膛破肚。”子厚抬頭看著天,夕陽西下,天空看起來像一個遲暮的老人。
“你有記得?你有放在心上?你有為之付出?看看你現在做的什么,你身旁站在的就是一頭野獸。”謝云深對著子厚咆哮的說道。
“雙親之仇,銘記于心。我的仇人是野獸,但野獸不是我的仇人,我身旁站著的是我的兄弟我的戰友,是在這一刻都沒有棄我而去的……人。”子厚邊說邊看著這頭大虎,它死死的盯著對面那群人,沒有一絲懈怠。
“你管它叫人!真是孽障!”楚行云終于聽不下去了,氣得胡子都在顫抖。
“子厚回來吧,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史玲瓏在一旁哭泣著說道,淚花已經打濕了她的臉龐。
“你們誰都不是!你們可曾記得我受傷時的模樣?那個時候我受的傷可沒現在嚴重,因為你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才能盡快的恢復,然而現在我看到是你們對我的質問和冷漠。我以為這個世界很美好,我想著適應這個世界,永遠的生活在這里,哪怕是一場夢也好,但現在的情況看來,我還是適應不了。”子厚說出了他的心里話,哪怕他明明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他也曾動搖過,想要生活在這個無憂無慮的世界,然而世界上哪有什么無憂無慮的地方,如果有那便是一個讓人長眠的地方。
“哼!多說無益,今日你要么回到人族這邊要么就是死。”謝云深往前一步,已經準備手刃此子。
“那么,動手吧。我從幫助野獸開始就做好了選擇。”子厚強忍著傷痛依托著身后的樹子站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死吧。”楚行云提起手中長劍,攻向子厚。一旁警惕的大虎早已等待多時,飛身攻向楚行云,然而俠圣境界的楚行云哪里是一頭三級野獸能夠抵擋的,只見楚行云提劍在空中舞了一個劍花,空中便出現無數水滴,只聽到他大喊一聲“攝!”無數水滴向空中的鳥兒以奇特的軌跡攻向大虎,水滴四散卻又能準確的攻向大虎,然而難以捉摸的軌跡,根本讓人無處可躲,那頭大虎被雨滴一下又一下連續不斷的撞擊在空中,竟然沒有落下,就這樣停在空中,它的身上沒有一點外傷,虎口卻不停的流著血,因為它的內臟已經全碎了。
“不要!”子厚看著空中奄奄一息的大虎不由得哭著大喊道,然而沒有人理會他。
“吼吼吼……”不知從哪鉆出來一頭大虎著急的攻向楚行云。
“早就發現你了畜生!”楚行云哪里不知道還有一頭大虎隱藏在周圍,只見他手中劍一轉空中出現了一個大水泡,左手兩指并攏對著攻來的大虎一指,只見大水泡分散變成小水滴奔向飛來的這頭大虎,水滴一點又一點的打在大虎身上,柔弱的水滴竟然粘在大虎身上,一點又一點匯聚,最后形成了一個大水泡包裹著大虎,宛然是最初的模樣。接著楚行云沖向空中兩頭大虎,連環兩腳兩頭大虎從空中掉落在子厚面前。
一聲巨響后,淚水不停地從子厚眼里掉了出來,他嘴微微張開沒有發出聲響,他想過去,卻發現自己只有一條腿,便趴在地上慢慢的爬了過去,慢慢的,他的身后拖出了一片血跡。兩頭老虎都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頭內臟全碎已經死去,另一頭還活著然而它的嘴里鼻子里全是水,根本不能呼吸。子厚趕過去想把水掏出來,卻發現它嘴里的水就像泥鰍一樣根本取不出來。
“出來出來,快出來……”子厚沒有放棄仍然繼續掏著,然而這頭大虎已經放棄了,它強忍著站起身來,用爪子輕輕按了一下另一頭大虎的腹部,只見從那頭死去大虎口中吐出一枚獸丹,而這頭大虎也從口中吐出一枚獸丹,待大虎把兩枚獸丹咬著放在子厚懷里的時候,終于也斷了氣。
子厚收起兩枚獸丹,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里,他已經沒有再哭泣,他輕輕的撫摸著兩頭大虎說道:“等我,我馬上來找你們。”說完這句話后子厚抬頭惡狠狠地看著在天上站著的楚行云。
“妖技:日月如光”突然間天地失色,突然響起了一聲雷鳴,子厚全身藍色光芒大漲,最后藍色光芒轉變成藍色電流在其身上流淌,緊接著變成一條閃電奔向楚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