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鬧不等小護士話說完,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很是響亮,不多時,小護士白皙的臉就紅腫起來。
醫鬧氣焰正囂張著,領頭的像是變戲法似的拿出了把小刀:“我管你們!就一句話,要么跪下認錯,不然,小心我的刀子不長眼睛?!?
小護士無辜受傷,其他醫生原本還在勸導的全都住了嘴,陰沉著臉。
那群人見醫生沒不敢上前,那棍子打壞了一旁的醫療器械,緊接著,再次揮舞起棍子打向紀言旭……
紀言旭躲開了那一棍,慢條斯理的脫了自己的白大褂遞給郁暖,扯開了領結,折起袖子,一邊說:“醫生護士也是人,不會因為職業而有所改變,我們也有父母,有自己愛惜的人,治病救人是我們的理想,這也很神圣,但是,這些都不是我們收到傷害的理由!”
說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拿刀威脅人的臉精準的砸下一拳。
場面極其混亂,醫生醫鬧打成一片,有個看上去就是打不過別人的小伙抓著棍子,悄悄的走到紀言旭身后。
郁暖預料到他要干什么,什么都沒來得及想,腦袋嗡的一聲就這樣抬腳踢了過去,結果小腿被打個正著。
她抓著紀言旭白大褂的手攥緊。
真TM的疼!
郁暖側頭盯著不遠處的攝像頭,隨后抓住那個偷襲的紀言旭的那位的手一扭,把棍子卸了,緊接著肩膀稍稍用力,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就把人給撂倒在地。
場面因為郁暖這么一下,肉眼可見的一片寂靜……
然后,郁暖就看到程白從拐角那邊跑了過來,亮出了此時在郁暖眼里金光閃閃的警察證,指著那群蠢蠢欲動的醫鬧們,讓他們雙手抱頭,靠墻角蹲下。
據說當時不應該是程白來,但是看到郁暖閃亮亮的后腦勺的時候,他一把按住了三隊長,帶著自己的人過來了。
然后,郁暖有生之年見到了警察局的審訊室,她認為,很莫名奇妙!
紀言旭拿著瓶藥酒替郁暖揉著紅腫的地方,默默的沒說話。
看著他沒有血色的臉,郁暖心疼的一塌糊涂,原本想要質問的話剛剛到了嘴邊,她卻一句都說不出口,最后只剩下一句:“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紀言旭因為手術很多再加上醫鬧,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合過眼,聲音很疲倦:“暫時還沒事,家屬鬧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事實上,除此之外,紀言旭更不希望郁暖卷進這樣無端的事故中。
家屬她能理解,但是醫鬧,抱歉,她不能!有手有腳卻要干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典型的報復社會。
郁暖悶哼一聲,有些不太開心:“你理解他們了,誰來理解你?你背上的傷還沒好全呢,又被打了這么一下?!?
“好了,自己都受傷了也不知道疼,被棍子架了那么久,不會逃跑嗎?”
那一幕也著實把紀言旭嚇到了。
“我這不是在等他們動手嘛,他們先動手,我屬于正當防衛,他們被關的久一點,免得早出來禍害別人。”
自豪的語氣藏也藏不住,惹得正在受教育開導的人聚焦。
紀言旭捏了捏沒心沒肺的郁暖:“就忍心讓自己受傷?”
“我看不得他們欺負你。”郁暖蹭了蹭紀言旭的手,隨即臉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