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仙子摘桃子
- 武道十三樓
- 來去生
- 3658字
- 2019-01-25 23:30:00
好像是有人正在和什么兇獸搏斗。
喬穗兒眼神放光,笑道:“乖乖,你這是什么境界?言出法隨么?還是烏鴉嘴之術啊?厲害啊”
朱明尷尬一笑:“這個,嘿嘿……”
喬穗兒道:“管他那么多,我們去看看吧!”
朱明心想,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哪里事大就去哪里啊。
當下拒絕道:“不去!你也不想想,能夠讓那草原群狼,不越雷池一步的,能是什么簡單角色么?你覺得咱倆能討得好去?”
喬穗兒道:“這誰說得好呢?機緣嘛,你不爭就沒了,也許已經被人打了半死呢?你想想啊,要是有什么小崽子之類的,咱整不了大的,弄個小的也好啊。實在弄不了,咱就跑唄!”
朱明看著喬穗兒,半天道:“你不是掏了草原狼的狼窩吧……”
喬穗兒笑容一滯,干笑道:“那個,我看那小狼四處閑逛,沒忍住手,嘿嘿。”
朱明無語,感情真是這姑奶奶自己惹的人家。
喬穗兒看到朱明還想說什么,收起了笑容,冷哼一下:“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
說完,就直接離開,似一朵紅云飄了出去。
朱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好跟上,難道放任不管么?
更何況,他的內心也是想去的呀。
就像喬穗兒說的,機緣還是得爭一爭得。
爭不到,就跑唄!
叢林深處,那一聲獸吼的地方。
有一群人正在和那兇獸爭斗。
那兇獸,形似豬,通身紅如丹火,叫聲有如在罵人。
渾身披滿手臂長的豪刺,嘴有獠牙,呼吸間有濃煙從口鼻散出,伴有火花。
四爪強壯有力,鋒利無比,帶著寒光。
正是兇獸山膏。
在外界幾乎已經完全滅絕了,想不到在這里面還有一只。
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朱明的老熟人,山河劍派李思凡。
當然這次,他并不是領頭的。
領頭的是一個彪形大漢,使一扇門板大的巨劍。
那山膏每次撞擊,那大漢便用巨劍擋住。
每次都震的空氣扭曲,但是大漢絲毫不退。
論力量,這大漢倒也不比那山膏獸差勁。
李思凡覺得有三師兄刑越在真好,三師兄是五樓高手,修為卓絕不說,更兼一身橫練功夫,最是皮厚肉糙,每每與兇獸交手的時候,只要有三師兄在,一眾弟子只需安心把劍招往兇獸上招呼即可。
二師兄素來獨來獨往,大師兄神龍見首不見尾。
只有三師兄時常和師弟們在一起,幾乎可算的上是半個師傅。
山膏守護著一株小樹。
一樹開八花,旁支結碩果。
共有八個果子結在樹頭。
拳頭大小,有輕輕淡香,火紅誘人。
那山膏一直守候在果子周圍,等待成熟。
卻等來了李思凡一行人。
它本是這山林的霸王,只看這果子成熟時候,沒有一只兇獸敢來分一杯羹,便知它兇威驚天。
便是草原的狼群,也不敢惹自己,畢竟它們連皮都咬不破。
偏偏這一行人,為首的那個使巨劍的漢子,別的本事沒看見,但是真是太抗揍了,而且將他的同伴保護的太好,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讓山膏很是煩躁。
這行人,有盾又有劍,就好像是草原群狼面對自己一樣,咬不下嘴,還會被反刺。
可它不能退,因為為首那個使巨劍的,根本不給自己機會。
只好苦戰,看看能否熬死他們,只要熬到果子成熟,自己吃上一顆,便能夠再進一步,也就不怕他們了。
困獸猶斗,更加兇猛。
那山膏渾身紅的發亮,竟然是火土雙屬性的熔巖系兇獸。
這讓眾人腳下的地面都開始慢慢融化起來。
四飛的豪刺是燒紅的鐵箭,不但鋒利,還溫度極高。
這一行人的兵器碰都碰不得,碰到了,就是一個大坑,一個豁口。
甚至還有斷裂的危險。
只能離得遠遠地,躲在刑越的身后,以劍氣招呼。
場面一時如同過年的煙火,絢爛多彩,各色劍氣縱橫,跟紅色的豪刺相互輝映。
這一幕看得周圍樹上的朱明和喬穗兒都有些感慨了。
朱明是想起了以往的過年,都是在臨江縣的小屋里,看著縣城的煙火,和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們吃著自己做的食物,無論好不好吃,都告訴自己,又過了一年,這天地并沒有打倒他,當然今年是沒機會了。
喬穗兒沒那么多感慨,只是她從小也是個孤兒,遇到爺爺喬三郎以后,也是四海為家,但是每年過年,喬三都會帶她去老家的祖屋,那個年味深厚,讓她每年都很期待的地方。
場外看熱鬧,場內苦不堪言。
那五顏六色的煙火好看,但不好接呀。
一不小心就是命喪當場。
破局的,還是三師兄刑越。
他將大劍往地上一插,雙手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繁復無比,好似開出了一朵小花。
卻是一朵危險的花。
他大喝一聲:“大江東逝水!”
門板似的巨劍中間好似決堤大江,浩浩蕩蕩,奔流而下一道白練。
這刑越居然是水屬高手!
這大江東逝水正是他的武道神通之一,純屬以力服人。
那山膏給激出兇性,咆哮一聲,噴出數丈長的火焰長河,堪堪抵住了刑越。
自古水能克火,但火也能蒸發水。
因此還是看誰的更厲害。
山膏一面噴出火焰,一面抖動身體,將豪刺再一輪扔了出去。
刑越變換手印,猶如繁華敗落,喝道:“覆水三千劍!”
那大江水中飛出無數水劍,浩浩蕩蕩如同一條水龍,在空中盤旋一下便沖到了山膏身前。
朱明和喬穗兒看得熱鬧極了,這煙火越來越好看了,就差沒有拍手叫好了。
山膏沒有想到刑越還有這招,頓時被水劍刺了個雨打沙灘萬點坑。
眼瞅著就要不行了。
此時異香襲來,那八個果子成熟了!
山膏猶如回光返照般一口咬向那小樹,竟要一口吞下整個小樹。
刑越當然不會允許它如此做,又是一個手印,那江水從上往下,撞在了山膏頭上。
一下子將整個小樹都都沖散了,八個果子四飛。
喬穗兒踢了朱明一腳,意思是該上了。
二人當真沒想到還有這般好機會。
喬穗兒天不怕地不怕,說白了就是無法無天,管你是山河劍派還是什么勞什子緝捕司,她喬姑娘看上了搶了也就搶了!
至于朱明,別人的他還真不好意思動手,但是山河劍派嘛,關鍵李思凡還在這里,他不搶,如何對得起自己和魏東凰?
于是二人便伸手摘了桃子。
八顆果子,二人搶到了四顆,刑越搶到了三顆,還有一顆恰好落在山膏嘴里。
刑越大怒,向來只有他搶別人,如何有別人搶自己?
李思凡也怒了,你這廝,居然又敢來搶東西?
謊話說的太多,自己都會當真,李思凡對外都說是魏東凰和朱明搶了他的兇獸內丹,說的太多,自己都覺得就是這樣,委屈極了。
現如今,魏東凰不在,朱明和那紅衣女子也來搶自家東西,簡直讓他怒火沖冠!
朱明和喬穗兒搶了東西就跑,絲毫不停留,配合之默契,動作之簡練,簡直就是慣犯!
刑越脫身不得,凡人吃了天才地寶,身體孱弱,需要時間煉化。
但兇獸不需要,身體強橫的它們,吃完便能完全吸收那果子的精華。
山膏吃完果子,一身傷勢盡復,更上一層樓,又纏上了刑越!
山膏不知道這二人是不是他們一伙的,但是不管是不是,都是面前這人傷自己最深。
殺紅了眼的山膏才不管那么多,盯著刑越就是不放。
刑越沒有法子,真打出了火的他也非要弄死這山膏不可。
只好讓李思凡帶人去追朱明二人,生死不問,也要把果子搶回來。
李思凡一聲不吭,一揮手,便帶著眾師弟循著朱明而去,魏東凰不在,李思凡可沒什么好怕的。
朱明和喬穗兒在林中穿梭,二人俱是眉開眼笑,這果子乃是燒云果。
天生帶有一股火氣,能夠凈化血脈,焚燒體內雜質,讓人從內到外猶如被火煅燒一般,煉鐵成鋼。
至于帶來的修為增長,如何能與純凈體質相比?
譬如二人同時修煉,資質好的修煉一天或許能抵得上資質差的修煉一月。
對于朱明這種屬性真氣的修煉者來言,更加需要這種果子來增長修為。
這是實實的增長資質的果子,珍貴無比。
至于帶來的些許修為增長,倒真是不被他們放在心上。
李思凡帶著一撥人追了上來。
有人拿出弓箭,彎弓便射,弓帶符文,飛的極快,落地就爆炸。
朱明和喬穗兒左躲右閃,帶著一群人遠離山膏和刑越交手的地方。
李思凡在后面大叫:“那小子,不要跑啦,那天搶我東西時候不是很硬氣么?不是不知道山河劍派是什么東西么,我今天就來告訴你!”
朱明和喬穗兒互看一眼,覺得距離差不多了。
二人同時停下,轉身看著李思凡一群人。
李思凡陰笑著:“小東西膽子挺肥啊,那天搶我的兇獸內丹,今天又搶了刑師兄的燒云果,看來是鐵了心跟我們山河劍派作對啊。”
朱明笑著:“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你跟送財童子差不多,看到你就有好東西。”
喬穗兒噗嗤一笑,引來了李思凡的目光。
當真美顏不可方物,紅裙飄動,撓得他心里癢癢的。
說道:“仙子何必和這小賊在一起?只要仙子愿意,在下愿意全程陪同仙子探尋這武道高樓。”
喬穗兒笑道:“什么仙子不仙子的,怪不好意思的,可是我搶了你的果子哎。我又不想還給你,你還愿意陪我探尋這武道高樓么?”
朱明暗笑,女版魏東凰上身,請開始你的表演。
李思凡心想,這果子得給刑越師兄,于是開口道:“這果子是刑越師兄的,但是你放心,只要你不和這小賊一伙,我必然會向刑越師兄求得一顆,送予仙子。”
喬穗兒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對了,你給我一顆,不給你的師兄弟們么?我看他們陪你們對付那怪獸也很辛苦吶。”
李思凡皺了皺眉,看向自己的師弟們,發現眾人臉色都不很好看,只好說道:“仙子放心,李思凡絕不會虧了我師弟們。我……”
喬穗兒打斷李思凡:“那么你之后陪我一起探索這高樓,獲得的收獲怎么分吶?”
“我……”
“可是我和這小賊一起,有四顆果子,跟你了混的話,只有一顆哎。”
“不是……”
“而且我覺得你好像連我都打不過,咱倆一起,難道要我照顧你么?”
“這……”
“最主要的我覺得你臉比較黑吶,都被這小賊搶了兩次了,我要跟你一起,也被他搶了怎么辦吶?”
……
李思凡被搶的一句話說不出,沉默半響后,臉色陰沉的李思凡說道:“原來仙子是故意逗我玩呢,看來二位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在下就不客氣了!”