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師,是她打的人5
- 快穿之女主她嬌花一朵
- 崝崝舟舟
- 2052字
- 2019-03-13 21:46:13
方嘉木看著手機里收到的回復信息,看到拒絕二字時,良好的教養使他沒有說出臟話。
操場上的風有些冷,感受到身邊的曲穎縮了縮身子,他收緊手臂,放下手機,“小穎,這段時間曲桐都做了什么?”
前段時間他代表學校參加了全國物理大賽,許久沒回學校,最近結束比賽才收到學校的消息。
曲桐被勸退,曲穎病情加重在家養病。
一想到這個,方嘉木的眉頭便不自覺的皺起,“聽說她回家找過你。”
曲穎一聽到曲桐的名字,身體微微瑟縮一下,小聲開口道,“我沒事的嘉木,姐姐只是……只是因為那件事惱羞成怒,她也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那件事,指的就是期中考作弊的事。
曲桐當著全班人的面從抽屜里拿出初稿的,她還當著大家的面質問曲穎,所做的一切都赤條條的昭示著她的過錯。
而在期中考作弊這件事過后,又一道留言傳入一中學生的耳內。
曲桐被勸退之后,因為受不了這份打擊,逃回家大罵曲穎,導致曲穎病情加重,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抿起唇角,方嘉木想到那邊的陸驍銘不同意接單子,心頭一陣煩躁。
把曲穎瘦弱的肩膀摟進懷中,方嘉木沉聲在她耳邊低語。
下一刻,一中的操場里響起一道輕呼,“這樣不好吧,她是我的姐姐……”
輕呼聲被輕風席卷入空氣,再也沒有響起。
周五這天是個大晴天。
曲桐扭頭看向眼巴巴盯著自己的陸驍銘,說出的話絲毫不留情,“知識點抄寫三遍,沒的商量。”
知道陸驍銘不是真的傻,而是不想學,曲桐決定還是伸手拉他一把。
可是這人每次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等她舉起拳頭才肯乖乖就范。
陸驍銘痛呼,“這他媽和做幾十張卷子有什么區別!”
區區一周時間,曲桐就已經把上學期的知識點都列完了,每天督促他背知識點,現在他的腦海中全部都是x叫做自變量,x的取值范圍A叫做函數的定義域……
身體忍不住一個激靈,陸驍銘拍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有種自己被邪教洗腦的感覺。
把摘抄本隨意塞進書包,他仰起頭看向準備回寢室的曲桐,開口道,“你的晚餐?”
曲桐轉過頭,垂眸看了他一眼,“減肥。”
陸驍銘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也沒瞧出她的哪根手指需要減肥。
話說回來,似乎從曲桐轉學來這里之后,就沒人見過她吃東西。
早晨有人來教室自習,曲桐已經在看書了。
課間有人偷吃零食,曲桐正在歸納總結知識點。
中午她也是走的最晚的一個,學校食堂也從未出現過她的身影。
一把拽住曲桐的手腕,感受到掌心傳來咯人的感覺,陸驍銘狠皺起眉頭,“你都不吃飯的么?”
這個年紀的孩子臉上都還帶著點兒嬰兒肥,這會兒陸驍銘才看出曲桐的小臉似乎消瘦過了頭。
緊緊攥住她的手,陸驍銘頭一次沒有不正經的開口,“都瘦成這樣了,還減肥?別想著要瘦成閃電,閃電可有五米粗。”
得虧教室里沒人了,否則看到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得在學校鬧翻天。
曲桐眼看著他起身慢慢靠近自己,眼看著兩人的鼻息已經碰撞在一起,也依然沒有撤退的欲望。
教室里的光線已經暗了,曲桐只能隱約瞧見他眼中的煩躁。
主動掙開手,她后退一步,語氣冷淡,“我減不減關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
陸驍銘沒聽她說的話,他的記憶開始回放,最后停在了頭一次輸給曲桐的那個晚自習。
“你有抑郁癥?為什么沒去看醫生?你爸媽呢?怎么不管你?”
教室的氛圍讓一連串的疑問變得凝重起來。
曲桐聽完問題,只是笑了下沒有回答。
陸驍銘有些不高興,他對于曲桐沒有太多的了解,很多東西都是從同學那兒得知的。
至于曲桐本人,從來沒有出來為自己辯解過一次。
陸驍銘,“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你可以和我說。”
曲桐看了眼窗外的夕陽,無所謂道,“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呢,你也應該知道,有些污水是永遠洗不掉的。”
陸驍銘著急,“可是你不說他們怎么知道沒有錯的是你。”
他從來不允許別人誤會自己,如果對方不相信,那他就打到對方相信為止。
可是曲桐和他完全不一樣,她甚至不會為自己辯解一句。
曲桐,“說了又怎樣?所有人都相信曲穎是對的,我是錯的,連爸媽也是愛她的,曲穎乖巧無比,我則是乖戾,換做你你選誰?”
眨眨眼,曲桐將眼眶里屬于原主的熱淚收回。
她經歷過不少事情,知道世間沒有絕對的公平。
那些所謂追求公平的,無不是弱者。
強者用拳頭說話,只有弱者才追求公平。
陸驍銘想了一大堆安慰的話被堵在喉間,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良久,他才啞著嗓子開口,“那你……”
曲桐堵住了他要安慰自己的話,“我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同情,我只要做該做的就行了。”
誰也沒有想過,曾經的曲桐有多么需要父母的寵愛。
當她從鄉下被接到城里的時候,她有多么拼命接納身邊的新事物,為了讓父母高興,她努力學習,只是為了考上最好的學校。
當她做到了這一切,想要給父母驚喜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做的都是無用功。
比起自己的努力,父母永遠只喜歡曲穎,哪怕他們再想要公平對待兩個女兒,可明里暗里的,他們下意識還是會偏向曲穎。
從前的曲桐一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么都是女兒,自己是被落下的那個。
陸驍銘從沒見過這樣的曲桐。
他出生在單親家庭,父親除了給他錢,幾乎不會多看他一眼,這才養成了現在的性格。
他沒嘗試過親情,也從沒去想過。
眼下聽到曲桐的話,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我沒有要安慰你,就是……就是想跟你拜個把子。”
一直在偷窺的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