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哪里?一個漆黑的房間,我被死死地綁在椅子上,一個女生拿著刀在我的左手手腕處慢慢地劃一刀,血迅速冒出,滴落在下方的臉盆上…….
“不要——”呼~呼~呼~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原來只是做噩夢,嚇?biāo)懒恕W约合乱庾R看了看左手,腦海閃過一把刀劃過左手。只是巧合罷了,郁麗發(fā)來消息,今天有事,不能回來。打起精神來,雖說是夢,卻有切身體會的疼痛與煎熬,明天周末,回去問問媽媽吧。
“小啨,你回來就不要睡懶覺,起床打掃你房間的衛(wèi)生。”
“啊啊啊——連睡懶覺都不行,早知道在宿舍呆著了。”
“還叨叨,快去刷牙。”
“是——”對了回家是為了問問媽媽知不知道我手上的疤痕怎么來的。
“媽。”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左手的疤痕怎么來的?”
“左手疤痕?”
“嗯。”我將串珠拿下,將手遞給媽媽看,她眉頭緊皺在一起。
“怎么弄的?”
“不知道,郁麗說我為了阻止她她自殺被她割的。”
“我從沒聽你說過手受傷的事情,哎呦,怎么會有那么深的疤痕,還痛嗎?”
“不痛。”媽媽一臉難過的樣子,大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沒有跟爸媽說過?
“她是這樣說的?”
“嗯嗯,我之前沒跟你提起過嗎?”我好奇地看著媽媽。
“我連你手上有疤都不知道,你這個傻丫頭,之前怎么不跟媽媽說?”媽媽用手戳了戳我的額頭。
“痛——”我迅速捂住額頭躲開。
“如果郁麗說是這樣弄傷的就這樣弄傷的。”
“媽,你覺得郁麗這個人怎樣?”媽媽拉開被子,坐在床邊。
“她啊,是個不錯的孩子,只是媽媽覺得她是很精明和城府很深的人。”
“哪里看得出來?”
“就看見她是這樣覺得,媽媽見識了那么多人,還是有些看人的能力的。”
“哦~對了,我還有個男朋友,有跟你說過嗎?”
“男朋友?什么時候交的?”
“不知道,我回學(xué)校的時候他走過來說是我男朋友,郁麗也默認(rèn)了。”
“你住院怎么沒看見他來見你?”
“他奶奶去世了,他那個星期都沒有在學(xué)校…….”
海嵩說我們是在圖書館認(rèn)識的,在認(rèn)識我的時候我手上就帶著珠子了,他似乎并不知道這道疤痕的由來…….
“余寧,你前兩天救了李啨?”
“嗯。”
“沒想到她那么喜歡你呢。”余寧眼神里閃過一瞬間的驚訝轉(zhuǎn)而平靜地看著郁麗。
“呼~她啊,那天跟我說起你啊,眼睛閃閃發(fā)光,快把我亮瞎了。”
“余寧看見她跟吳海嵩在一起都要把手掐出血了…….”韓智帥在一旁附和道。
“……”
“好好好…….我們不討論這件事,你自己的選擇,我們不攔你。”郁麗嘆了口氣,坐在沙發(fā)上說:“要不我們把他倆拆了。”郁麗給韓智帥使了個眼色。
“還是不要胡鬧的好,萬一李啨又記起來就麻煩了。”韓智帥立刻否認(rèn)了這個提議。
“好……”
要不要敲門呢?我就不該聽老媽的話,拿自己做得桂花糕給男朋友吃,吳海嵩跟郁麗都說要明天才回來。我看了看門牌,算了,回去吧,自己吃。
“李啨?你有事?”
“啊——”余寧恰好把門打開。
“你要出去?”
“不是,只是聽見外面好像有人就開門看看。”
“哦。”
“進(jìn)來坐坐?”
“好。”拿著袋子的手開始出汗。
“請坐。”
“呃——那個,余寧,謝謝你上次救了我,我這個星期回家做了一些桂花糕,你不嫌棄的嘗嘗看?”我有些瞄了他一眼,他微微笑了笑。
“我試試。”我將糕點(diǎn)放在桌子上。
“味道還不賴。”
“是嗎?嘻嘻——”
他站起來,走到柜子前,拿了盒什么東西遞到我面前
“這個送給你。”
“給我?”我看了看,包裝盒很華麗,全是看不懂的文字。“不用了,我是為了謝謝你才拿糕點(diǎn)給你的。”
“沒關(guān)系,拿著吧,我那邊還有很多。”
“呃……”說點(diǎn)什么好呢?
“我可以跟你聊聊嗎?”我小心翼翼地探問,看著他,他點(diǎn)點(diǎn)頭。
“呼~”我深呼吸一口氣說:“我最近都會做噩夢,夢見自己被人綁在椅子上,被割脈了。”李啨說著抬起手晃了晃。余寧盯著李啨的手,緩緩說道。
“你還夢見其他的事情嗎?”
我搖搖頭說:“沒有了,我一直都會被這個夢嚇醒,即使是在夢里,卻覺得就是自己的手在流血一樣痛。”
“或許是你對于手上的疤痕耿耿于懷而做噩夢。”我盯著他深邃的眼睛看。
“可能吧。”轉(zhuǎn)移話題吧,感覺怪怪的,我巡視一圈房間,書架,就它了。
“你恨喜歡看書嗎?”
“一般。”
“介意我看看你看什么書嗎?”
“你自己去看吧。”
“嗯嗯。”我走到書架前面,大部分是黑道漫畫書,有些是美食烹飪書籍和一些名著小說。我隨手抽出一本漫畫,向他揮了揮說:“我可以拿這本看嗎?”
“你喜歡就拿去看。”
“嗯。”落日的光芒從窗口投射進(jìn)來,在沙發(fā)上靜靜看書的兩個人都各自沉浸在書籍的世界里。
“咚咚咚——”余寧走出去開門,是一個男生。
“你就躲在這里,問題都拋給我跟郁麗,你……”他撇了一眼,看見我愣了一下,笑著向我揮揮手,走進(jìn)來說:“喲,原來有人陪。”
“什么事?”余寧有點(diǎn)不耐煩地說。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了,今晚再去解決。一起去吃飯嗎?”他看著我說。
“啊?”我愣了一下,看向余寧。
余寧說:“一起去吃飯。”
“哦,好啊。”
“你不用陪男朋友嗎?”我頓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他不在學(xué)校。”
“是嗎?那就一起吧。”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書你沒看完就帶回去吧,看完再還就好。”
“好。”雖說是跟別的男生出去吃飯,海嵩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不跟他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