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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晉家夫人本姓蘇

  • 武道十三樓
  • 來去生
  • 2516字
  • 2019-02-25 17:26:24

魏東賢氣呼呼的離開梧桐小院。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本來簡簡單單一件事,跟找樂子差不多,卻不料那朱明如此棘手。

魏東賢自己就是四樓的武者,卻拿一個二樓的朱明沒有法子。

在魏家里面被人打了,這可真丟盡了他魏三公子的臉。

他氣呼呼的跑到鎮(zhèn)海城一家酒樓子里喝悶酒,心里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這時店小二走到他旁邊說道:“三公子,晉家夫人差人來請,說有要事相商。”

魏東賢頓時不氣了,因為晉夫人有個女兒,生的那是一個貌美無雙,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只要看上那么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魏三公子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可偏偏就是忘不掉晉家姑娘。

這晉家姑娘尚未婚配,魏三公子尚未娶親。

他這心里總是惦記著晉姑娘,若是能夠娶得晉姑娘,那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可晉姑娘卻總是對他不冷不淡,若即若離,這讓他好生焦急,心思不定,七上八下的。

但是他又不能用強,晉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的。

因為晉家當(dāng)家的,叫做晉隨風(fēng)!

大靖緝捕司北方坐鎮(zhèn)神捕晉隨風(fēng)!

這大概是鎮(zhèn)海城唯一一個可以不看魏家臉面的男人了。

他的女兒豈是魏東賢可以強迫的?

惹惱了晉隨風(fēng),只怕他爹魏千帆都救不了他。

如今晉姑娘的娘親突然來請,雖不知道是為了何事,但總是能夠看到晉姑娘的不是?

俗話說好女怕纏郎,自己多去陪伴陪伴晉姑娘,可不就日久生情了嘛?

想到這魏東賢心情大好,隨手賞了小二不少銀錢,便離開酒樓,去往晉府。

至于朱明的事,怎比得上晉姑娘重要?

他樂呵呵的走進(jìn)了晉府,當(dāng)然,肯定先正過衣冠,整理過一番。

公子會佳人,豈能不正冠?

倒也是個翩翩佳公子。

他步履略急,手提一紫檀長盒,在隨從的帶領(lǐng)下見到了晉夫人。

“小侄魏東賢,見過晉夫人”他長長的行了一禮,眼神左右游走,卻未見到晉姑娘身影,略略有點失望。

晉夫人其實也才三十五六年紀(jì),正是徐娘半老,嫵媚妖嬈的年紀(jì)。

她咯咯笑道:“魏公子快些免禮,倒是把我叫老了。”

晉隨風(fēng)和魏千山,魏千帆平輩相交,因此魏東賢自稱晚輩倒也沒錯。

只是這女人吶,最怕別人把自己叫老,因此才說了魏東賢一句。

魏東賢抬起身來,將手里拿的紫檀長盒遞給周圍服侍的丫環(huán),道:“夫人青春常駐,美貌無雙,是東賢嘴笨,惹夫人不快了。這是東海水底的奇花長卿所制,沒有什么特別的用處,只是能讓人青春不老,當(dāng)然夫人何須用此物,只是錦上添花,供夫人把玩罷了。”

魏東賢可不敢自稱小侄了,那晉夫人的眼光熾熱而嫵媚,仿佛要吃了他一般,讓他幾乎招架不住。

晉夫人笑到:“這倒是稀罕物件,三公子的禮物我很喜歡。快快坐下,切莫站久了,多累呀”

魏東賢松了口氣,暗罵一聲老妖精。

他坐下,喝了口丫環(huán)遞上的香茶,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夫人,今日怎地不見小姐?”

晉夫人聞言笑道:“三公子莫急,小女她今日習(xí)舞勞累,先去沐浴,待她歇息過后,自會出來給公子請安。”

魏東賢聞得此語,頓時開始神游物外起來,不自覺的開始想象晉小姐沐浴的畫面,這讓他面紅耳赤,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晉夫人以手絹捂面,輕輕咳嗽幾聲,打斷魏東賢的想象。

魏東賢回過神來,趕緊喝了口茶,實在是太過口渴:“對了,不知道夫人今日喚我,所謂何事,東賢有什么能替夫人跑腿的么?”

晉夫人嘆口氣道:“三公子,我聽聞前些日子,咱們鎮(zhèn)海城的好兒郎,你的二哥被一少年連累,身受重傷,險些連命都不保,可有此事?”

魏東賢聽到晉夫人提起朱明,氣不打一處來:“夫人明鑒,此事不虛。我那二哥重情重義,為了那少年,身受重傷,如今還躺在家里昏迷不醒,哼,那少年卻生精虎猛,與我二哥住在一個院落里,每日好吃好喝伺候著,也不知家主作何考慮。”

晉夫人道:“興許,是報那少年報信之恩呢?我聽三少口氣,似乎不喜那少年,這是為何?”

魏東賢道:“夫人有所不知,那少年實是一個大惡人!我家二哥乃是被他蒙蔽才會與他結(jié)拜。”

晉夫人換了個姿勢,斜躺在靠椅上,頭偏向魏東賢,問道:“哦?那少年做了什么事,你說他是大惡人?”

魏東賢被晉夫人這姿勢挑逗的扭扭捏捏,暗道:“若非你是晉隨風(fēng)娘子,又是我未來夫人的娘,少爺我早就把你給辦了。”

他抱了抱拳:“夫人,那少年原是我東海郡臨江縣破落獵戶一名,他在臨江縣先后殺害了縣衙捕頭,縣令公子以及仆從三人,乃是一個被緝捕司通緝的逃犯!卻不知他如何蒙蔽了我二哥,讓我二哥甘心為他斷后,以至于如今始終昏迷不醒!夫人您說,這不是大惡人又是什么?”

卻不料晉夫人突然俯趴在案幾上,嚎啕大哭,哭聲之凄慘,令人聞之心痛。

魏東賢看見晉夫人哭紅的雙眼,不似假哭。

他支支吾吾道:“夫,夫人,可是在下說錯什么話了,您為何如此傷心?”

晉夫人聲音哽咽,斷斷續(xù)續(xù)的道:“三公子,你總叫我晉夫人,你可知奴家娘家姓甚,又是何方人士?”

魏東賢納悶,你娘家姓甚干我何事?

他小心回到:“這個,在下卻是不知。”

晉夫人又是一聲哭嚎:“奴家,奴家娘家姓蘇。那臨江縣縣令蘇子善乃是奴家生父!那死去的縣令公子蘇秀德,正是奴家親兄!”

魏東賢大驚,這可真是巧了:“夫人節(jié)哀!這么說那少年朱明,豈不是夫人的大仇家?”

晉夫人淚眼朦朧,聲音沙啞:“奴家恨不得生食其肉!我就這么一個哥哥,哥哥尚無子嗣,蘇家這就算絕后了呀!”

魏東賢道:“這朱明心狠手辣,當(dāng)真可惡。既如此,夫人為何不讓晉大人去拿下朱明,未兄長報仇?”

晉夫人道:“我家相公之前前往雁絕湖主持湖底仙府一事,而如今又前往靖都緝捕司總部去了。他公務(wù)繁忙,陰差陽錯,我只怕他如今還不知道此事。”

魏東賢道:“晉大人公務(wù)繁忙,這倒也有可能。哎?那么丁方丁兄呢?湖底仙府已了,他也應(yīng)該回來了啊,他是晉大人高徒,他若出馬,必然馬到成功!”

晉夫人哭泣道:“我一婦道人家,如何能指揮的動他,他如今在緝捕司司主那里都留下了名字,他說如今朱明在你魏家,我相公不回來,他不好直接向魏家要人。他還說……”

“還說什么?”魏東賢奇道。

“他還說,他在湖底仙府遇見過朱明,他覺得朱明為人正直,不畏權(quán)勢,乃是難得一見的正人君子,他覺得此事或有貓膩,未必就如我們所知。”

魏東賢冷哼:“哼,枉我還以為丁方為人仗義,卻原來也是個不講道義,不知感恩的東西。他說朱明正直,那不就是說夫人兄長不正直么?簡直可惡!”

晉夫人一拍案幾,道:“不錯!我那兄長為人最是敦厚,待我極好。卻不料落得個橫死下場,連死后還要被人詬病。我簡直,簡直不想活了!”

魏東賢道:“夫人切不可如此!在下倒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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