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路見不平
- 全球演武
- 檸檬蛋炒飯
- 2056字
- 2019-01-21 19:28:23
沒有多停留,乘著天色還早,李子陸討價還價,花三十塊錢坐車來到長白山脈一處偏僻山腳下。
在司機詫異的神情下,提著背包下了車。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5:24,手機塞回口袋,他快步走著。
此行沒有目的地只有目標,只要能進山,從哪兒進并不重要。
李子陸沿著道走了一段路,轉身走進一條上山小道,魘力視線中,這條羊腸小道延申進深山很遠。
天空密布烏云,似在醞釀著傾盆大雨。
魘力從高空往下看,群山綠蔭環抱,座座山峰半腰往上都還有積雪,以他現在準武者的身體素質,也感覺涼意環身。
連加快步伐深入山林,一路不停,走了兩個小時左右。
這期間,魘力范圍內見到一些下山的人群,三三兩兩。
他都一一避開他們的路線。
李子陸好奇這些人的來意,操控魘力探進他們背著的竹簍,見里面都是藥材。
在其中一人的背簍中,他見到一株被寬大植物葉子包裹住的人參,有小指頭那么粗。
李子陸露出笑容,有參是好事,山民能采到人參,他有魘力,不愁會沒有參采。
“這些山民應該就是當地的采藥人,看他們腳步有力,個個精神抖擻的樣子,應該都是練武之人。”
觀察了會,他停下腳步,將背包放在地上,取出精鋼盾。
魘力在方圓兩公里內轉了一圈,確認無人。
李子陸把盾往空中一扔。
魘力瞬間托住,他背上背包調整盾高,最后離地二十厘米的樣子。
李子陸一腳踏上精鋼盾,有些搖晃,忙用魘力穩住,待平穩后,另一只腳也踏上來。
嘭。
他站立不穩,搖晃幾下摔在地上。
剛才站在盾上面的感覺很別扭,就像第一次踩平衡車。
李子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粘著的塵土樹葉,再次踏上精鋼盾。
這次,他沒有摔倒,搖搖晃晃的站在盾上,大概十幾秒,還是站立不穩。
搖晃幅度越來越大,一個趔趄,往前沖了幾步,回到地面。
轉過身,李子陸再次站上盾,心里一點都不急,學任何東西都需要時間和受些苦頭,摔幾次也沒什么。
小時候學走路、學騎自行車、學騎摩托車不一樣都是跌跌撞撞下學會。
李子陸滿含耐心,一次次適應著平衡,感受操控魘力的細微感覺。
不知過去多久,轟-砰一聲驚雷響徹大地。
那道閃電似乎還劈在附近山中。
看了看天色,像是隨時會下雨,李子陸連分心二用,邊尋找山洞躲雨,準備過夜。
邊操控著精鋼盾往前飛,他此時站在上面,心情激蕩。
直響大喊幾聲,來宣泄心中的喜意。
飛行的奇妙感覺,讓他感受到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快樂。
“這就是自由飛翔的感覺!哈哈。”
“哈哈哈---”
一道暢快淋漓的大笑聲回蕩樹林,驚起不遠處樹頂中棲息的大鳥。
由慢轉快,李子陸漸漸掌握著借物飛行的訣竅。
他回憶騎摩托車時景物后移的速度,算出現在飛行的速度大概有三十碼的樣子。
魘力還未見到適合棲身的山洞。
‘咦?’
魘力十一點鐘方向,大概兩公里處,李子陸見到兩伙人對持著,他有些好奇,控制精鋼盾朝那邊飛去。
等快接近,李子陸控制精鋼盾升高,沿著樹頂飛行,最后離那兩伙人約莫三十米時停下。
悄然無息的站在盾上,降下高度,找到一個好視角,身子隱在樹后,露出頭朝那邊看去,同時凝耳傾聽。
李漢男說過,在野外,人類比猛獸變異獸和變異植物都危險,他不想以身嘗試,看看是不是真的。
前人的經驗不會錯,甚至這可能是他們用生命作為代價,換來的經驗。
對持的兩伙人一方三人,一方兩人,李子陸沒用魘力,手搭在一根樹枝上,靜靜看著。
那是一處稍寬的山路。
“鄭豹!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今天敢搶我們的人參,我就跟你拼了!
死,也要在你身上咬塊肉下來。”三人這方,一名高大中年男子手持柴刀,護在另外兩人前面,滿臉氣憤道。
“呲,趙驚雷,你以為拿個破柴刀,老子就會把你放在眼里?
你剛突破武者吧,武師初期而已,老子一根手指都能摁死你,識相的快快交出人參,
否則等會動起手來,老子的棒子可不長眼睛!”兩人這方,一個高瘦男子陰測測道。
李子陸明了,這是在搶東西,還是搶人參。
“雷哥,人參給他們吧,我們斗不過他們。”趙驚雷身后,一名黃衣青年咬牙道,看鄭豹的眼神充滿恨意。
“不行!這是我們辛苦得來的百年變異人參,價值連城,怎么能給他們!”趙驚雷恨恨大喊。
同時小聲腹語交代:“等會打起來我拖住他們,你們跑,人參一定要帶回去!”
“雷哥,你打不過他們,我怕他們真會下狠手,我們也跑不掉,
你帶著人參跑,我和趙云拖住他們。”另一黑衣青年躲在趙驚雷身后細聲道。
“趙風,你說什么胡話!鄭豹是武師初期,他身后的劉刀疤更是武師中期,
我都不敢保證拖得住他們,你們倆怎么拖住!就按照我說的做,
把人參帶回莊中,不然我死不瞑目!
有了這株變異人參,大哥突破武師后期有望,到時候給我報仇就行!”趙驚雷用腹語小聲急道,眼睛緊緊盯著鄭豹和劉刀疤。
“雷哥---”趙風、趙云哽咽,恨自己不是武者,不能和趙驚雷一起面對危險。
“拿走人參!”趙驚雷急急腹語。
趙云強忍著淚水,悄悄取出趙驚雷背后竹簍中的血色人參,塞進胸前衣內。
轟。
天空一道閃電炸響。
“老六,快取了人參回山!”兩人方,之前一直靜立,額頭有道長疤的中年男子,抱著一把撲刀,沉著臉道。
“是,四哥。”鄭豹回頭對身后的劉刀疤抱了抱怪異的雙拳禮,右手攜著一根兩只粗、一米長的金屬棒微微躬身道。
“快交出來!再給你們十秒時間,要是還不交上來,休怪爺爺的棒子不講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