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北原人永不為奴
- 天仙宮
- 抽泣的小丑
- 3168字
- 2019-01-29 12:30:40
稍落在后的老裘頭,不露痕跡地看了眼趙鐵。
仙術-軟化。
只見,他的手指拉動,堅固的鐵石壁伸出觸手,速度很快,困住了獸化人,宛如天然的捆綁,觸手相連在鐵石壁。
“記得幫我收好我的鐵珠子,有點重,幫我清洗干凈再送回給我。”
趙鐵輕拍身旁有些呆愣的守衛,吩咐一聲。
“啊。”
老裘頭怒視眼守衛,喝斥,“啊什么,大人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
“是。”
趙鐵眉頭微蹙,偏頭看向下方的托雷等人,雖沒有證據,但他認為不會這么巧。
可問題獸化人多是異獸氣息侵蝕,但異獸一般身在荒漠大澤,山嶺等鮮有人至的地方深處,或是某種具有特殊作用的靈兵之類的物品,這些寶物也不是礦奴可以攜帶。
在入礦山之前,礦奴就經過了重重搜查,根本不可能藏有類同靈兵等珍貴寶物。
兩種條件都不成立,一時,他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獸化人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出現,看來,礦山出現了些我不知道的變故,這事就交給我們處理,不會影響礦山的運作。”
老裘頭也是巡視著附近的礦奴,似有所想,直接把事情攬了下來。
身在別人的地盤,趙鐵沒有沖動,雖可能有異寶,但修仙者在前期掌有仙術不足情況下,人多勢眾一句話還是很有用。
他笑而不語。
收益與風險伴隨之,一切未明,是寶,還是災,尤為可知。
“大人,你是回去休息,還是留在這里?”老裘頭的眼眸閃過一股貪念,仿是想起什么,試探了一聲。
趙鐵的眼皮微微下沉,凝視著獸化人,細致的看到了鱗片很緩慢退去。
“我先回去了,這是你的地方,這些事情就由你負責。”
他轉身欲要離去,臨走前,再次斜睨眼托雷等人,隨后頭也不回,沿著木石棧道而行。
在趙鐵離開后,老裘頭就下令,派遣守衛進去礦洞查探。
“帶他們上來。”
趙鐵步出礦洞前,他隱隱聽到了這一句話,隨后,礦洞發生的事情就不為他得知。
暖和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礦洞的那一絲陰冷的氣息為之消散。
“帶我去見那個女奴。”趙鐵開口說道。
帶他出來的礦洞守衛士卒聞言,臉色微微僵住,尚還記得老裘頭的吩咐。
“這只是件小事,你家大人不會為了你而得罪我,如有懲罰,你放心,我會幫你美言幾句。”
趙鐵冷冽的眼神看向身旁的士卒,目光仿是利劍插入了他的心臟,嚇得他的腿都有些忍不住抖動。
‘媽呀,你們這些神仙中人的事干嘛要搞得我這個凡人左右為難。’
他在心里暗中腹誹著。
撲通撲通。
心臟在劇烈跳動,熱血上涌,這是心......嗯,這個是害怕的心跳。
“大人,還請我來。”不知為何,忽然他的腦袋一昏沉,根本沒有再想太多,走在前面帶路。
眼眸道力浮現下來,迷惑了士卒的趙鐵,慢慢跟著士卒的身后,來到一處地牢入口。
這個小技巧就是孫師在這些時日傳授給趙鐵,威力不大,有各種限制,距離,對眼,口頭恐嚇......只針對意志不堅的凡人等等。
走在斜向下的梯道,入目是橫豎的鐵欄牢房,部分牢房住著不停使喚的礦奴,個個身強體壯。
墻壁上是經久不熄的燭火,照亮了地牢的狀況,但依舊較昏暗。
燭光不到的地方是漆黑一片,宛如藏納許多人性的污垢,莫名的有種陰冷氣息。
正對梯口不遠處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審訊室,木架,鐵拷,火盆,各種烙鐵頭.....針床上甚至還躺了一個赤身大漢。
他的身上還墊著一塊不知名獸皮,血跡斑斑,旁邊是審訊人手持一小鐵錘。
“說,是誰煽動你們?乖乖說出來就不用受苦了。”
滴滴。
血液滴落到暗紅色的地面,再次增添了地面的色彩。
“伍隊長,請。”
掃視一眼的趙鐵很快就找到了女奴關押的牢房,忍住牢房的霉臭味道,快步來到牢房前。
托古珠縮在牢房角落,那一雙眼珠子略微暗淡,散發著一股死寂,仿是看透了世事。
她麻木地跟趙鐵對視一眼,隨后綻放著仇恨,死死盯住趙鐵。
他看了看。
“你這種眼神,可真是討厭,甚至有種求死的欲望,為何要求死,因為某件事?”
趙鐵意有所指,說的時候,他的眼神直直看著托古珠。
說的最后,托古珠閃動了異樣,有種像是被人拆穿了心思的模樣。
這種情緒轉瞬即逝。
可在這瞬間,趙鐵就已有所得,起碼肯定了一件事,他們確實謀劃了什么事。
不出意外,基本上每個礦奴無時無刻不想著逃跑,但能否成功......呵呵。
“我是個好人,一般我很樂意滿足人的要求,想死是因獸化人么?”
他目不轉睛的說道。
“是的,你們這些南方邪魔,終有一天,長生天的子民會踏足這片肥沃的土地,你們這些雜碎。”
托古珠一口應承下來,由于往日壓低的嗓音,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不是么?這么爽快承認,獸化人是真與他們無關,還是故意而為之,或是連她也不知內情。’
趙鐵在心中不斷思慮著可能性。
“狗娘養的,有本事找你大爺我,大爺我跟你奉陪到底。”忽然,針床上的礦奴似乎看到了趙鐵,大聲叫囂。
剛與被地牢的監守者拉住而閑談了幾句的伍隊長,一聽針床礦奴的叫囂,立馬怒了。
“給我好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奴才,往死里整。”
說完,他立馬屁顛屁顛向趙鐵走來。
“南腳羊們,爺爺不怕。”
趙鐵偏頭看向針床,又看了眼變得沉默的托古珠,頭也不回的說道,“把他帶過來。”
托古珠的手臂下意識的抓了抓,連她都沒有半分察覺,可正好落入了觀察她的趙鐵眼里。
兩個牢卒拖拽著虛弱的礦奴,提起他來到趙鐵的面前。
“呸。”
膽大之極礦奴張口就是一口血沫吐了出來,求死之心不言而喻。
趙鐵偏頭看去,瞳孔深深縮成了一點,似有莫名光澤般,微微亮了起來。
空氣仿是凝滯了般,血沫變得緩慢。
他似緩實快,偏讓了原本的位置,走到了礦奴的面前,手指浮現道力,在其身上連點,戳在某些穴位上。
“能否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不說,那你這個認識的人可就慘了。”
趙鐵提起不能動彈的礦奴手指捏住,柔聲柔氣。
“只有一分鐘。”
托古珠什么話都不說,她的眼眸變得麻木,甚至有了某種堅定神色。
一分鐘后,趙鐵捏碎了礦奴的手指,捏得粉碎,痛得礦奴無聲廝叫起來。
.....
又是一分鐘,又是一根手指,牢卒默默咽了口唾液。
.....
直至十指全部粉碎性骨折,可托古珠仍是一言不發。
“真的,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很無奈,他的命就交到你的手上,說不說。”趙鐵從腰間帶子抽出一把玩具型的匕首,抵在了礦奴的喉嚨。
“......三,二,一。”
數到一的時候,他的眼眸兇光畢露,匕首暴漲一輪,捅穿了礦奴的喉嚨。
隨后,他看了眼眼眶濕潤的托古珠。
嘴角上揚,他笑了。
他沒有殺托古珠,小小逾越倒是無妨,可畢竟托古珠是老裘頭下令關注的人,他們還需要相處一段時間,他不想與老裘頭鬧得太僵。
有時候,活著不一定比死好,尤其是落入一個不善良的人手中。
他轉身離去。
時間漸漸的流逝,一場簡單的酒席,推杯換盞,賓客盡歡,過后,夜漸黑。
哐當,哐當。
金屬敲擊的聲響,回蕩在整個礦洞。
入夜過后,礦奴依舊在忙碌的完成本職工作,燭火搖曳,映襯人影在墻上揮動的倒影。
影影綽綽。
隨著時間過去,哐當的聲響逐漸消逝了。
大部分礦奴已然入睡,只有寥寥的敲擊在響。
其中一個蜿蜒不見底的礦洞深處,托雷等人就聚散在一塊,燭火搖曳下,遠處有人在放風。
“托雷,你說怎么辦?托古珠落入了南腳羊的手上,會不會?”
“托古珠她不會,只是我更加擔心她的安危。”
“要不我們立刻反了他丫的,我聯絡的人已經不少了。”
......
他們壓低著嗓音,不斷商討著。
不過,為首的托雷始終沒有開口,淺藍色的瞳孔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木真看到托雷不開口,眼眸看向另一個礦奴,問道,“那些人是什么意思?”
“那些就是孬種,不配做長生天的子孫,個個都失去了血性,敢當南腳羊的奴隸。”礦奴憤恨的說道。
忽然,托雷睜開了眼。
“不,你說錯了。”
眾人目視著托雷,只聽他說道,“北原人永不為奴,他們是怕了,那是因為希望渺茫,如要讓他們看到希望,他們一定會拼命。”
他環視著眾人,用沉穩的聲音說道。
“我們北原人的血性依舊深在骨子里,那只是暫時沉寂,少了他們幫忙,我們要想沖出重兵把守的礦山,很難,必須爭取他們。”
他看著振奮起來的眾人,又說道。
“我們還需要等候一個良機,時機未到,而且今日的那個邪魔是個異數,我們還可考慮他,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不能急。”
嗖。
似有什么飛遞過來,不一會,外圍的礦奴走了過來。
他手上拿著一團類似羊皮的物體,遞給了托雷。
“說什么?”
托雷拉開,仔細瀏覽起來,眼眸變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