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慘勝
- 全球演武
- 檸檬蛋炒飯
- 2574字
- 2019-02-18 18:21:22
“無恥之極!”李子陸大怒。
先是箭矢襲殺他,襲擊未果后又幾次三番用弓箭攻擊他,箭箭誅心不離要害,意在殺他奪靈參。
然而現在竟讓他交上靈參,簡直荒唐!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這是什么邏輯?真以為吃定我了?神特么的給你靈參,你想走,我答應了嗎?”李子陸怒想。
“你做夢!靈參你想都別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靠在大樹后,李子陸憤喝道。
“何必呢,你奈何不了我,再糾纏下去我卻能殺你,交上靈參換自己一命難道不值?
有句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想想吧!你有三分鐘時間考慮,
三分鐘你若是不交出靈參,我今天必殺你!”披草男子冷聲道。
樹后,李子陸沒有再出聲,他被氣得不輕,懶得再去搭理他,腦筋快速轉動想著對敵辦法。
這披草的精神念師不僅精神力的力量和他的魘力力量相差無幾,在武者實力上更是強他兩個小級別。
武者力量上行不通,唯一的勝算還是在魘力上。
四次三番都是在武者實力上吃虧,李子陸深刻的認識到武者實力的重要性。
魘力更像是術法,不管是遠攻還是近身與武者實力高過他的敵人戰斗都會非常被動,只有提高武者實力,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覺醒超能力的天醒者都是術武雙修,但多場戰斗下來,李子陸覺得術應該是輔,武當為主。
否則就會像他一樣,遇見武者實力上高過他的敵人便陷入被動。
“還有兩分鐘!”披草男子冷聲提醒。
李子陸臉色有些難看,這次真是陷入了危機,但要把靈參交出去,他不肯,也不想這么做。
一旦這么做了,不說披草男子之前說的承若值不值得相信,就是在他內心中也會埋下一顆怯弱的種子。
就算披草男子今天真的放過他,他以后遇見強敵恐怕也會發怯,李子陸不想成為這種軟弱的人。
更不想將性命寄托在敵人守不守信上,誰生誰死,斗到最后才知道。
縱然一死又何妨,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不過先死晚死的區別。
對生死,他不懼!
雖是不懼,但李子陸也向往生,家中父母是他必須活著回去的最大因由。
家人既是他的信仰,他也期望最終活下來的是他,愿為此拼盡全力。
“還有一分鐘!”
披草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李子陸深吸一口氣,宏聲堅定道:“別數數了!
靈參絕不可能給你,要戰便戰!想拿靈參除了殺了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是你自己不識趣,看不清形勢,死了也莫怪別人!”
披草男子怒聲道,左手握著的黑弓被他捏得‘咔咔’作響。
原本他想嚇唬嚇唬那小子,胡蘿卜加大棒之下很有可能兵不血刃的獲得靈參,再殺他。
但沒想到這歲數不大的小子卻硬氣得很!活的希望都誘惑不了他。
披草男子心中怒火升騰,既然不能輕松得到靈參,那就殺了他,再拿靈參!只不過是麻煩了一點而已。
“哼!這斷頭酒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李子陸冷哼道,魘力操縱一顆海碗大小的石頭全力撞向百米外樹冠上的披草男子。
全力之下,石頭帶起‘嗚嗚’聲瞬間來到披草男子身前,向他胸膛撞去。
披草男子側身一轉,以差之毫厘之勢避開石頭轟擊,海碗大小的石頭撞斷樹冠上方一根拳頭大小的樹枝,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小子,憑著扔石頭你可活不下來,有什么招盡管使出來吧!我讓你死得服帖。”
披草男子冷笑道,持著黑弓并不急著攻擊,投石打擊對付其他天醒者或武者有用,他也這么干過,但對同是精神念師,這招無效!
甚至他心中覺得可笑,覺得自己之前太小心,還怕強行擊殺他會受傷,現在看來那完全是瞎擔心。
“去你*的服帖!”
李子陸破口大罵,心中卻急急想著辦法,投石攻擊打不中披草男子即使再操縱石頭打擊向他也是徒然。
飛更不能飛,一飛上空中死的肯定是他,如今只能從密林間邊逃邊想辦法。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他之前失血過多,現在頭暈的厲害,長時間下去,不用披草男子攻擊他,可能自己就會暈倒過去。
思緒到這,李子陸操縱魘力裹起地上幾十平米地表上的灰塵泥土樹葉,壓成一大團打向披草男子。
嗚。
灰塵團子眨眼既到披草男子身前幾米處,李子陸松開裹著灰塵團子的魘力,幻成無形大掌‘噗’的一響將其拍炸。
頓時漫天灰塵泥土落葉四濺,跟煙霧彈似的遮擋住披草男子的視線。
“幼稚!”
披草男子口中吐出兩個字,精神力彌漫四周,擋住濺向他的灰塵泥土和樹葉。
恍若受辱一般,被他當成對手的少年竟用這般兒戲一樣的手法對付他,披草男子的臉色瞬間便沉下來。
精神力中那躲在樹后的少年似要再逃,披草男子立刻抬手舉弓,摘箭射擊,‘嗡’聲中箭矢破空,射穿那少年藏身的大樹,去勢不減地射向他后心。
李子陸往地上一撲,避過射來的全金屬箭矢,躍起身踏在精鋼盾上左突右閃穿行在密林中。
魘力分成兩份,一份操縱精鋼盾,一份關注著披草男子,防范他的箭矢射擊。
一追一逃,晃眼便過去半個小時。
咄。
再一次險險避開射來的全金屬箭矢,李子陸落在地上喘著粗氣,望著前方的草地滿心無奈,密林到頭了!前方是視線開闊的一片草地。
“小子,你倒是再跑啊!”披草男子冷著臉喝道,手中黑弓弦上猶搭著最后一根箭矢。
咻。
箭矢劃破空氣,向李子陸射來,他早有準備,側頭避讓,但箭矢還是擦著他右臉頰而過,射進草地,并在他右側臉頰上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大喘一口氣緩解頭暈,李子陸不甘心的將魘力探進地里,想將那只箭矢抽出來,當作最后拼命的武器。
魘力深入十米,才看見那根箭矢,李子陸正要抽出箭矢,魘力不經意間看見箭矢的下方是空的,下意識的魘力往下探去。
披草男子落在草地上,與李子陸保持十幾米距離,一手舉盾一手持刀向他走來,口中道:“小子,現在你沒機會了,受死吧!”
話音未落,披草男子一腳踏出,跨出七八米,右手中的長刀隱在盾后,再一腳踩在草地上,將草地踩出一個淺坑,撲向李子陸。
“死!!!”
披草男子一聲暴喝,如從天降,身后披著的綠草偽裝如披風揚起,帶著莫大的威勢舉刀劈斬。
李子陸仰著頭,看著快速接近的披草男子,緩緩閉上眼睛。
猛然間,李子陸再次睜開雙眼,如虎目般瞪向披草男子,同時閃身避讓他的攻擊。
噗.當.哧。
三道聲音先后響起。
李子陸與披草男子錯身而過,瞬間分出生死。
李子陸撲倒在地生死不知,背上一條長長的刀痕滲透出血跡,緩緩染紅背部的衣物。
“呃…怎..怎么..可…能.”
披草男子低頭看著心臟部位,一截從后穿透他左胸的青銅劍尖映入眼簾,他嘴角流下鮮血,臉上的神色全是愕然和難以置信。
他不明白這把青銅長劍是哪來的,又是怎么插進他的背心。
砰。
披草男子砸在地上,嘴中發出‘嗬嗬’聲流出大量鮮血,漸漸沒了生機。
不知過去多久。
李子陸翻了一個身,露出慘白的臉龐,后背的傷勢接觸地面,讓他皺緊了眉頭,冷汗瞬間密布臉頰,劇痛之下他忍不住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