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顏的戰斗,讓岳青幾個徹底震撼。
尤其是岳青和涂山茗,他們自小在桃花島長大,雖然艱苦但也算安寧,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級別的戰斗。
在他們心里,可能強者最多就是墨云蛛這種破壞島嶼的級別吧,但是在強大的烏顏面前,這所謂的上古大妖根本算不了什么。
岳青心里想,烏顏只是排在第11號而已,上面還有十席,更有掌司和星帝,他們恐怕已經到了無法想象的級別。
但很不幸的是,這些強者都是他的生死大敵,殺死星帝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必須完成的事。
不過少年并沒有因此心灰意冷。
有了幻靈訣,他重塑了13顆丹田,這連元帝和龍皇都沒做到,更何況他還有神奇的石墜。
剛剛烏顏突然停下,所看到的閃爍斑點就是岳青胸口的石墜,不過他還不能完全控制石墜的能力,也不知道激發方法,還需要更深探索。
緩和了很久,幾人相繼站起,也終于能聽到彼此聲音,當看到只剩下一半的盤絲島后,還是被眼前的壯觀所震驚。
泰成說道:“我們跟他差距很大,但終有一日,我能讓他敗在我的棍下!”
岳青也點頭,如果他連烏顏都打不過的話,還談什么殺星帝,談什么為父親龍皇報仇?前方之路任重而道遠,稍微泄氣就會前功盡棄。
看到這滿目瘡痍的景象,大飛狗嘆了口氣,把受傷的大鼻子狼妖抱起來:“千湖獄變成這樣,無論如何都是我失職了,狼兄的傷我會請求獄王大人治療。”
“好。”
大飛狗一向做事認真,既然他這樣說了,岳青和涂山茗也放下心來。
泰成拍了下手說道:“這一次來大武州的千湖獄,本來只打算小小歷練一下,沒想到經歷了這般讓我震撼的事,可以說受益匪淺,我會盡快趕往愿凰州,希望有朝一日還能見到岳兄弟。”
離若還是坐在泰成肩膀,自然也會跟著他一起前往愿凰州。
她很有深意地看了涂山茗一眼道:“幾百年來,天機宮雖然收過妖族弟子,但妖族的陣法天賦一直沒得到尊重,妖族一直是徒有蠻力的代表,直到師祖遇到了我,這個印象才得到改觀。”
“師祖回憶這些年,曾拒絕過不少天資卓越的妖族,內心懊悔不已,他把一身本領傳授給我,讓我到愿凰州把天機宮的本事發揚光大,他的畢生心愿就是找到天機宮的真諦,以前人族沒有做到的事,他希望能在妖族弟子里看到曙光。”
小兔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茗兒姑娘,你的陣法天賦不亞于我,如果你愿意暫時舍棄兒女私情,還請到愿凰州的天機分宮一聚,或許你就是祖師一直所等的那個人。”
她說完后,泰成便帶著她下山,踩著一塊木頭遠去。
涂山茗笑嘻嘻地不太在乎,在老羊棍尸體上翻找很久,并未找到什么好東西,便有些不開心地跟大飛跟我告別,和岳青一同踏上返回桃花島的路。
一路上他倆看到了太多妖族尸體,殘肢斷臂漂浮在水里,濃郁的血腥味引來一陣陣惡臭。
兩人心中都有些感慨,面對這種強者之戰,弱小的生靈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只有不斷變強,才能把命運掌控在自己手中。
剛漂到一半,水中突然竄出一個巨大鯰魚,仔細一看竟然是他們的好伙伴小鯰子。
此時的它身上還有黃三留下的傷,但萬幸的是,并沒有受到烏顏大戰斗波及,想必他之前一直潛到了最深的湖底才免受傷害。
不僅如此,它的修為還變高了一些,這也算因禍得福了。
有了小鯰子幫忙,他們回去的速度大增,很快便到了桃花島
狐婆婆自然也聽到了大戰巨響,帶著一群狐貍在島嶼周圍巡視,見到岳青和涂山茗安然無恙后,開心不已,還特意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犒勞他們。
少年少女一邊吃,一邊跟狐婆婆講述這其間的經歷,大狐貍也沒有多問,頻頻微笑著點頭,眸中似有一些回憶,看來當年的她經歷過十年前大戰,或許早就見識過這種慘烈戰斗了吧。
在提到彼此的收獲時,最重要的便是見識增長了,諸如機關之道、陣法之道、毒理藥理,還有大能強者的戰斗手法,都讓他們的視野更加開闊,對大易舞的運用也更加透徹。
除此之外,涂山茗對蛛絲手套非常滿意,吃飯的時候就一直戴在手上擺弄,岳青也把流金刀拿給婆婆看,不過大狐貍只在看到那兩個袋子時才露出了驚訝之色。
岳青本想把袋子跟涂山茗一塊用,卻被狐婆婆阻止,一只爪子按在他肩膀上使勁拍了拍。
涂山茗笑嘻嘻地道:“傻青啊,婆婆這是讓你好好珍惜這兩個袋子,畢竟這是你自己獲得的機緣,以后我們桃花島過得怎么樣,就看你這個當家的有沒有出息了。”
岳青苦澀微笑,知道涂山茗是在拒絕跟他分享,他也不再客氣。
在提到那只邪蟲時,岳青也說到胸口所散發的寒氣有作用,他推測跟銀色袋子有關。
狐婆婆指了指袋子讓他打開,里面是一塊寒冰,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冰里面竟然封著一只蜘蛛卵。
“天哪!這該不會是墨云蛛的后代吧!”
涂山茗十分好奇,“沒錯了,墨云蛛一定是覺著傻青跟它們很像,天賦也有些不一樣,所以才把后代托付,而金色袋子就是培養墨云蛛的工錢,傻青,這是讓你當爸爸啊!”
岳青對此不置可否。
墨云蛛在地下藏了幾百年,設計了好幾個復雜機關,顯然是在為后代挑選寄養者,銀袋里的蛛卵很可能就是它寄予厚望的后代。
涂山茗91分的天賦都沒得到認可,反而是岳青這一個不到20分的天賦得到,這說明墨云蛛更加重視岳青的未來,想要在他身上賭一把。
涂山茗哈哈笑道:“大傻青,看來你要當媽媽了,恭喜啊恭喜!”
岳青苦澀微笑,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飼蟲,更不用說飼養墨云蛛這種上古妖獸了,如果不是這蟲卵對他體內的邪蟲有影響,他可能都不會打開袋子。
“怕了吧?”涂山茗幸災樂禍。
岳青嘆氣:“想要飼養上古妖獸是何其艱難,還不知道蟲卵能不能孵化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